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生妹妹奪我姻緣,我借天命送她殉葬先帝_第 7 章 那是一雙怎樣恐怖的手臂
第 7 章
那是一雙怎樣恐怖的手臂。
手腕內側,赫然橫亙著兩條如同蜈蚣般醜陋、扭曲的慘烈刀疤。
皮肉翻卷後癒合的痕跡,昭示著當年下手之人有多麼狠毒。
“這手筋斷裂之傷,太醫院一看便知年月。”
我舉著那雙殘破的手,冷冷地看著顧震遠。
“國公爺,十年前的刀痕,也是我偽造的嗎?”
蕭祈淵死死盯著我手腕上那兩條猙獰的疤痕。
他的瞳孔劇烈收縮,臉色煞白,彷彿被人當胸狠狠砸了一拳。
“劉院判!”
他幾乎是咆哮出聲。
“去驗她的手!”
老院判連滾帶爬地撲到我面前,顫抖著手指搭上我的手腕。
仔細摸索了半晌,他抬起頭,臉色已經灰敗如土。
“回......回陛下。”
劉院判的聲音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
“裴大人的手筋,確實曾被人利器完全挑斷。”
“看這疤痕的陳舊程度,距今......恰好十年左右。”
“且手法極度狠辣,是衝著徹底廢掉這雙手去的。”
十年。
廢掉這雙手。
這兩個詞如同兩道驚雷,狠狠劈在祭壇之上。
蕭祈淵猛地轉過身,一腳踹在顧震遠胸口。
“老匹夫!”
顧震遠被踹得在地上翻滾了兩圈,猛地吐出一口鮮血,卻連哼都不敢哼一聲。
“你竟敢用一個冒牌貨來糊弄朕!還敢這般殘害朕的......”
蕭祈淵的聲音戛然而止,他猛地看向我,眼神里翻湧著難以名狀的痛楚和悔恨。
他終於明白,他寵愛了十年的女人,是一個殺人兇手。
而他心心念唸的那個才華橫溢的女子,被他扔在天牢,差點被他下令斬首。
“雲窈......”
他喃喃地叫了一聲,朝我伸出手,似乎想要觸碰我那滿是傷痕的手腕。
我嫌惡地往後退了一步,避開了他的觸碰。
“陛下請自重。”
我冷冷地看著他。
“罪臣裴玄音,受不起陛下這一聲雲窈。”
蕭祈淵的手僵在半空中,臉上的表情似哭似笑。
“你當年......為何不來找朕?為何要改頭換面?”
他語氣裡竟然帶上了幾分委屈和責備。
我看著這個自以為深情的男人,只覺得無比噁心。
“找你?”
我譏諷地挑起嘴角。
“十年前,我被挑斷手筋,像條死狗一樣被扔進城外的亂葬崗。”
我閉上眼,回憶起那種令人作嘔的腐臭味,野狗在耳邊啃食屍體的聲音。
“是我的師傅,一個路過的江湖術士,從死人堆裡把我扒了出來。”
“他用草藥吊著我一口氣,一點點重新接上我斷裂的筋脈。”
我睜開眼,直視著蕭祈淵。
“我學奇門遁甲,我苦熬十年,才終於走回這朝堂。”
“陛下問我為何不來找你?”
“十年前的大婚之夜,你挑起蓋頭,看著那張與我一模一樣的臉。”
“你發現她不會作詩,發現她不懂平仄,你難道沒有半點懷疑嗎?”
我的話像一把尖刀,精準地刺入他心底最隱秘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