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我裝負債住進月子中心,只為看清身邊人_第八章 三個月後陳凱的案件進入正式程序
第八章
三個月後陳凱的案件進入正式程式。
被調查期間,他仍託人給我帶話。
他說願意將剩餘財產全部給甜甜,只求我撤回部分材料,說自己仍然愛我,希望我念在十年夫妻情分上給他一次機會。
我讓律師統一回復依法處理。
前婆婆也來過一次。
她站在中心大廳裡,看著不斷進出的學員和客戶,語氣裡仍帶著不甘。
“如果陳凱沒有出事,這些早晚都是陳家的。”
我笑了。
“所以他出事,不是因為做假賬,而是因為沒能拿走我的專案?”
她臉色難看。
“甜甜身上流著陳家的血。”
“她先是一個獨立的人,然後才是誰家的孩子。”
我通知保安送客。
這一次,她沒能從我這裡拿走任何東西。
弟弟開始按月還款。
第一筆五千元到賬時,他發來訊息:“姐,我知道錯了。”
我沒有回覆。
第二筆到賬時,他又說:“媽最近身體不好,你有空回家看看。”
我安排母親做了體檢,費用直接支付給醫院,沒有將錢交給任何人。
我仍會盡贍養義務,但不再替成年弟妹填窟窿,也不再用不斷給錢證明自己孝順。
妹妹的母嬰店因銷售臨期產品受到處罰。她想參加中心的供應商競標,被合規部門按規則駁回。
她來找我,質問我為什麼不能給親妹妹一次機會。
“等處罰期結束,資質合格,可以重新申請。”
“你明知道我等不起!”
“客戶的孩子也等不起。”
她哭著離開,我沒有修改稽核結果。
我終於學會把親情與規則分開。
這並不代表我變得冷漠。
只是我不再讓血緣成為傷害別人、侵佔我的通行證。
半年後,中心實現盈利。
周嵐培養的首批二十八名學員全部透過考核,其中二十一人獲得穩定工作。
蔣春梅建立了住宿稽核和應急救助制度,沒有一筆物資去向不明。
年底分紅時,她看著銀行卡里的數字,哭了很久。
“我以前一個月掙三千塊,做夢都不敢想自己能管這麼多人。”
“不是我讓你坐在這個位置。”
我將她制定的管理手冊推回去。
“是你自己坐穩的。”
周嵐在旁邊笑她。
“別哭了,再哭溫總要扣你紙巾費。”
三個人笑成一團。
甜甜放學回來,抱著獎狀衝進辦公室。
“媽媽,我得第一名了!”
她沒有再問我們是不是還要住在這裡。
因為我在中心附近買了一套三居室。
她有自己的房間,週末會邀請同學回家。
陽臺上種著草莓,是她自己每天澆水。
我們不再借住任何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