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練三年歸家,我爹正給假千金辦認親宴_第 10 章 冰冷的鐵鏈鎖上了謝明舟和林楚漾的手腕
第 10 章
冰冷的鐵鏈鎖上了謝明舟和林楚漾的手腕。
謝明舟劇烈地掙扎著,往日的溫潤清貴早已蕩然無存,活像一隻喪家之犬。
“放開我!我是謝家大公子!你們不能抓我!”
捕頭冷笑一聲,一刀鞘砸在他背上。
“謝家?謝老爺剛才已經遞了狀紙,宣佈將你逐出宗族,你現在不過是個白丁!”
謝明舟如遭雷擊,整個人委頓在地,徹底失去了聲息。
林楚漾則像個瘋子一樣又哭又笑。
她指著謝明舟破口大罵。
“謝明舟你這個廢物!我真是瞎了眼才會信你的鬼話!”
官差嫌她聒噪,直接用破布堵了她的嘴,粗暴地拖了出去。
沈硯山額頭上的血跡已經乾涸。
他被兩個官差架著,老邁的身體佝僂著。
在經過我身邊時,他停下腳步,渾濁的眼睛死死盯著我。
“南喬......我是你親爹啊......你真的要趕盡殺絕嗎?”
我看著這張熟悉又陌生的臉。
“沈硯山,從你縱容外人毀我娘遺物,要將我送去流放的那一刻起。”
“你我就只剩下仇人的名分了。”
“去大牢裡,好好贖罪吧。”
官差將他們三人押出了沈府,門外的看客指指點點,罵聲一片。
正廳裡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
剩下的十七位掌櫃齊刷刷地跪在地上,冷汗溼透了後背。
我走到主位上,緩緩坐下。
“以前的舊賬,我不全翻。”
我的聲音在大廳裡迴盪。
“但從今天起,沈家的規矩,由我來定。”
“若再有吃裡扒外者,陳伯言就是你們的下場。”
掌櫃們如蒙大赦,連連磕頭。
“謹遵東家教誨!我等必當肝腦塗地!”
江鶴眠指揮著護衛,將那些被林楚漾碰過的傢俱、器皿統統抬了出去,一把火燒了個乾淨。
溫清儀一屁股坐在我旁邊的椅子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痛快!真是太痛快了!”
她揉了揉因為剛才打人而發紅的手腕。
“南喬,你這三年在江南,算是徹底脫胎換骨了。”
我看著她明媚的笑容,心頭那股鬱結了三年的濁氣終於散去。
“是啊。”
我摩挲著手腕上那隻失而復得的翡翠玉鐲,冰潤的觸感貼著肌膚。
“以前總覺得,有親情、有姻緣,這輩子就安穩了。”
“後來才明白,別人給的安穩,隨時都能收回去。”
我轉頭看向門外。
初春的陽光終於穿透了厚厚的雲層,灑在沈府剛剛清洗過的青石板上。
泛著一層耀眼的金光。
“只有握在自己手裡的金印,才是最真實的。”
溫清儀湊過來,拿起桌上一個乾淨的酒盞,斟滿了兩杯青梅酒。
“來,為咱們金陵城最年輕的女首富,乾一杯!”
我接過酒盞,與她輕輕一碰。
清脆的瓷音在空氣中迴盪。
“敬這大好春光。”
我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前路浩浩蕩蕩,萬事儘可期待。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