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之外_第5章 5我把那封郵件看了三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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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那封郵件看了三遍，回了一個字。

【好。】

上午九點五十，我帶著電腦和採集裝置到了啟衡科技。

接待我的人叫宋謹，是啟衡的產品負責人。她沒領我去會議室喝茶，直接帶我進了測試間。

“顧小姐，先說清楚。”她拉開椅子，“你郵件裡那份模型，我們看著有意思。但顧氏明天釋出會，你今天就來，時間太巧了。”

“你怕我帶著顧氏的東西跳槽？”

“怕。也怕你自己沒弄明白，最後兩家公司陪你打官司。”

話說得難聽，倒省事。

我把自購裝置的記錄、測試車手的授權和各版本檔案的儲存時間擺出來。

宋謹看完，抬頭：“俱樂部場地是顧家的？”

“是。所以場地那部分資料，你們先別碰。”

她點點頭，把準備好的測試檔案推給我。

“我們這邊有一批獨立採的資料。沒提前給你看過。能跑嗎？”

“試試。”

第一輪，系統報了三次警。兩次對了，一次錯了。

測試員指著螢幕：“這次正常制動，你也報？”

我盯著曲線看了半分鐘：“感測器裝歪了。溫度跳得不對。”

“藉口？”他挑眉。

“拆下來看看。”

十分鐘後，裝置外殼開啟，固定卡扣果然鬆了一邊。

測試員的臉色變了。

宋謹倒沒誇我，只問：“能改嗎？”

“能。但我得先知道你們賽道的採集標準。”

她朝我伸手：“下午留下，跟工程組聊聊？”

我的手機就在這時響了。

三哥。

我走到走廊接起來。

他開口就問：“顧眠，你跑啟衡去了？”

我沒否認：“嗯。”

“你是真敢啊。大哥知道了，臉都黑了。”

“他不是一直嫌我幫不上忙嗎？”

顧越噎了一下：“你先回來。有事咱們關門談。”

“昨天關門談過了。”

“眠眠。”他聲音低下來，“那套東西是你做的，哥認。可你手上的測試資料，有些是在我俱樂部跑的。你別一時賭氣，把自己也搭進去。”

這話倒是真的。

我握緊手機：“所以我沒給啟衡用那部分資料。”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

“你想清楚了？”

“正在想。”

結束通話後，宋謹站在測試間門口，衝我揚了揚手裡的記錄表。

“顧小姐，工程組願意再測一輪。不過有個條件。”

“什麼？”

“今晚你得把模型獨立開發的過程講明白。講不明白，合作到此為止。”

我回到桌前，開啟電腦。

這次沒人說我看不懂。

他們要聽我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