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兄們搶着給青梅當狗,直到我不要他們了_第14章 14五年後

養兄們搶着給青梅當狗,直到我不要他們了發布時間:2026-09-29作者:燭火惺忪

14

五年後。

商業賭船,三層賭廳。

我從簽約酒會上退出來,手裡端著一杯香檳,無聊在賭廳裡閒逛。

空氣混著煙味和香水味,我捂了捂鼻子,有些不適。

我正準備走,餘光忽然掃過一張牌桌。

是秦寒。

五年不見,秦寒老了太多。

當年那個西裝筆挺、眼神冷厲的男人,此刻滿臉通紅,下巴上胡茬雜亂,整個人像一灘爛泥。

他面前堆著一小摞籌碼,手裡攥著牌,眼睛死死盯著桌面,額頭上的青筋突出來,嘴裡唸唸有詞。

“開!開!開!”

秦寒身後站著秦舟,瘦了一大圈,衣服鬆垮垮地掛在身上,拉著秦寒的胳膊。

“大哥,別賭了。我們明明清楚,這些都是假的,都是託。你贏不了的,別賭了。”

秦寒猛地甩開他的手。

“你懂什麼!我這把一定能翻盤!只要贏了這把,我就能翻盤,我就有錢創業了!我就又會成為寒總回去找星晚了。”

他把所有籌碼推上桌,喊了一聲。

“全押!”

那一瞬間,他抬起頭,視線正好穿過人群,落在我身上。

他愣在那裡。

牌桌上的喧鬧聲還在繼續,荷官在喊什麼,旁邊的賭客在罵什麼,他都聽不見了。

秦舟順著他的視線看過來,也愣住了。

隔著一桌籌碼,隔著一群賭客,隔著五年的光陰。

兩個人站在賭桌邊上,侷促地低下頭,誰都沒有往前邁一步。

我端著酒杯,看著他們,沒有說話。

牌開了。

秦寒輸了。

他盯著那張牌看了很久,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猛地轉身,推開人群往外衝。

秦舟回過神來,立刻追上去。

“大哥!大哥你等等!”

兩個人的身影很快被賭廳門口的人群吞沒了。

我站在原地,看著他們消失的方向,沒什麼表情。

一件外套輕輕落在我肩上。

沈煜站在我身側,低頭替我把領口攏了攏。

“怎麼跑到這兒來了?我找了你一圈。這層煙味重,你嗓子剛好,聞多了又要咳。”

他頓了頓,順著我剛才的視線看了一眼賭廳門口。

“剛才在看什麼?”

我搖了搖頭,收回目光。

“沒什麼,一個無關緊要的人。我們去甲板上轉轉吧。”

說完,我伸手牽住了他的手。

沈煜的手指僵了一下。

他低頭看著我們交握的手,耳根慢慢紅了,面上卻還是那副正經樣子。

“甲板上風大,你剛喝了酒。”

“就去看看夕陽,一會兒就回來。”

他抿了抿唇,沒再反對,任我牽著往甲板方向走。

海風迎面吹過來,帶著鹹溼的涼意。

我靠在他肩上,看著天邊那片被染成橘紅色的雲,忽然想起三天前的那個晚上。

那天是我生日。

我特意遣散傭人,秦家別墅裡只有我們兩個人。

沈煜做了一桌子菜,還買了一個很小的蛋糕,插了一根蠟燭。

我吹完蠟燭,看著他坐在對面,眼鏡片後面那雙眼睛安安靜靜地看著我。

我忽然說:“沈煜,我們在一起吧。”

他愣在那裡,半天沒動。

然後我看到他的眼眶一點一點紅起來,眼淚毫無預兆地掉了下來,砸在桌布上。

他就那麼呆呆地望著我,像是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我被他這副樣子逗得又好笑又心疼,伸手摟過他的頭,把他的臉按在我肩上。

“哭什麼呀,傻不傻。”

他悶聲說了句什麼,我沒聽清,只感覺到他抬手,很輕很輕地回抱住了我。

“星晚。”

我回過神,發現我們已經走到甲板上。

沈煜低頭看我,眉頭微皺。

“你剛才走神了。”

我笑了笑,他總是對我的一言一行格外關注。

“想起來一點以前的事。”

他沒追問,只是把外套又往我肩上拉了拉。

就在這時,甲板另一頭傳來一陣爭吵聲。

“你放開我!秦嶼,你瘋了吧?”

我循聲看過去,腳步停住了。

甲板欄杆邊,秦嶼正拽著夏梔的手腕,把她往自己身邊拉。

夏梔穿著一件露背的紅色長裙,妝容精緻,頭髮燙成大波浪,手腕上戴著亮閃閃的鐲子,整個人跟五年前判若兩人。

她用力甩著秦嶼的手,臉上全是不耐煩。

秦嶼整個人瘦得脫了相,衣服皺巴巴的,眼睛赤紅。

“梔梔,你跟我回去。你別再過這種日子了。”

“回去?”夏梔冷笑一聲,“回哪去?回你們那個破出租屋?秦嶼,你照照鏡子看看你現在什麼樣子,你一個勞改犯拿什麼讓我跟你回去?”

秦嶼攥著她手腕的力道更重了。

“你怎麼變成這樣了?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為什麼......為什麼要去做這種事?就那麼愛錢嗎?你缺錢可以跟我說,我去掙,我去想辦法——”

“你去掙?”夏梔笑出了聲,笑聲裡全是諷刺,“你掙什麼?你連自己都養不活。秦嶼,你醒醒吧,你們三兄弟現在是什麼貨色,你心裡沒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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