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次拋硬幣拋出反面後,我不要他了_第5章 5秦嶼的手指僵在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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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嶼的手指僵在半空。
“不可能......”
他跪在廢墟前,抓著那枚硬幣的手開始劇烈顫抖。
沈曼在安全通道處哭喊:“嶼哥哥,快走啊!這裡要塌了!”
秦嶼轉過頭,用一種陌生的眼神看著她。
那眼神冷得讓沈曼後背發涼。
下一秒,他轉身撲進還在燃燒的廢墟,徒手扒開滾燙的橫樑。
“檸檸!”
他的手掌被燒得血肉模糊,可他連痛都感覺不到。
兩天後,消防隊在廢墟深處挖出了一具被燒成焦炭的屍骨。
秦嶼跪在停屍房外,雙手撐在冰冷的地面上。
法醫走出來,遞給他一份報告。
“秦先生,節哀。”
法醫猶豫了一下,又開口:
“死者生前的五臟六腑已經嚴重衰竭,肝臟大面積潰爛,心臟瓣膜破損......”
“即使沒有這場大火,她也活不過那天晚上。”
秦嶼的瞳孔劇烈收縮。
“你說什麼?”
“她是在經歷著常人無法想象的劇痛中死去的。”
法醫嘆了口氣,轉身離開。
秦嶼跪在地上,腦海裡全是我咳血的畫面。
那天在家,我吐出的那攤黑血。
那天在車裡,我說弟弟要死的時候,手掌流出的血。
那天在展廳,我被拖出去時膝蓋磨出的血痕。
助理戰戰兢兢地遞過來一個檔案袋。
“秦總,這是安小姐這五年來的所有監控記錄和醫療明細。”
秦嶼接過來,手抖得幾乎拿不穩。
第一份,是醫院的診斷書。
懷孕兩個月,藥物流產痕跡明顯。
監控裡,沈曼在水裡倒入白色粉末,笑著遞給我。
第二份,是婦科醫院的收費記錄。
沈曼賄賂護士開假證明,痛經那天她根本沒病。
第三份,是私家偵探的跟拍影片。
所謂的男人砸車,是沈曼僱人演的一場戲。
秦嶼的手越翻越快,眼眶越來越紅。
最後一份監控,是醫院走廊。
我獨自坐在燒傷科外,用顫抖的手簽下病危通知書。
護士說必須做清創手術,我點點頭。
手術室裡,我咬著毛巾,無麻醉忍受削肉之痛。
監控沒有聲音,可秦嶼看見我弓起的身體,看見床單被我抓出的褶皺。
畫面切到那個雨夜。
我跪在泥水裡,抱著電話哭到失聲。
秦嶼捂住臉,發出野獸一樣的嗚咽。
他引以為傲的“公平”,是他親手遞給別人屠戮愛人的刀。
“秦總,還有一件事。”
助理咬著牙開口:
“空中餐廳的死角監控拍到了,是沈曼故意推倒烈酒塔引燃大火。”
“她在逃跑時,踹斷了支撐安小姐那邊的橫樑。”
秦嶼猛地站起來。
他衝出停屍房,開車直奔沈曼的住處。
沈曼開啟門,看見他眼裡的血色,笑容僵在臉上。
“嶼哥哥......”
秦嶼抬手,溫柔地摸了摸她的頭。
“曼曼,跟我回家。”
他的聲音還是那樣溫和。
沈曼鬆了口氣,挽住他的胳膊。
車開到郊外的舊別墅,沈曼有些疑惑。
“嶼哥哥,我們來這裡做什麼?”
秦嶼牽著她的手走進去。
客廳被佈置成婚房的模樣,到處都是玫瑰花瓣。
桌上擺著精緻的飯菜,還冒著熱氣。
沈曼眼睛一亮:“嶼哥哥,這是要跟我求婚嗎?”
秦嶼笑了。
“對,我要補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