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兄們搶着給青梅當狗,直到我不要他們了_第7章 7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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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秦寒站起來,聲音沉得嚇人,“怎麼可能是全部?公司是我們在管,整整五年!這是我秦寒的公司。”
李律師推了推眼鏡,不卑不亢。
“遺囑經過公證,具有法律效力。秦女士在遺囑中寫明,公司股權歸秦星晚小姐所有,但三位養子可繼續留任,前提是——”
他翻到下一頁。
“前提是秦星晚小姐同意。”
秦舟鬆開夏梔的手,慢慢站起來。
他臉上還維持著那副溫柔的表情,可眼裡的笑意卻已經淡了下去。
“不可能,媽媽不會這樣對我們。”
秦嶼猛地踢了一腳茶几,玻璃杯震得哐當響,他指著我的鼻子罵。
“秦星晚,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攛掇媽媽的?我們跟了她這麼多年,公司是我們三個人一手撐起來的!你倒好,天天在家當你的大小姐,現在跑來摘桃子?你這個白眼狼!”
我看著他漲紅的臉,氣得笑出了聲。
“秦嶼,需要我提醒你嗎?秦氏集團是我媽媽秦月意女士一手創辦的,你們進入公司時,公司已經步入正軌。媽媽把你們從孤兒院接出來,供你們讀書,教你們做事,把公司交給你們管理,是信任,不是義務。”
“這秦家,原本就是屬於我的。”
秦嶼被我堵得說不出話,臉漲得通紅。
傭人們站在角落裡,壓低聲音議論。
“以後咱們聽誰的啊?星晚小姐現在是當家的了。”
“聽她的有什麼用,她什麼都不會,公司一直是三位少爺在管。”
“就是,一個女人能撐起什麼?過不了幾天就得哭著求三位少爺幫忙,到時候還不是少爺們說了算。”
秦寒沒理會那些議論,幾步走到李律師面前,伸手。
“把原件給我看。”
李律師把檔案遞過去。
秦寒接過來,一頁一頁翻看,手指越攥越緊。
遺囑上白紙黑字,公證處的章、秦月意的簽名、日期,一樣不少。
他翻到最後一頁,盯著那個簽名看了很久,臉上的表情從陰沉變成鐵青。
秦寒把檔案還給李律師,沉默了很久,最後轉過頭來看我。
他的眼神很複雜,有震驚,有不甘,還有一點我讀不懂的東西。
“星晚,公司你可以拿走,但公司的事你不懂,我可以繼續留任總裁幫你管理公司。不過條件是,你必須留下梔梔,這是你欠她的。”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秦舟已經走過來摟住我。
他臉上又掛起了那副溫柔的表情,語氣像是在哄一個不懂事的孩子。
“星晚,二哥也可以留下娶你,以後你安心當秦太太就好。但梔梔這些年過得太苦了,你這個做嫂嫂的就補償她一些吧。比如京郊那套別墅,還有市中心的兩間商鋪就很合適。”
夏梔怯生生地拽了拽秦舟的衣角,眼眶微紅。
“二哥,你別這樣說,我不要姐姐的東西。我什麼都沒有也沒關係的,這些年我早就習慣了。只要哥哥們還願意讓我留在秦家,讓我每天能看到你們,我就很滿足了。”
她說著,眼淚就掉了下來,聲音又輕又軟。
秦舟心疼地把她拉過來,抬手替她擦眼淚。
“梔梔,你別推辭,這些都是你應得的。”
秦嶼也走到夏梔身邊,把她往自己身後一護,斜著眼睛看我。
“秦星晚,你別以為拿到遺產就了不起。公司裡上上下下都是我們的人,客戶資源、供應鏈、核心技術,哪一樣不是我們三個人在管?沒有我們,你連財務報表都看不懂。”
他頓了頓,嗤笑一聲。
“秦星晚,我勸你識相一點,把梔梔該得的那份給她,再乖乖把公司交給我們打理,以後你還能安安穩穩當你的秦家大小姐。不然,你就等著破產吧。”
我面無表情地聽著,心中只覺得可笑。
他們篤定我撐不起媽媽留下的東西;
他們篤定我離不開他們;
他們篤定我會像以前一樣,乖乖聽他們的話。
可他們忘了。
我十六歲那年,就已經拿到了名校金融系的畢業證。
只是媽媽總擔心我的身體,而他們三個人,也用寵愛的名義把我圈在家裡,讓我以為我什麼都不需要會,什麼都不需要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