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歲,我救回被賣八萬的姐姐_第4章 大伯

重生七歲,我救回被賣八萬的姐姐發布時間:2026-09-30作者:一支小筆尖

第4章

“大伯,姐姐的錄取通知書在哪兒?”

吃晚飯的時候,我把這句話甩到了桌上。

大伯的筷子頓了一下。

大伯母先開了口:“什麼通知書?你姐初中畢業就沒再念了,哪來的通知書?”

“師範的通知書,姐姐考上了師範,七月初就寄到家裡了。”

我不知道具體日期。

但上一世,我在知春姐的語文課本夾頁裡看見過通知書的影印件,疊得整整齊齊。

她一定留了底。

大伯放下筷子,看著我。

那種看法和之前不一樣了。

不是看小孩,而是在看一個需要處理的問題。

“安安,你聽誰說的?”

“姐姐自己說的。”

“她什麼時候跟你說的?”

“柴棚裡。”

大伯和大伯母交換了一個眼神。

大伯母站起來收碗,聲音不鹹不淡。

“你姐什麼都跟你說,她怎麼不跟你說,她欠這個家多少錢?”

“她不欠你們的。”

“不欠?”大伯母把碗摔在灶臺上。

“你爹死的時候,棺材錢是誰出的?你媽跑了以後,奶粉錢是誰出的?這十年你們姐妹倆吃的、穿的、用的,哪一樣不是從我兒子嘴裡省出來的?”

她越說越大聲,像是在說給院牆外的人聽。

村裡的房子隔音差,說話稍微響一點,左鄰右舍都聽得見。

她在給大伯鋪臺階。

讓所有人都聽見,陳家那兩個孤女,是吃白食長大的。

我沒接她的話。

我轉頭對大伯說:“通知書在哪兒?”

大伯慢慢從煙盒裡抽出一根菸,點上。

“沒有什麼通知書。”

“有的。”

“安安。”他叫我名字的時候,語氣還是那麼溫和。

“你姐騙你的,她的成績你又不是不知道,考什麼師範?是她自己不想念了,大伯才給她找了戶好人家,她要是不想去,我能按著她的頭送過去?”

他說得太順了。

每一個字,都像提前排練過。

飯後,我趁他們不注意,溜進了西邊雜物房。

知春姐住過的那張小床還在,被褥捲成一團,枕頭底下壓著幾本舊書。

我一本一本翻。

語文、數學、英語。

語文課本的封面被人撕掉了一半。

我把書翻到中間,一頁一頁摸過去。

在第六單元和第七單元之間,指尖碰到一個硬角。

是一張摺疊過的紙。

我抽出來,藉著窗戶透進來的最後一點天光展開。

不是錄取通知書。

是一張手抄的副本。

知春姐用藍色圓珠筆,一筆一畫地把通知書上的每一個字都抄了下來。

錄取學校、專業、報到日期、學費明細。

右下角她寫了一行小字:原件被大伯收走,我抄一份留著,萬一以後有用。

日期是七月八號。

比大伯把她送走早了二十天。

她早就知道會出事。

她做好了準備。

可沒有用。

手抄件沒有公章,也沒有編號,拿出去和白紙沒區別。

身後傳來腳步聲。

我來不及把紙藏起來,大伯已經站在門口。

他看見我手裡的東西,臉上的表情沒有變化。

他走過來,從我手裡抽走那張紙。

“大伯,那是姐姐的。”

他沒理我。

他掏出打火機,啪的一聲點著。

藍色圓珠筆寫下的字被火光照得清楚,錄取學校、專業、報到日期,一個字一個字地燒掉。

紙灰落在地上。

我撲過去搶,他只用一隻手就把我擋開了。

紙燒完,他把最後一角扔在地上,用鞋底碾滅。

“安安,大伯最後跟你說一次~”

他蹲下來,一隻手按住我的肩膀。

力氣很大,我的肩骨被按得發疼。

“你姐的事,到此為止,再鬧,你連學都別想上。”

他站起來,走了。

雜物房裡全是燒紙的焦味。

我蹲在地上,把紙灰攏到一起,卻一個字也認不出來了。

門口,大伯母探進頭來,聲調裡帶著笑意。

“安安,該洗腳睡覺了,明天還要上學呢~哦,對了,開學你就二年級了,好好唸書,可別學你姐。”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