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生妹妹奪我姻緣,我借天命送她殉葬先帝_第 6 章 那是一種極其契合的平仄與意境
第 6 章
那是一種極其契合的平仄與意境,彷彿殘缺的拼圖終於完整。
根本不是顧凌霜剛才硬湊的什麼“願傾心血酬天地”。
我盯著顧凌霜,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
“連平仄韻腳都壓不準,你也敢冒充天下第一才女?”
顧凌霜徹底癱軟在地,嘴唇哆嗦著,半個字也說不出來。
那兩句詩就像一記重錘,狠狠砸碎了她偽裝十年的畫皮。
“荒唐!這簡直是荒謬絕倫!”
顧震遠見勢不妙,立刻擋在顧凌霜面前。
他轉向蕭祈淵,脊背挺得筆直,試圖用自己兩朝元老的威望壓住陣腳。
“陛下,這首詩必定是這妖人不知從哪裡竊聽來的!”
“僅憑兩句破詩,就能顛倒黑白,誣陷當朝皇后嗎?”
他指著我,聲音依然渾厚,但微微發抖的手指已經暴露了他的恐慌。
“雲窈的才學,陛下是親自考校過的。”
“這妖人就是在混淆視聽!”
蕭祈淵沒有說話,他的目光在我和顧凌霜之間來回游移。
那雙多疑的眼睛裡,已經翻湧起了驚濤駭浪。
我看著顧震遠這副負隅頑抗的模樣,覺得十分可笑。
“國公爺說得對,兩句詩說明不了什麼。”
我往前走了一步,沉重的鐐銬拖在地上,發出刺耳的聲響。
“那我們就來說點別的。”
我看著躲在顧震遠身後的顧凌霜。
“顧家次女凌霜,自幼習武,慣用長鞭,右手虎口和掌心都有極厚的老繭。”
我停頓了一下,提高音量。
“而顧家長女雲窈,體弱多病,連弓都拉不開,雙手必定細軟無痕。”
我直視著蕭祈淵。
“陛下,您與皇后同床共枕十年,難道就沒發現她的手,根本不是拿筆的手嗎?”
蕭祈淵猛地轉頭看向顧凌霜。
他的目光像釘子一樣,死死釘在她的右手上。
顧凌霜下意識地將手往袖子裡縮。
“把手伸出來。”
蕭祈淵的聲音已經不帶一絲溫度。
“陛下......”顧凌霜哭求著,拼命往柳氏懷裡鑽。
“朕讓你把手伸出來!”
蕭祈淵一把推開柳氏,死死抓住顧凌霜的右手,強行擼起她的袖子。
在那嬌嫩的手腕上方,虎口處和掌心,赫然是一層厚厚的、用脂粉都掩蓋不住的粗糙繭子。
那是常年握兵器才會留下的痕跡。
蕭祈淵觸電般甩開她的手,腳步踉蹌著後退了兩步。
他看著顧凌霜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怪物。
“你......你真的不是雲窈......”
“陛下!她是!她就是雲窈啊!”
柳氏撲上去抱住蕭祈淵的腿,哭得撕心裂肺。
“那些老繭是因為......是因為雲窈後來喜歡上了騎射,自己磨出來的!”
這種蒼白無力的辯解,連旁邊圍觀的百姓都發出了鬨笑。
“既然國公夫人非要嘴硬。”
我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氣。
“那我就給你們看最後一樣證據。”
我將雙手舉到身前。
因為鐐銬的摩擦,袖口已經破爛不堪。
“當年,你們為了讓顧凌霜順利替嫁,怕我揭穿真相。”
“顧震遠,你親手把我按在長凳上。”
“用那把剔骨刀,挑斷了我的手筋。”
我猛地用力,將兩隻袖子撕裂到手肘處。
在場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