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生妹妹奪我姻緣，我借天命送她殉葬先帝_第 5 章 風似乎在這個瞬間停滯了

第 5 章

風似乎在這個瞬間停滯了。

落雪無聲，整個天壇陷入了詭異的死寂。

百官們面面相覷，連呼吸都刻意放緩，生怕錯過任何一個字。

“你......你....不可能...”

蕭祈淵最先反應過來。

他猛地轉過頭，看看顧凌霜，又看著我的臉，眼神里滿是不可置信的荒謬。

“你這妖人，死到臨頭還敢瘋言瘋語！”

顧震遠最先亂了陣腳，他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衝上祭臺邊緣，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還不快行刑！這妖人是在故意拖延時間！”

他急切地催促著劊子手，平日裡偽裝的溫和在此刻撕裂得乾乾淨淨。

劊子手再次舉起了刀。

“慢著！”

蕭祈淵大喝一聲。

他推開擋在前面的侍衛，大步走到高臺邊緣，死死盯著我的臉。

“你剛才說，這首詩是你寫的？”

他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裴玄音，你可知欺君是誅九族的大罪？”

“欺君？”

我毫不畏懼地迎上他的目光。

“陛下不如問問您身邊這位端莊賢淑的皇后娘娘，她到底是誰。”

我轉過頭，看著瑟瑟發抖的顧凌霜。

“顧凌霜，十年前你懸素綾逼迫爹孃，頂了我的名字嫁入東宮。”

“十年了，你霸佔著我的人生，難道就沒做過一場噩夢嗎？”

顧凌霜雙腿一軟，直接跌坐在地上。

“我不是......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她拼命搖頭，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去抓蕭祈淵的龍袍下襬。

“陛下，她瘋了！臣妾是雲窈啊！臣妾是您的雲窈啊！”

柳氏也衝了上來，跪在顧凌霜身邊，哭喊得撕心裂肺。

“陛下明鑑！當年我的次女凌霜墜馬身亡，全京城都是曉得的！”

“這妖人不知從哪裡學了易容術，竟敢在這裡冒充我的女兒，往皇后身上潑髒水！”

柳氏指著我，眼神恨不得將我千刀萬剮。

“易容？”

我冷笑出聲，直接抬起手，用力揉搓著自己的臉頰。

直到皮膚搓得通紅，甚至滲出幾縷血絲。

“國公夫人大可讓太醫來驗驗，這張臉，有沒有半點易容的痕跡。”

太醫院的院判就候在臺下。

蕭祈淵猛地一揮手。

“劉院判，去驗！”

老院判戰戰兢兢地爬上祭臺，仔細端詳了我的臉片刻，又伸手摸了摸骨相。

隨後，他撲通一聲跪下。

“回陛下，裴大人面上並無易容藥物，骨相天然，絕非偽造。”

人群中瞬間炸開了鍋。

“沒易容？那她怎麼和皇后長得一模一樣？”

“她說皇后是妹妹顧凌霜？那當年死的是誰？”

蕭祈淵的臉色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顧凌霜，眼神中第一次出現了懷疑。

“你到底是誰？”

顧凌霜拼命搖頭，哭得梨花帶雨。

“陛下，臣妾真的是雲窈！您忘了嗎，臣妾當年給您寫的那些書信，臣妾給您作的那些賦......”

“既然娘娘說自己是顧雲窈。”

我直接打斷了她的哭訴。

“那娘娘可知，你剛才唸的那首《詠雪》，根本就不全。”

我看著她瞬間僵硬的身體。

“你只背了前兩句，因為後兩句，我根本沒寫在紙上。”

我轉頭看向滿朝文武，聲音清朗，穿透風雪。

“暮雪連天徹玉臺，寒鴉不度冷宮槐。”

“玉階未掃留霜跡，留待孤鴻踏月來。”

最後兩句一齣，蕭祈淵渾身猛地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