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次拋硬幣拋出反面後,我不要他了_第2章 2秦嶼沖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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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嶼衝了過來:“檸檸!你怎麼吐血了?”
“我送你去急診,現在就去。”
他彎腰要抱我,外套都沒來得及穿。
身後傳來一聲悶響。
沈曼從沙發上滑下去,捂著胸口,臉色煞白。
“嶼哥哥......我心口好疼,喘不上氣......”
秦嶼抱我的手僵在半空。
他回頭看了一眼沈曼。
硬幣從沈曼攥緊的手心裡滾出來,在地板上轉了兩圈。
反面。
他閉了一下眼睛。
“檸檸,等我一個小時。”
他俯下身,親了親我的額頭。
“你先喝點溫水,把藥吃了,我馬上就回來。”
門關上的那一刻,我聽見沈曼在走廊裡喊:
“嶼哥哥,我是不是要死了?”
秦嶼的聲音傳來:“不會的,我在。”
我低頭看著掌心乾涸的血痂,拿紙擦了擦。
“叮。抹殺程式第二階段啟動。間歇性視覺喪失。”
眼前的燈光忽然暗了一瞬。
我站起來,走進畫室。
我看著那幅我花了三年才完成的畫。
這是我在這個世界裡,最後一件屬於自己的東西。
五個小時後,秦嶼回來了。
他上床抱住我,聲音溫柔:
“檸檸,別生氣,我給你辦畫展。”
兩天後,畫展進入籌備期。
秦嶼包下了主展廳最大的場地。
簽約儀式上,他穿了一身深灰色西裝,攬著我的肩膀站在媒體面前,笑容溫潤。
“這個展廳是我送給未婚妻的禮物。她是最有才華的畫家,我希望全世界都能看到她的作品。”
閃光燈亮成一片。
他側過頭看我,目光深情。
我面無表情地站在他旁邊,因為我眼前的畫面正在一陣陣地變黑。
當晚,我在展廳調整畫作的位置。
秦嶼的手機響了。
沈曼帶著哭腔的聲音傳來。
“嶼哥哥,圈裡的人都笑話我,說我畫得像小學生塗鴉。”
“我好沒用,我活著有什麼意義......”
秦嶼看了我一眼。
“曼曼,規矩你懂的,如果是正面,我幫不了你。”
電話那頭傳來金屬碰地的脆響,沈曼抽噎著說:
“是反面......”
秦嶼嘆了口氣,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看著我,聲音溫柔:
“檸檸,一幅畫而已,你畫技這麼好,以後有的是機會。”
“曼曼有重度憂鬱症,如果受了刺激,我怕她會自殺。”
“就當借她一天的署名,展會結束我就改回來,好嗎?”
我閉了閉眼:“如果我說不呢?”
秦嶼皺眉:
“檸檸,你什麼時候這麼不懂事了?”
“聽話,檸檸最善良了。”
展會當天,主展廳人滿為患。
聚光燈打在那幅畫上,署名欄裡寫著“沈曼”兩個字。
沈曼穿著白色長裙站在畫前接受採訪。
談構思,談靈感,談創作歷程。
她說這幅畫畫了三年,每一筆都是她的心血。
秦嶼站在人群裡,朝我投來一個安撫的眼神,用口型說:“就今天一天。”
我站在展廳角落,看著屬於我的畫被另一個人署上名字。
看著那個男人用最溫柔的方式,把我最後的東西也剝奪乾淨。
系統提示音突然響了。
“第二階段加速,視覺功能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