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重生後要娶我的閨蜜公主,可我壓根不認識公主_第6章 6周珍兒驚恐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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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珍兒驚恐的看著他,“你是不是有些失心瘋了?”
“我怎麼可能是公主?我又什麼時候說過我是公主了?”
江正搖著頭,慌亂的瞪著眼,他強行反駁道,
“你怎麼可能不是公主?我見過公主的畫像,那畫像上公主佩戴的雙鸞玉佩,與你的一模一樣!”
周珍兒聞言,皺眉思索了片刻,半晌不解其意。
我心中瞭然,那副公主的畫像,是上一世在江南時,江正無意間看到的。
畫像上公主的眉眼,的確與周珍兒有幾分相似。
但也僅僅是幾分相似而已,人有相似,這本就尋常。
江正被我救助那日,匆匆與我身邊的周珍兒見過一面,因此對她有了一個大致的印象。
至於他所說的雙鸞玉佩......
我看向周珍兒,緩緩開口,“珍兒,最近怎麼沒見你戴著,你父親送你的那枚雙鳥玉佩?”
周珍兒恍然大悟,隨即解釋道,“那玉佩的穗子有些舊了,我便讓丫鬟幫我重新打了一個。”
“還未來得及做好,這幾日便沒有戴。”
“那玉佩原是我父親為官時,得的一方極品好玉,他命人雕刻成了一枚雙鸞玉佩,進獻給了陛下。”
“想來陛下是看玉佩精緻,又轉手送給了公主。”
“至於我的那枚,是用剩餘的玉石雕刻成的雀鳥玉佩,父親將玉佩送給了我。”
“雀鳥與鸞鳳有別,我又怎敢佩戴鸞鳳玉佩?”
“你若是不信,我即刻便著丫鬟把那枚玉佩拿來,給你辨認!”
這雙鳥玉佩周珍兒異常珍視,我朝罪臣家中未及笄的女子不受牽連。
可一朝落入那般境地,又豈會有好日子過?
周珍兒在最艱難的時候,也沒有將這枚玉佩賣掉。
她一路孤身一人乞討上京,投奔到了我家中。
江正竟然就憑著這一枚相似的玉佩,和周珍兒與公主幾分相似的容貌,便斷定了她就是公主。
他與周珍兒在上一世不過是見過一面,在那短短的時刻中,他竟然就瞧見了周珍兒身上佩戴的這枚極品玉佩價值不菲。
可見江正此人,從來都是心術不正之人。
......
江正難以置信的大口喘著氣,渾身都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了起來。
“不,這不可能!你在騙我!”
“這一切都是你對我的考驗,公主,我對你是真心的,你就別再考驗我了!”
周珍兒嚇得雙腿一軟,撲通一聲就跪在了景王的面前。
“王爺,民女當真沒有冒充公主,他......江正他實在是有病,這是他自我揣測的結果,與民女無關啊!”
我伸手扶起了她,安慰道,“你別怕,我們相信你沒有冒充公主。”
江正還是不死心,他咬著牙繼續質問,“你如果不是公主,那你為什麼叫珍兒?”
此話一齣,所有人都神色複雜的看著他,我聲音平靜的解釋。
“只是一個名字而已,能代表什麼?”
“而且,公主的封號為珍華,可她的閨名卻與封號無關。”
聽見我的聲音,江正的臉色驟然一亮,
“對了!公主就是因為與你交好,所以才時常出入顧府,經常與你結伴同遊的不是嗎?”
我再也忍不住,直接笑出了聲,
“我只是一個五品官家之女,如何能與資格與公主同遊?你未免也太看得起我了。”
“而且,公主出行動輒護衛相隨,又怎會如你那天所見,只我二人於長街上閒逛?”
“最重要的是,珍華公主自幼身子孱弱,陛下皇后不放心她獨自居於公主府。”
“所以珍華公主的公主府至今閒置,一日都未曾居住過,她本人也從沒有出過宮,一直在宮中調養身子。”
江正瞪圓了眼,豆大的汗珠自額頭上滑落,片刻後,他頹然的跌坐在地上,嘴裡喃喃。
“難怪......難怪我每次去公主府門外,都沒見過公主。”
“難怪周珍兒身上並無半點皇家女子威儀......”
他說著,突然騰的一下站起了身。
江正死死盯著周珍兒的臉,惡狠狠的開口,“你故意欺瞞我在先,就算我江正一腔情意錯付!”
“從今以後,你我再無瓜葛!”
他轉身就要走,周珍兒握著我的手不自覺的緊了緊。
我冷笑了一聲,出聲道,“慢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