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踩着我娘屍骨封王,十五年後我帶三千舊軍回來了_第7章 7忠烈台四周一下炸開了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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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烈臺四周一下炸開了鍋。陸衡低頭看著那封手令,半天沒說話。

柳婉容先急了:“一個被罷過官的守門校尉,也敢拿張破紙攀咬侯爺?”

跛腳老人抬眼看她,語氣倒很平:“我就是因為不肯關門,才被打斷一條腿。侯爺說我心軟誤軍,把我從校尉貶成了馬伕,這事軍中老人都知道。”

老御史臉色難看,終於沒再替陸衡說話。陸承安卻忽然轉向我:“沈帥,你準備得這麼齊,連十五年前一個馬伕都找出來了。嘖,你跟沈昭到底什麼關係?”

柳婉容像突然想到了什麼,也跟著盯住我:“難怪你從進殿就處處替她說話。該不會受過她什麼恩,今日專門來替死人報私仇吧?”

陸衡的目光也落到我的玄鐵護面上:“沈帥,朝堂不是你報恩的地方。你若真和沈氏有舊,更該避嫌。”

我看著他,忽然想起第四章他說過的話。若她女兒真活著,我倒願意見見她。

於是我抬手,解開護面後的繫帶。玄鐵面具落在桌上,發出一聲脆響。

陸衡整個人像被釘在原地。柳婉容腰間那枚玉扣跟著晃了一下,她下意識抓住,臉上的血色卻一下退乾淨了。

陸承安盯著我的臉,連剛才那點譏笑都沒了。我看向陸衡:“不是說想見我嗎?現在看清了嗎?”

他嘴唇動了幾次,終於啞聲喊出我的乳名:“寧寧,真的是你?”

十五年了,他第一次這樣叫我。臺下三千舊軍卻在同一刻單膝跪地,高聲齊呼:“參見少將軍!”

這一聲壓過滿場議論,也把陸衡那句“寧寧”壓得乾乾淨淨。

皇帝看了我一眼,忽然問:“你既然早就知道自己是誰,為何直到今日才摘面具?”

我還沒開口,陸衡像抓到什麼似的,立刻道:“陛下,她隱瞞身份查親父,這本就不合規矩!”

我看向他腳邊的軍令,又看了看被陸承安踩過的舊旗。

“若我第一天就叫你一聲爹,你今日還會當著我的面,說關門再來一次也照關嗎?”

“你們還會踩著我孃的旗,簽下那幾份軍功嗎?”

陸衡臉色一下僵死,周圍也再沒人提避嫌。

他回過神後,幾步朝我走來:“你沒死?這些年你去哪了?爹一直以為你死在流放路上。”

我後退一步,沒讓他碰到:“你找過我?”

陸衡一僵。我從袖中抽出當年的緝拿文書,展開給他看。

“罪臣之女陸寧,若逃離流放地,格殺勿論。這上面,也是你的印。”

柳婉容急忙插話:“那是朝廷公文,侯爺也是沒辦法。你不能什麼都怪到你爹頭上。”

我點了點頭:“放心,今日不靠我是他女兒。他做過什麼,我們一件一件看。”

我轉身走到那副準備焚燬的銀甲前,抽出腰間短刀,割開娘肩頭那道舊補線。

一封被油布裹了十五年的血書,從夾層裡掉了出來。陸衡看到封口上的字,臉色瞬間慘白。

那是我孃的親筆,封面只有六個字:“臨江最後軍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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