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之外_第7章 7顧氏的直播提前結束了

7

顧氏的直播提前結束了。

對外說是裝置連接出了問題。

當晚，顧越來了啟衡樓下。

我下樓時，他靠在車邊，手裡拎著一袋熱豆漿。

“你以前熬夜做這個，就愛喝這家的。”他遞過來。

我沒接。

他把袋子放到車頂：“行，不喝。我是來謝謝你的。”

“停得及時？”

“嗯。真按原計劃跑完演示，明天大家都得看笑話。”

我問：“你們用舊版本，誰定的？”

“大哥那邊的人拿到檔案，以為最新的在裡面。”顧越揉了把臉，“我也沒細看。你罵吧。”

“我罵你有什麼用？我給你發過更新包，標題寫得很清楚。”

“我知道。”他看著我，“我那天回了你一句買獎盃。”

風有點涼，他把豆漿往我這邊推了推。

“眠眠，你以前發給我的那些訊息，我今天從頭翻了一遍。你說感測器漂移，說雨天有誤報，還問我能不能安排封閉測試。我一條都沒認真看。”

“看出來了。”

他苦笑：“我一直以為你在俱樂部找樂子。你真做出來了，我還當你想讓我誇兩句。”

我沒說話。

過了一會兒，他問：“能回來嗎？專案給你，團隊也給你配。”

我搖頭。

“你現在信我，是因為今天台上出了問題。”

顧越張了張嘴，沒反駁。

我回樓上時，宋謹正在整理測試記錄。

她看見我，開門見山：“顧氏聯絡過我們。說你參與過他們的內部專案，讓我們謹慎合作。”

“誰聯絡的？”

“你二哥。”

我給二哥打電話。他接得很快：“喲，捨得找我了？”

“你給啟衡打電話做什麼？”

“提醒一聲，省得他們被你坑。顧眠，我這叫幫你收拾爛攤子。”

“我在收拾自己的事。”

“行。長本事了，連我都防。”

他掛得比我快。

第二天，我把所有可能涉及俱樂部測試的資料單獨封存，跟啟衡重新約定了開發範圍。宋謹看著厚厚一摞檔案，說：“夠謹慎。”

“被我哥提醒了。”

我們用啟衡自己的裝置開始新一輪測試。

兩週後，模型準確率往上走了些，誤報卻始終壓不下來。我盯著螢幕，正犯愁，姐姐給我發來一張照片。

是顧氏釋出會當天的內部郵件。

發件時間是演示前一小時。

顧氏技術負責人寫得清楚：

【現用版本存在雨天誤報風險，建議取消現場演示。】

下面是大哥的回覆。

【按原計劃進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