搶最早一班高鐵回家,才看清我只是外人_第 7 章 謝琅
第 7 章
“謝琅,你還記得這串珠子的來歷嗎?”沈聿突然開口。
謝琅動作一頓。
“不就是外婆留給她的破玩意兒嗎?”
沈聿冷笑一聲。
“外婆臨終前,把名下所有的房產和股份都留給了清商。”
“清商為了照顧你的面子,把股份轉到了你名下,條件是保留這串手串作為念想。”
謝琅的臉色瞬間煞白。
“你......你說什麼?”
“還有傅臨。”
沈聿轉頭看向門口剛好走進來的傅臨。
“你以為清商為什麼突然辭職?”
“她半個月前就考上了國家文物修復中心,是上面特批的特級修復師。”
“她忍你們,只是因為在等調令。”
京城,國際古籍展覽會。
會場內燈火輝煌,名流雲集。
我穿著一襲剪裁得體的黑色絲絨晚禮服,長髮高高盤起,站在展廳最核心的位置。
面前的展櫃裡,靜靜地躺著那捲我親手修復的唐代經書。
無數鏡頭對準了我,閃光燈此起彼伏。
“謝老師,請問您是如何在短時間內攻克這種罕見黴斑的?”一位記者舉著話筒激動地問。
我對著鏡頭,正準備回答,餘光卻瞥見了入口處的幾個人影。
謝琅、傅臨,還有沈聿。
他們被會場的保安攔在紅毯外,正急切地朝裡面張望。
謝琅顯然動用了不少關係才打聽到我的行蹤,他穿著那身高定西裝,領帶卻有些歪斜,神色焦灼。
傅臨在看到我的那一刻,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他或許從未見過我這副模樣。
自信,從容,光芒萬丈。
不再是那個為了迎合他們而收斂鋒芒,穿著廉價防風外套,默默跟在他們身後的謝清商。
“清商!”謝琅忍不住大喊了一聲。
這一聲在優雅的展廳裡顯得極其突兀。
周圍的賓客紛紛側目,露出不滿的神色。
我連眼皮都沒抬一下,轉身對著記者繼續剛才的話題。
“修復古籍,就像是修復一段被掩埋的真相。只要把那些多餘的、腐朽的雜質剝離,它自然會重煥生機。”
我的聲音不大,卻透過麥克風清晰地傳遍了全場。
也傳到了門外那三個人的耳朵裡。
採訪結束後,陳老帶著幾個行業內的大拿走過來。
“清商,幹得漂亮。待會兒的晚宴,有幾位海外的收藏家想認識你。”
我笑著點頭。
走到會場門口時,保安還在盡職盡責地攔著他們。
“謝女士,這三個人非說認識您,要在門口鬧事。”保安恭敬地向我請示。
我停下腳步,隔著一道警戒線,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
“清商......”傅臨的聲音有些沙啞,他上前一步,眼神里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悔恨。
“你換了號碼,我找了你很久。”
我看著他。
“找我幹什麼?讓我回去結火鍋的賬?”
傅臨的臉“唰”地一下紅了,像被人當眾扇了一巴掌。
謝琅一把推開傅臨,擠到前面。
“謝清商,你鬧夠了沒有!你知不知道家裡現在亂成什麼樣了?拍賣行出事了,你趕緊跟我回去處理!”
到了這個時候,他依舊是那副頤指氣使的語氣。
彷彿我生來就是為了替他收拾爛攤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