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市場殺魚十年，前女友成了我弟網戀對象_第7章 7我再也坐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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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也坐不住，瘋了一樣去找蘇晚棠。

她住在老舊的單身公寓，樓層很高，沒有電梯。

我跑著爬上去，到最後一層已經累得喘不上來氣了。

門沒有鎖，輕輕一推就開了。

只一眼，我的眼眶就瞬間溼透。

客廳的牆壁上，滿滿當當貼著我的照片。

有我紅著雙手殺魚的模樣，有我低頭啃麵包的模樣，也有我跟想佔便宜的顧客爭吵，滿臉不耐煩的模樣......

一張張，全是她偷偷洗出來、無人知曉的珍藏。

走進臥室。

蘇晚棠靠在床邊，睡著了。

她比上次更瘦了。

眼窩深陷，顴骨高高聳著。

一點也不像以前那個不過被濺起的魚鱗劃破臉，就嚇得嚎啕大哭，生怕自己變醜了的少女。

我輕輕推開門，將遮得嚴嚴實實的窗簾拉開。

床上的人煩躁地嘖了一聲。

“拉上，刺眼。”

“醫生說多曬太陽可以補鈣。”

她渾身一滯，趕緊用手捂住臉，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

我攥住她的手，輕輕放到手心裡。

掌心裡的手指骨節硌得我心裡難受。

“上次不是問我，如果有一天你躺在病床上，我會不會也像照顧他一樣照顧你嗎？”

“怎麼現在生病了，又不敢告訴我？”

她哭得渾身顫抖。

我將她抱進懷裡，輕輕拍著她的背。

良久，她終於從我懷裡抬起頭。

卻又突然跳下床，跑進衛生間。

途中還一不小心絆到床腳，差點摔倒。

我嚇了一跳要去扶她，她又迅速溜進衛生間。

很快，她從衛生間出來。

西裝革履，打了領帶。

鬢角的頭髮溼漉漉的，顯然還手搓了一個髮型。

我哭笑不得。

“你這是幹什麼？”

她小心翼翼地拉住我的手。

見我沒有反對，又強勢地十指緊扣。

她低下頭，我才發現那雙美麗的藍眸變成了深棕色。

她戴了深棕色的美瞳。

“阿野，我這樣是不是......不醜了？”

我瞬間淚如雨下。

18歲那年，她說我身上魚腥味重。

我也罵了她醜。

我們都往對方的心上狠狠戳了一刀。

“不，你不醜。”

我抱著她的臉，深深看進她眼睛裡。

“他們說得不對，我那次......”我的喉嚨翻滾，慢慢嚥下哽咽，“我那次說得也不對。”

“你不是異類，你不醜。”

“你的藍眼睛好看，深棕色捲髮好看，蘇晚棠，你渾身上下，哪哪都好看。”

蘇晚棠伸手將我摟進懷裡，終於泣不成聲。

當年小小的漁村容不下她金髮碧眼的媽媽，又怎麼會容得下金髮碧眼的她？

被罵“雜種”“妖怪”“怪物”都是家常便飯。

她常常被那些小孩打得帶著一身傷回來。

她媽媽管不了，也根本不管。

我拿殺魚刀管過幾次。

那些小孩嚇得屁滾尿流，從此只敢背後偷偷喊。

也是從那以後，蘇晚棠徹底纏上了我。

我好不容易將蘇晚棠哄睡著，想找醫生問問治療方案。

可她的手指緊緊攥著我的衣角，像是生怕我走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