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自己已婚,被刑警老公追到娘家_第4章 回家後會喊一句我回來了
回家後會喊一句“我回來了”(雖然聲音小得跟蚊子似的)。
偶爾也會給他發訊息問“幾點回來”(雖然語氣依然公事公辦)。
他似乎很滿意我的進步。
這天晚上我們難得同時在家,窩在沙發上各玩各的手機。
突然,他給我發了條資訊。
【李律師,給你看個八卦。】
不是,周大隊,你什麼毛病。
肩並肩地窩在沙發上,你給我發微信資訊?
不過。
八卦?
什麼八卦值得一個大隊長這麼給我分享?
我來了興致:【什麼八卦?】
他點了傳送。
然後——
螢幕上彈出一條訊息。
【該聊天涉黃已被處理。】
【我:???】
他皺了皺眉:“奇怪,怎麼發不出去?”
又發了一條。
【該聊天涉黃已被處理。】
再來一條。
【該聊天涉黃已被處理。】
我的表情逐漸凝固。
涉黃???
你一個刑偵大隊長,給你合法妻子發涉黃資訊???
我扭頭看他。
他也扭頭看我。
兩個人肩挨著肩,大眼瞪小眼。
不對。
我回過味來了。
這壓根就是一條普通訊息,被他改了格式故意發成這副德行的。
什麼“涉黃已被處理”,他自己編的吧?
微信哪有這種提示?
周耀。
你是覺得日子過得太安穩了是嗎。
行。
你要玩,我李念安奉陪到底。
我收回目光,慢慢打字。
【我:周耀隊長,我想,你需要給我一個解釋。】
發完這條,我把手機正面朝下扣在腿上,整個人往沙發裡一靠,雙手交叉抱在?前。
標準的會見當事人姿勢。
他一臉無辜地看著我:“真的是八卦,我們所裡的——”
我沒讓他說完。
放下手機,坐直了身體。
“《治安管理處罰法》第六十八條——利用資訊網路、電話及其他通訊工具傳播??穢資訊,處十日以上十五日以下拘留,可以並處三千元以下罰款;情節較輕的,處五日以下拘留或五百元以下罰款。”
“又來?!”他臉上寫滿了無奈。
“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周隊長。”
“李念安你聽我解釋,我是真的想給你發個八卦!是所裡那個小輔警跟交管大隊的協管員——”
“每一個犯罪嫌疑人在被依法傳喚的時候,都會說這句話。”
我抬起下巴看他,語速放慢,一字一頓。
““我真的沒有”“我是冤枉的”“你們搞錯了”——周隊長,這些話你應該比我聽得多。”
他張了張嘴,又閉上。
我繼續發揮:“況且,你身為執法人員,知法犯法,罪加一等。要不要我現在就撥打12389幫你做個舉報?”
“12389是紀檢監察熱線,不是管這個的。”
“哦,那你還挺清楚流程的。”
他無語了兩秒。
“合著我說什麼你都能往回懟是吧?”
“專業素養,不接受批評。”
沉默。
客廳裡安靜了大概三秒鐘。
然後他身體往我這邊一歪,整個人的重量靠過來,肩膀壓著我的肩膀,帶著一百六十斤的誠意。
“李!念!安!”
我被壓得往旁邊倒,趕緊撐住沙發扶手。
“到!”
他盯著我。
我也盯著他。
近距離對視,他眼睛裡有點無奈,有點好笑,還有點......別的什麼。說不上來。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直接跟你說吧。”
他終於正經起來,重新坐好,清了清嗓子。
“我們所裡新來那個小輔警,姓陳的那個,你見過一次——”
“就上次來送檔案那個?長得挺白淨的小夥子?”
“對,他。跟交管大隊的一個女協管好上了。”
哦?
我耳朵豎起來了。
“然後呢?”
“今天被他師父撞見兩個人在值班室親嘴。”
“......”
“他師父是老高,四十八的老員警,高血壓,當場差點背過氣去。”
我沒繃住。
噗——
“值班室?他膽子夠大的。”
“可不是嘛。”周耀搖頭,“老高氣得把他倆訓了半小時,說他要是年輕二十歲非得揍他。”
我笑出了聲。
然後又想起來——
“等一下,所以你剛才那三條“涉黃已被處理”是怎麼回事?”
他眨了眨眼。
“逗你的。”
“......”
“你剛才一直板著個臉玩手機,也不跟我說話。”
他抬手撥了一下我額頭前面的碎髮,動作很自然,“不逗你一下,你今晚打算就這麼各玩各的到睡覺?”
我愣了一下。
原來是嫌我不理他。
一百六十斤的刑偵大隊長,嫌老婆不理他,所以用這種幼稚的方式引起注意。
“......行吧。”
我低頭解鎖手機,開啟備忘錄,飛快敲了一行字。
“你幹嘛?”
“記賬。”
“記什麼賬?”
我把螢幕亮給他看。
——【周耀違法行為記錄簿】
第一條:婚後第十五天,非法搜查妻子手機。
第二條:婚後第二十天,涉嫌非法拘禁(不讓我加班)。
第三條:婚後第二十八天,利用通訊工具傳播不明資訊。
他看完沉默了。
“李念安。”
“嗯?”
“你是不是早就開始記了?”
“作為法律從業者,保留證據是基本職業習慣。”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你要告我什麼?”
“目前證據鏈還不完整。”我把手機收回來,“等攢夠了再說。”
“......”
他突然朝我伸手:“過來。”
我往後一縮:“幹嘛?”
“讓你體驗一下什麼叫真正的涉黃。”
“流氓!!!”
我從沙發上彈起來就跑。
他在後面追。
兩個成年人在客廳裡追得跟小學生一樣。
最後他在臥室門口把我堵住了。
我背貼著牆,他一隻手撐在我旁邊,低頭看我,眼睛裡有笑意。
“怕什麼?”
“怕你涉黃。”
他笑了一聲,低下頭,在我額頭上印了一個吻。
“這涉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