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歲,我救回被賣八萬的姐姐_第9章 你們是哪裡來的

重生七歲,我救回被賣八萬的姐姐發布時間:2026-09-30作者:一支小筆尖

第9章

“你們是哪裡來的?我家沒啥事。”

陳貴站在院門口,半邊身子擋著門框。

他比一個多月前更黑,手臂上沾著泥,看起來剛從地裡回來。

方秀蘭亮出工作證。

“縣婦聯方秀蘭,這位是鎮派出所吳所長,我們來了解一下情況,你家是不是有一位叫林知春的女同志?”

“那是我媳婦。”

“我們需要見一見她。”

“她不在家,回孃家了。”

吳副所長插嘴:“哪個孃家?我們剛從林大福那邊過來,他說知春一直在你這兒。”

陳貴的眼睛閃了一下,很快又鎮定下來。

“那她可能去鄰居家串門了,山裡路多,你們等等,我去找。”

他轉身要關門。

方秀蘭往前邁了一步,一隻腳卡在門檻上。

“陳同志,我們等不了,進去看看。”

陳貴的目光掃過方秀蘭身後的吳副所長和兩個年輕民警。

他張了張嘴,擠出一個笑。

“那就進來吧,家裡亂,別介意。”

院子很小,地面是泥,左邊是豬圈,右邊是柴房。

屋子有兩間,前面是堂屋,後面是灶房。

方秀蘭一間一間地看。

堂屋裡有一張木桌、兩條板凳,牆上掛著辣椒和蒜頭。

後面的灶房黑漆漆的,一口大鐵鍋架在灶臺上,角落堆著紅薯。

“人呢?”方秀蘭問。

“我說了,不在家。”

我站在灶房門口,心跳快得耳朵發嗡。

灶臺,朝南。

灶臺後面。

我蹲下來,繞到灶臺背面。

一扇木板門,用鐵鏈拴著,掛著一把黑色鐵鎖。

“方阿姨!”

我喊出聲時,陳貴的臉一下子變了。

他朝我衝了兩步,被吳副所長一把攔住。

“別動。”

方秀蘭走到灶臺後面,看見了那扇門。

她回頭看著陳貴。

“開啟。”

“那是放紅薯的地窖~”

“開啟。”

陳貴站著沒動。

吳副所長給旁邊的民警使了個眼色。

民警上前,從灶臺上方的橫樑上摸出一把鑰匙。

和我寫在本子上的位置,一點沒錯。

鎖被開啟。

鐵鏈嘩啦一聲落在地上。

木板門被推開的瞬間,一股潮溼腐敗的氣味湧了上來。

方秀蘭拿出手電筒往下照。

七級臺階,每一級都是泥土夯成的,又窄又陡。

臺階盡頭是一個不到五平方米的土坑。

角落裡蜷著一個人。

頭髮結成了塊,衣服已經看不出顏色,赤著腳,腳踝上有一圈黑紫色勒痕,旁邊放著一隻豁口的搪瓷碗,碗裡還剩半碗發餿的粥。

方秀蘭第一個下去。

趙老師緊跟在後面。

他蹲到那個人面前,輕聲喊了一句:

“知春。”

那個人沒有動。

“知春,是趙老師。”

那個人慢慢抬起頭。

我站在臺階最上面,往下看。

灶房的光照不到地窖底部,手電筒的光落在她臉上,臉色白得嚇人。

我幾乎認不出來。

一個多月。

才一個多月。

知春姐的眼窩深陷,顴骨凸出來,嘴唇全是裂口,眼睛裡一片空白。

她看了趙老師很久,像是不認識。

然後,她的目光移到臺階上。

看見了我。

她的嘴唇動了動。

沒有聲音。

但我認出了那兩個字。

安安。

我一步一步走下去,蹲在她面前。

我沒有哭。

上一世我哭了十年,哭到再也找不到她。

這一世她還活著。

我伸手握住她的手。

比柴棚那天更涼,像一塊石頭。

但還有脈搏。

有脈搏,就還活著。

“姐姐,我來接你回家。”

知春姐的手指縮了一下,又縮了一下。

然後,她握住了我。

力氣很小,很輕,像剛出生的嬰兒。

背後傳來陳貴的聲音,他被吳副所長按在牆上,還在嚷。

“她是我媳婦!有婚書的!你們不能闖進我家~”

方秀蘭回頭,聲音冷硬。

“婚書是假的,簽名不是當事人的筆跡,我們有比對材料,陳貴,你涉嫌非法拘禁和買賣婚姻,現在可以閉嘴了。”

陳貴還在掙扎。

民警把他的手擰到背後,銬子咔嗒一聲扣上。

灶房裡安靜下來。

趙老師脫下外套披在知春姐身上,和方秀蘭一起把她從地窖裡扶上來。

知春姐站不穩,兩條腿幾乎撐不住身體。

趙老師把她背了起來。

走出院子時,陽光落在知春姐臉上。

她眯起眼睛,眼淚從眼角滑下來,無聲無息。

她已經一個多月沒有見過太陽了。

我走在趙老師旁邊,一隻手抓著知春姐垂下來的衣角。

知春姐的臉貼在趙老師背上,忽然開口說了一句話,聲音很輕。

“我以為不會有人來了。”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