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次拋硬幣拋出反面後,我不要他了_第6章 6沈曼穿着我以前留下的絲質睡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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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曼穿著我以前留下的絲質睡衣,從背後抱住正在做飯的秦嶼。
“嶼哥哥,人都死透了,我以後全心全意補償你好不好?”
秦嶼轉過身,手裡拿著剔骨尖刀。
他笑得溫柔:“好啊,曼曼,我也覺得應該給你補償。”
沈曼對上他的眼睛,瞬間僵住。
那雙眼睛裡沒有溫度,只有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靜。
“嶼哥哥......”
秦嶼放下刀,拉著她坐到餐桌前。
“先吃飯,我做了你最愛吃的。”
沈曼顫抖著拿起筷子,菜剛送到嘴邊,秦嶼溫聲開口:
“對了,這是檸檸最後吃的那道菜。”
“她吃完就吐血了,你嚐嚐味道怎麼樣?”
沈曼手一抖,筷子掉在地上。
“我不餓了,我想回家。”
她起身要走,秦嶼按住她的肩膀。
“曼曼,硬幣還沒拋呢。”
他從口袋裡掏出那枚雙面反面的硬幣,放在她面前。
“正面留下,反面可以走。”
沈曼抓起硬幣,狠狠丟擲去。
反面。
她鬆了口氣,轉身衝向門口。
門鎖死了。
秦嶼站在她身後:“曼曼,硬幣是假的。”
“你這五年讓我拋了多少次假硬幣?”
沈曼渾身發抖,跪在地上求他:
“嶼哥哥,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求你放過我,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秦嶼蹲下來,幫她擦掉眼淚。
“別哭,我不會打你,也不會罵你。”
“我要給你辦一場畫展。”
一週後,市中心最大的美術館。
“沈曼藝術個人展”的巨幅海報掛在門口。
沈曼穿著精緻的禮服站在展廳中央,周圍擠滿了名流和媒體。
她鬆了口氣,以為秦嶼真的原諒了她。
主持人微笑著走上臺:“現在讓我們欣賞沈曼小姐的代表作品。”
大螢幕亮起。
畫面裡不是她的畫,而是她在咖啡裡下藥的監控。
是她賄賂護士開假證明的錄音。
是她僱人砸車的轉賬記錄。
最後,是她推倒烈酒塔、踹斷橫樑的高畫質畫面。
現場瞬間炸開。
“天哪,她是殺人犯!”
“之前那幅得獎的畫根本不是她畫的!”
沈曼臉色慘白,衝向出口。
媒體的閃光燈追著她,話筒戳到她臉上。
“沈小姐,您對謀殺安檸小姐有什麼要說的嗎?”
“您的畫是不是都是抄襲的?”
沈曼被堵在門口,轉頭看向人群中的秦嶼。
秦嶼靠在牆邊,對她露出一個溫柔的笑。
警察趕到,給沈曼戴上手銬。
沈曼掙扎著跪在秦嶼面前:“嶼哥哥,看在我救過你的份上,幫幫我!”
秦嶼從口袋裡掏出一把硬幣,撒在她腳邊。
“曼曼,你拋一次反面,我就原諒你一次。”
沈曼瘋了一樣抓起硬幣,一枚一枚地拋。
全都是正面。
所有硬幣都是雙面正面的特製幣。
她永遠拋不出反面。
沈曼崩潰地尖叫,被警察強行拖走。
秦嶼站在原地,看著她消失的方向。
他轉身回到舊別墅,從櫃子裡拿出我的骨灰盒。
“檸檸,我幫你報仇了。”
他抱著骨灰盒,在浴室裡拿起剃刀。
刀刃劃開他拋硬幣的右手手腕。
血湧出來,他沒有包紮,只是靠著牆慢慢滑坐在地上。
“檸檸,疼嗎?”
“你當時一定比我疼一百倍。”
他抬起頭,眼淚流進傷口裡。
“我陪你。”
助理趕到的時候,秦嶼已經失血昏迷。
醫生切斷了他右手的手筋,他再也無法握住硬幣。
三年後。
秦嶼拄著手杖走在異國的街道上。
他每天在各個美術館遊蕩,像個行屍走肉。
那天下午,他路過一家畫廊。
櫥窗裡掛著一幅油畫,筆觸和我一模一樣。
秦嶼衝進去,看見一個女人正在為學生講解。
她轉過身。
那張臉,那雙眼睛,甚至嘴角那顆小痣。
都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