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勸我忍,我卻賣掉婚房_第1章 我和沈硯州結婚三年
我和沈硯州結婚三年,他給了我所有的偏愛。
直到我無意中開啟他的保險箱,翻出一份他對別的女人的包養協議。
我失控地追問,他卻沒有一點慌亂,只平靜地說:「你爸也背叛過家庭,你媽都忍得下去,我只是圖個新鮮,你為什麼不能忍?」
後來,我賣掉他給的房車和首飾,燒掉我們相愛過的證明,
然後徹底離開。
1.
我和沈硯州因那份包養協議吵過以後。
接下來的三天,他一直沒回家。
我也沒像從前那樣打電話問他在哪兒,和誰在一起。
第四天凌晨,我身體不舒服,
在床上翻來覆去,始終沒睡著。
臥室門輕輕響了一下,
我聽見他換衣服的動靜,索性合上眼睛。
很快,身後的床墊往下一沉,帶著體溫的?膛貼上我的後背。
我渾身僵住。
那個曾讓我安心的懷抱,如今只讓我抗拒。
我正往床邊挪,他忽然開口:「你怎麼這麼涼?」
白天才做完流產手術,身體怎麼可能暖得起來。
我摸了摸冰冷的手背,語氣很淡:「有點不舒服。」
他停了停,伸手想把我摟緊。
我推開他的胳膊,下床穿鞋。
沈硯州皺眉看著我:「你去哪兒?」
「睡客房。」
我的冷淡像是惹惱了他,他坐起來,臉色難看:「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肯懂事?一定要這樣鬧脾氣?」
聽起來,從頭到尾無理取鬧的人都是我。
原本已經平靜的心又被刺了一下,我扯出一點苦笑:「在你眼裡,錯的一直是我,是嗎?」
他盯著我,唇線繃得很緊,卻沒有反駁。
沉默已經給出了答案。
我回頭迎上他的目光:「既然我們現在看見彼此都煩,那就找一天去民政局,把婚離了。
」
他眼底的怒意驟然加深,翻身?床,幾步走到我面前。
「許知微,我早就解釋過了。她能給我一點你給不了的新鮮感,過了這陣子我自然會讓她走。在我心裡,最重要的人還是你。」
這番話無恥得讓我愣住,隨後竟被氣笑了。
在他眼裡,女人大概都是隨時可以替換的東西。
想要時招一招手,不想要時就扔開。
我的聲音發顫:「沈硯州,你還有良心嗎?」
他已經不耐煩了:「你還問我?結婚三年,我哪一點虧待過你?別人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為什麼你不能?」
我反倒笑了,冷聲問:「那我也去找點新鮮感,我們各過各的,可以嗎?」
他像被這句話狠狠刺中,一把攥住我的手腕:「你敢!」
我忍著疼,盯住他:「你自己都受不了,憑什麼逼我接受?」
「離婚吧,沈硯州,我不想再過下去了。」
他依然沒有答應,只是沉沉看了我一眼,摔門離開。
2.
看著熟悉的房間,忽然覺得這裡空得可怕。
床單還留著他剛才躺過的褶皺,房門外卻已經聽不見腳步聲。
我跌坐在了床上,心裡感到一陣悲涼。
半年前,我爸這個人人稱讚的好丈夫出軌了。
那個女人挺著肚子鬧到家門口,逼我爸媽離婚,動靜大得附近的人都知道了。
我媽和他過了大半輩子,
不可能什麼都沒察覺。
可她選擇忍下去。
我見過他們恩愛的樣子,也親眼看見我爸為了護著那個女人動手打她。
我差點崩潰時,是沈硯州趕來收拾殘局。
那天家裡亂成一團,媽媽坐在地上,連哭都沒有力氣。
我站在旁邊,腦子裡一片空白。
他緊緊抱住我,聲音都在發抖,
一遍遍哄我:「我在,別怕。」
從那以後,他給足了我安全感。
去哪兒都會告訴我,哪怕只是和朋友吃頓飯,也要專門開影片讓我放心。
可就是這個人,揹著我養了一個比我小三歲的女人。
如果我那天沒有突然整理書房,他是不是準備永遠瞞下去?
保險櫃藏得那麼嚴,那份協議又寫得那麼清楚,絕不是一時衝動留下的東西。
眼前漸漸模糊,小腹也一陣陣抽痛。
我捂住肚子,連站起來都困難。
床頭櫃上的手機就在手邊,我下意識撥給沈硯州。
鈴聲響了一遍又一遍,最後只剩機械的忙音。
我咬著牙打了急救電話,卻沒能撐到救護車來,疼得失去了意識。
再醒過來時,鼻端全是刺鼻的消毒水味。
沈硯州站在床邊,臉色陰沉。
他渾身壓著怒火,像是下一秒就會衝過來掐住我。
看見我睜眼,他??咬著牙:「你把我們的孩子打掉了?」
我嗓子幹得發疼,只輕輕應了一聲。
「你憑什麼一個人做決定?那也是我的孩子!」
結婚三年,他從來沒問過我要不要孩子。
就連公婆催生時,他也總搶在我前面說:「我們還年輕,孩子不用急著要。」
所以我一直以為,他根本不喜歡孩子。
他突然提高聲音:「許知微,你說話!」
我沒力氣再爭,平靜地回答:「因為你媽有句話說得對,劣根性是會遺傳的。我不希望孩子將來變得和他爸爸一樣。」
沈硯州僵在原地,臉色一點點沉下去。
他猛地踹翻旁邊的椅子,椅背砸到地上,發出一聲巨響。
我被嚇得心口一顫,抿緊乾裂的唇。
他怒極反笑,連著點頭:「許知微,你可真行。」
我行不行並不重要,我只覺得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