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湊不齊那張國慶回家的車票_第 7 章 重症監護室的門被推開
第 7 章
重症監護室的門被推開,幾名護士推著病床走了出來。
“蘇國強的家屬在嗎?病人現在轉入VIP特護病房,準備下午的手術。”
我和我媽急忙迎上去,看著父親插滿管子的蒼白麵容,我的眼淚再也忍不住。
陸彥坤默默地站在我身後,替我媽辦理了所有繁瑣的轉床手續。
VIP病房裡,環境安靜且寬敞,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柔軟的沙發上。
我媽坐在床邊,拉著我爸的手,一直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
“晚晚,你跟彥坤......”
我媽有些猶豫地看著我。
“你們倆是不是吵架了?這三年,你到底過得怎麼樣?”
我低著頭,看著自己手指上的那道劃痕。
“媽,您別問了,等爸做完手術,我會處理好的。”
陸彥坤端著兩杯溫水走進來,聽到我的話,腳步頓了一下。
他把水遞給我媽,然後拉了把椅子在我旁邊坐下。
“媽,之前是我沒照顧好晚晚,讓她受委屈了。”
“我向您保證,以後晚晚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沒人能逼她。”
我沒有接他的話,只是轉頭看向窗外。
那些傷害已經造成,不是一句輕飄飄的保證就能抹平的。
與此同時,陸家別墅裡已經炸開了鍋。
陸思琪正坐在沙發上,抱著手機瘋狂點選螢幕。
“媽!我的卡怎麼被停了?我剛才想在網上買個包,顯示餘額不足!”
陸母正敷著面膜,聞言猛地坐了起來,面膜都掉了一半。
“你哥來真的?他真把我們的卡停了?”
“不僅是我的卡,您的美容院VIP卡,還有家裡的水電物業代繳賬戶,全部被凍結了!”
陸思琪氣急敗壞地把手機扔在沙發上。
“那個蘇晚到底給我哥灌了什麼迷魂湯!為了一個外人,他連親媽和親妹妹都不管了?”
陸母的臉色比吃了蒼蠅還難看。
“我就說那個小賤人是個禍害!平時裝得唯唯諾諾的,關鍵時刻反咬一口。”
“沒事,你哥就是一時氣頭上。等過兩天他氣消了,我去他公司鬧一鬧,他還能真不管我們?”
陸母冷哼一聲,重新把面膜貼回臉上。
“我們可是他最親的人,蘇晚算個什麼東西。”
第二天下午,父親的手術非常成功。
協和醫院的專家親自主刀,說只要度過危險期,後續好好休養就沒有大礙。
我懸著的心終於落了地。
連續熬了兩天兩夜,我靠在病房外的走廊長椅上,感覺整個人都要虛脫了。
一杯熱咖啡遞到了我面前。
陸彥坤眼底佈滿紅血絲,下巴上也長出了一層青色的胡茬。
“喝點熱的,去旁邊的休息室睡一會兒吧。”
我沒有接那杯咖啡。
“陸彥坤,我們談談吧。”
他拿著咖啡的手一僵,緩緩收了回去。
“晚晚,如果你是要談離婚,我不答應。”
“那你要我怎麼樣?”
我直視著他。
“繼續回到那個被你媽當成保姆使喚的家?繼續每天小心翼翼地看你們的臉色生活?”
“不,我不會讓你回去了。”
陸彥坤蹲下身,平視著我的眼睛。
“我在市中心給你買了一套大平層,只寫了你一個人的名字。”
“你要是想回去上班,陸氏集團旗下的設計院,你隨時可以去。”
“我只求你,給我一個彌補的機會。”
我看著他,心裡沒有一絲波瀾。
“陸彥坤,遲來的深情比草賤。”
我站起身,準備去洗手間洗把臉。
就在這時,走廊盡頭突然傳來一陣尖銳的吵鬧聲。
“蘇晚那個小賤人呢?給我滾出來!”
我轉頭看去,陸母和陸思琪氣勢洶洶地衝了過來,身後還跟著兩名保安在試圖阻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