全家遭暗算成為俘虜後,草包公主滴血定乾坤_第 2 章 放肆
第 2 章
“放肆!”
皇姐晏明珠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
她平時最重儀態,此刻卻氣得渾身發抖,指甲都在掌心掐出了紅印。
“聶妄,你欺人太甚!”
我母后崔婉更是臉色煞白,一把將我拉到身後,死死護住。
“把這腌臢東西抬出去!”
“我大淵皇宮,容不得你這般撒野!”
鐵籠裡的無毛野猴似乎受了驚,瘋狂地撞擊著鐵欄杆,腥臭的涎水甩得到處都是。
距離最近的一個老御史,被燻得當場乾嘔起來。
滿朝文武群情激憤。
“蠻夷之邦,毫無教化!”
“豎子狂妄,安敢辱我國體!”
聶妄站在大殿中央,面對千夫所指,非但不懼,反而笑得越發猖狂。
“怎麼?戳到痛處了?”
他雙手抱胸,目光傲慢地掃過群臣。
“孤說錯了嗎?”
“你們大淵,文臣只會咬文嚼字,武將只會紙上談兵。”
“至於你們這位皇族至寶......”
他故意拉長了聲音,目光越過母后的肩膀,死死鎖定在我身上。
“一個在毒蟲窩裡長大的野丫頭,大字不識,規矩不懂。”
“除了吃,就是睡。”
“你們把她當個寶,在孤眼裡,她連我北朔的賤奴都不如!”
他字字句句,像淬了毒的針,專往最痛的地方扎。
這是赤裸裸的人格侮辱。
當著天下人的面,把大淵皇室的臉皮撕下來踩在腳底。
我嘆了口氣。
手裡的紅豆糕突然就不香了。
我從母后身後探出半個腦袋,看著那個上躥下跳的北朔國君。
他像極了苗疆林子裡那種最吵鬧的毒角蟾蜍。
除了叫聲大,一無是處。
“阿微,別聽他的。”
皇兄晏清和走過來,用高大的身軀擋住了我的視線。
他轉身看向聶妄,語氣冷得結冰。
“聶國君,你若是再敢出言不遜,休怪孤不念兩國邦交。”
聶妄眯起眼睛,上下打量著太子。
“邦交?”
“晏清和,你以為孤今日來,是跟你們講邦交的?”
他冷哼一聲,從袖子裡掏出一卷羊皮紙,隨手扔在地上。
“這是孤擬的國書。”
“孤的王弟,前些日子在圍獵時墜馬,雙腿廢了。”
“孤想著,他一個人孤苦伶仃,正缺個貼心人伺候。”
“我看你們這位三公主就挺合適。”
“草包配殘廢,絕配。”
此言一齣,大殿內瞬間死寂。
緊接著,是火山爆發般的狂怒。
讓大淵的嫡出公主,去給北朔一個殘廢的王爺當暖床的玩物?
這是社會性死亡的羞辱。
這是對整個大淵國格的踐踏。
“豎子敢爾!”
父皇猛地站起身,一把拔出御案旁的尚方寶劍,劍尖直指聶妄。
“朕今日就斬了你這狂徒!”
聶妄卻連躲都沒躲。
他迎著劍鋒,笑得殘忍又詭異。
“晏重華,你動孤一下試試?”
“你真以為,孤敢隻身入你這太和殿,會沒有準備嗎?”
他話音剛落。
大殿外,突然傳來一陣整齊劃一的甲片摩擦聲。
是北朔的三百鐵甲衛,已經將太和殿團團包圍。
但這還不是最致命的。
禮部尚書突然捂住胸口,臉色慘白地倒了下去。
“我的真氣......散了。”
就像是一個訊號。
大殿內,那些原本準備拔刀的武將,一個個雙腿發軟,跌坐在地。
我父皇手裡的劍,“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他捂著胸口,一口黑血噴了出來。
“酒裡......有毒?”
聶妄仰天大笑,笑聲震得大殿的樑柱都在嗡嗡作響。
“現在才發現?”
“晏重華,你這老骨頭,反應也太慢了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