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我裝負債住進月子中心,只為看清身邊人_第六章 案件進展得很快
第六章
案件進展得很快。
陳凱偽造夫妻共同債務、轉移公司資金的證據完整。法院重新審查後,凍結了他與陳峰名下的相關賬戶。
那三百萬元假債沒有落到我頭上,陳凱藏匿的部分資金也被追回。
弟弟歸還了前夫轉給他的十萬元“協調費”,卻仍要為虛假證言和空殼公司過賬接受調查。
他給我打了十幾個電話,我一個也沒接。
直到他發來一句:“姐,我把欠你的錢還清,你能不能幫我說句話?”
我回復:“別給臉不要臉,這是你應得的。”
隨後,我委託律師發出正式催款通知。
妹妹主動送回全部裝置,並承認盜走公章。我沒有替她遮掩,只在追回裝置後將監控與簽字清單交給調查人員。
表姐刪除了所有不實言論,並公開說明所謂精神病史是偽造的。
前婆婆數次到幼兒園堵甜甜。學校按照法院裁定拒絕放人,後來她只能隔著大門哭。
甜甜問我:“奶奶為什麼說媽媽壞?”
我蹲下來替她繫好圍巾。
“因為媽媽不肯再聽她的話,不傷害別人,也不允許別人傷害我們,不叫壞。”
她似懂非懂地點點頭,牽緊我的手。
一個月後,康復中心正式動工。
我把停業的舊月子中心重新規劃:一樓做產後康復,二樓用於母嬰護理培訓,三樓提供短期住宿,專門接收遭遇婚姻變故、急需就業的女性。
周嵐提出把八萬元交給中心入股。
我沒有接受全部,只按正規估值讓她小額出資,其餘股份透過技術和管理工作逐年兌現。
她拿著合同看了半天。
“寶珠,你不用因為我借錢給你,就送我股份。”
“我不是報恩。”
我指向培訓教室。
“你三年拿到高階母嬰護理證,帶出的四十多名學員沒有一次重大投訴。這個位置是你掙來的。”
蔣春梅更不安。
“我沒學歷,也不會講課。”
“你不負責講課。”
我將後勤制度草案推給她。
“住宿、物資、保潔、消防巡查都歸你。試用期三個月,考核不合格照樣換人。”
她反覆看著合同,終於簽下自己的名字。
“我會做好。”
“我知道。”
中心招聘當天,來了七十多名女性。
有人離婚後多年沒有工作,有人剛結束產假便被公司辭退,還有人帶著孩子從家暴丈夫身邊逃出來。
我沒有許諾拯救任何人。
中心只提供培訓、住宿和工作對接。透過考核才能上崗,借款要籤協議,工資與勞動掛鉤。
我吃過無邊界幫扶的虧。
真正的託舉,不是讓另一個人永遠依賴我,而是讓她擁有離開困境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