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勸我忍,我卻賣掉婚房_第3章 至今讓我噁心
至今讓我噁心。
我的原生家庭,不該成為他道德敗壞的藉口。
唐棠氣得罵出聲:「他怎麼能這麼下作?自己不要臉,還非得拖別人一起髒。他怎麼不去?!」
我聳聳肩,沒有接話。
這些事讓我明白,只有不再把一個人看得比自己重,才能活得痛快。
我不想再從他的行程、態度和一句話裡猜測自己有沒有被愛。
我刪掉了沈硯州所有聯絡方式,也避開一切有關他的訊息。
沒想到幾天後,警察卻找上門。
女警站在唐棠家外,對我說:「許小姐,你先生沈硯州報了失蹤。你人沒事,就儘快回去露個面吧,你老公一直在找你。」
鄰居紛紛探出頭看熱鬧,
目光全落在我身上。
我不想連累唐棠,只好答應:「我會回去,給你們添麻煩了。」
女警說:「那現在走吧,我們順路送你回去。」
我被帶回別墅。
那個口口聲聲到處找我的人,此刻正陰沉著臉坐在客廳沙發上。
茶几上放著兩隻杯子,喬月身上的茉莉香一路飄到門口。
這裡明明還有我的名字,卻已經沒有我的位置。
5.
他身旁還有個妝容精緻的年輕女人,就是喬月。
我剛進門,沈硯州便冷聲質問:「你挺有本事,還學會離家出走了?」
我看了喬月一眼:「你也不差,已經把人領回家了。」
喬月侷促地站起來:「許小姐,您別生氣,我現在就走。」
她走不走,與我沒有關係,我也懶得在意。
沈硯州卻不悅地看了我一眼,轉頭對她說:「太晚了,你一個人回去不安全。我讓陳姨收拾一間客房。」
他叫來陳姨,還讓她拿一套我沒穿過的睡衣給喬月。
那句話說得太自然,彷彿我的衣櫃本就該由他隨意分給另一個女人。
陳姨愣住,尷尬地看向我:「先生,家裡已經沒有太太的東西了。」
沈硯州這才掃了一眼客廳,神色變得複雜。
我沒有躲開他的目光。
他似乎看懂了我的決心,臉上又添了煩躁:「那就叫趙叔過來送她。」
喬月剛才還低眉順眼,聽見這句話,臉上立刻多了一點傲慢。
我不想陪她爭這些,轉身便走。
沈硯州快步追上來,抓住我的胳膊:「這是你家,你還要去哪兒?」
我一字一頓地告訴他:「這不是我的家。」
他的手不聲不響地收緊,我疼得皺起眉。
僵持片刻,他像是終於退讓,低聲嘆氣:「知微,別鬧了。我馬上讓人送她走。」
喬月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卻勉強擠出笑:「沈總,不用麻煩,我自己回去就行。」
她提著包,站得搖搖晃晃,像隨時會倒下。
可沈硯州看著她時,眉頭已經皺了起來。
他所謂的選擇,從來經不起她一個難看的臉色。
我捕捉到沈硯州眼裡的猶豫,厭煩地推開他的手。
「你們一定要這樣噁心我嗎?沈硯州,我不吵,不等於我能接受這些事,只是懶得再和你爭。你如果還有一點良知,就別再來噁心我。」
我跟警察回來,只是不願唐棠因為我受鄰居議論,並不是原諒了他。
喬月忽然對我深深鞠躬:「許小姐,對不起,是我給你添了麻煩。我現在就離開。」
她轉身跑出別墅。
沈硯州神色一變,眼底滿是掙扎。
我掀了掀眼皮:「這麼晚,她一個人出去不安全,你不追嗎?」
他遲疑兩秒,放軟語氣:「她年紀小,有時不懂事,你別和她計較。
我先送她回去,回來以後我們再談。」
話還沒落穩,他抓起沙發上的外套,急匆匆追了出去。
我站在原地,自嘲地笑了笑。
唐棠恰好發來訊息:「你那邊怎麼樣?沈硯州有沒有難為你?」
我停了兩秒才回復:「沒有,不過我現在確實很難受。」
喬月用的茉莉香水留在每個房間裡,偏偏那是我最討厭的氣味。
這棟房子已經讓我噁心。
我開啟窗也散不掉那股香,最後索性拖著行李再次離開。
唐棠誤會了,立刻發來一句:「你還在為那個渣男難受?別逼我罵醒你。」
她緊接著又說:「對了,國外那所服裝設計學院今年有一批特招名額,你想不想試試?」
大學時我讀的就是服裝設計。
婚後三年雖然沒有工作,我還是會在空閒時給自己做衣服。
沈硯州還專門給我佈置了一間設計室,可那些作品始終只能留給我自己看。
沈家不喜歡兒媳在外面拋頭露面。
設計室裡的工具樣樣齊全,我卻連把作品投出去都要顧忌他們是否高興。
如今既然要離婚,我沒有必要再顧忌任何人的臉色。
我立刻回覆:「當然想,我現在就報名。」
我把最近的設計稿投給學院,參加特招篩選。
之後我沒有再回唐棠家,而是在她住處附近訂了酒店。
這座城市已經沒有值得我留下的人和事,沒必要再買房。
等待結果時,我請律師諮詢離婚。
原本我想直接起訴,律師卻告訴我,現有證據不足以認定感情破裂,第一次起訴大多隻能調解。
我把能整理的資料全交給他,得到的答案仍然一樣。
想盡快結束婚姻,還是得讓沈硯州簽字。
6.
我不想再見他,便委託律師把已經簽好名字的離婚協議送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