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重生後要娶我的閨蜜公主,可我壓根不認識公主_第7章 7江正聽到我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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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正聽到我的聲音,渾身一顫,他緩緩的轉過了身,露出一個苦笑。
“不知清......你還有何話要與我說?”
他雖是這番作態,但眼眸中隱隱帶著一絲期待,看得我直犯惡心。
江正該不會以為,如今的我還對他念念不忘吧?
我嘲諷開口,“珍兒資助你三年,助你成功考上進士入朝為官。”
“你該不會是想一走了之,不認這份恩情吧?”
江正的臉色瞬間激動起來,“是周珍兒隱瞞真實身份在先!”
“且她只是資助我些許,能考上進士全憑我個人的才華,以她何干!”
我心中厭惡,止不住的冷笑,“是你自己意圖攀龍附鳳,錯認了珍兒的身份,如今倒是把過錯都推到了旁人的身上。”
“你如此忘恩負義,德行有虧至此,可有資格繼續在朝為官?”
景王在一旁跟著點頭,“不錯,若讓人知曉你這般行徑,御史臺必要彈劾於你。”
“如此不仁不義之舉,怎有資格做我父皇的臣子。”
江正一張臉漲的通紅,他不顧形象的嘶喊著,
“那我把錢都還給她總行了吧,我也並非一定要娶她才能還了這份恩情吧!”
我在周珍兒的後背輕捏了一下,她立馬會意,“江郎怎能如此與我撇清關係呢?”
“你我二人早就不止錢財上的往來,我們已經私定了終身不是嗎?”
“你手中不是還拿著我送你的定情信物嗎?”
江正面容猙獰,連忙將手中的銀釵扔到了地上,銀釵霎時摔成了幾瓣。
這銀釵周珍兒說過,要以此為定情信物來逼迫江正娶她。
江正又裝作表面深情的贖回了這枚銀釵。
實則也是為了威脅“公主”,怕“公主”不認與他的這番情誼。
周珍兒流著淚,做出了一副悽然的模樣,
“江郎,沒關係的,哪怕沒有了這枚銀釵,你我之間也是天定的良緣。”
她自懷裡拿出了一個小冊子,細細的朗讀起來。
“八月初三,我贈江郎一枚荷包,內有三兩銀子......”
“八月初七,江郎與我泛舟遊湖,互訴衷腸。”
“十月二十,江郎言需十兩銀子週轉,我連夜趕製繡品三日,湊出十兩與他。”
“臘月初五,江郎言其母在應縣身染疾病,需五十兩銀錢治病,我將顧府予我攢下的月例銀子盡數相送。”
“十五花燈節,江郎與我夜中賞月......”
“三月桃花樹下......”
“......”
江正的臉色隨著周珍兒的朗讀,變得越來越陰沉。
我也沒有想到,她竟然將與江正的接觸,記得如此清晰明瞭。
我輕笑了一聲,“如此,你還要繼續狡辯嗎?”
“你是要做那背信棄義的負心漢,受天下文人的唾罵,還是要珍兒告到御前,請陛下評一評理?”
江正閉了閉眼,咬著牙不甘心的開口,
“可是周珍兒是罪臣之女,娶了她對我的仕途毫無幫助!”
這便是周珍兒一直所擔憂之事,我朝罪臣之女不受牽連是不假。
但到底沒有哪戶官宦人家願意娶她這樣,對家族仕途毫無助力的罪臣之女。
我有些不耐煩了,轉頭看向景王,“王爺,你可否請陛下給珍兒和江正賜婚?”
景王笑了笑,輕點下巴,“不必如此麻煩,這等小事也不必麻煩陛下,請皇后懿旨即可。”
江正的臉色徹底變得慘白一片,他惡狠狠的瞪著周珍兒。
又埋怨委屈的看向了我,似是有千言萬語。
我理都沒理他,隨著景王入了宴席。
壽宴結束後,周珍兒攔住了要離開的我,“顧姐姐,謝謝你。”
我搖了搖頭,“只要你是真的心甘情願就好,我還是那句話,江正並非良人。”
周珍兒暢然一笑,“顧姐姐,方才我急步匆匆,便是得知了我父親病重的訊息。”
“所以能嫁給江正,與我而言,就是得償所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