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練三年歸家,我爹正給假千金辦認親宴_第 3 章 謝明舟拂了拂袖子
第 3 章
謝明舟拂了拂袖子,將沈驚落護得更緊了些。
他的神色依然溫和,卻透著股令人作嘔的理所當然。
“溫小姐,我看在溫沈兩家世交的份上,不與你計較。”
“但我當年出城,送的本就是驚落。”
他抬眸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滿是警告。
“你為了幫一個來路不明的朋友出頭,連這種彌天大謊也敢編排?”
我聽著謝明舟這番顛倒黑白的話,只覺得荒謬到了極點。
“謝明舟,你連過去的記憶都能面不改色地篡改。”
我看著他虛偽的臉,“你晚上睡覺,不怕祖宗入夢來掐你的脖子嗎?”
謝明舟輕輕拍了拍沈驚落的背,安撫著她的“驚魂未定”。
“我不懂你在說什麼。”
他語氣悲憫,像在教化一個冥頑不靈的暴徒。
“驚落流落江南受了太多苦,我只恨自己沒能早點找到她。”
“你若是缺銀子,沈家可以施捨你一些,但若想冒認身份,絕無可能。”
溫清儀氣得渾身發抖,揚起馬鞭就要抽過去。
“你個狼心狗肺的東西!我打死你!”
就在這時,沈硯山從後堂走了出來,重重地咳嗽了一聲。
“溫家丫頭,你鬧夠了沒有?”
沈硯山拄著黃花梨手杖,眼神陰鷙。
“你長輩不在,我權當替你父親教訓教訓你這不知天高地厚的脾氣。”
他用手杖指著溫清儀。
“你若再敢在我沈家胡鬧,明日內務府選拔皇商的文書上,溫家就會少一成把握。”
溫清儀臉色微變。
溫家最近正處於競標皇商的關鍵期,沈家作為江南布業的龍頭,確實有能力卡溫家的脖子。
我一把拉住溫清儀的手腕,將她擋在身後。
這是我的爛攤子,不能把溫家拖下水。
我從懷裡貼身處,摸出一塊成色極佳的半月形羊脂玉佩。
那是孃親臨終前,親手掛在我脖子上的。
另一半,在沈硯山手裡。
“你們說我是假的。”
我將玉佩舉起,直視沈硯山的眼睛。
“這塊雙魚佩,孃親當年滴血驗過玉,裡面有紅沁。”
“這世上,不可能有第二塊。”
沈硯山看著那塊玉佩,眼神深處閃過一絲極快的慌亂。
陳伯言立刻湊上去,眯著老鼠眼端詳。
還沒等他說話,沈驚落突然從謝明舟身後探出頭來。
她怯生生地開口:“夫君,我看著這玉佩好生眼熟。”
“似乎......似乎是我在江南破廟裡,被人偷走的那塊?”
謝明舟臉色瞬間冷了下來,他大步跨上前。
我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憑藉男子的力氣,一把奪過了我手中的玉佩。
“謝明舟!你還給我!”我怒喝。
謝明舟卻連看都沒看一眼,兩指稍一用力。
“啪嗒。”
這塊被我視若珍寶、貼身藏了三年的玉佩,被他狠狠砸在了大理石地面上。
上好的羊脂玉瞬間碎成了幾塊,裡面的紅沁斷裂開來,像流了一地的血。
我僵在原地,腦子裡嗡的一聲。
“你這個強盜!為了入局,連驚落亡母的遺物都敢偷盜偽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