擺攤時認親豪門,川渝腹黑妹用祖傳紅油潑了假千金的臉_第六章 臨時對戰就這麼開始了

第六章

第六章

臨時對戰就這麼開始了。

規則簡單。

季硯白出三道高階川渝概念菜。

我和老許出三道攤上常賣的。

現場隨機試吃。

員工、加盟商、媒體、外賣騎手、觀眾。

不聽故事,只問一句。

願不願意吃第二口。

季硯白不滿意。

“這種比較不專業。”

我係緊圍裙。

“你菜都沒人想吃第二口了,還嫌規則不專業?”

老許已經開火。

他低聲罵我。

“你扔底料也不提前說,老子差點以為你要開戰。”

我問:“砸得準不準?”

他哼一聲。

“準,隨我。”

臺下有人笑。

季硯白那邊擺盤很忙。

鑷子夾菜葉,噴槍燒邊,小瓶滴醬。

動作一大堆。

香味一點沒有。

我們這邊直接。

第一道,小面。

碗底調料打滿。

醬油、蒜水、姜水、花椒麵、豬油、芽菜、肉臊、紅油。

面撈起來一拌,香味直接衝下臺。

攝像大哥咽口水,麥都收進去了。

第二道,砂鍋冒菜。

底料炒香,加湯。

毛肚、豆皮、藕片、午餐肉、青菜,一鍋翻滾。

第三道,辣子雞。

雞塊炸兩遍。

幹辣椒和花椒一下鍋,香到前排媒體眼神都直了。

最後配紅糖冰粉。

不講概念。

只講好吃。

第一輪。

季硯白端出花椒雲霧牛肉。

他說:“這道菜表達的是山城薄霧與現代秩序的交錯。”

一個外賣騎手拿叉子,表情像被迫聽領導講話。

輪到我。

我把小面遞給他。

“趁熱,坨了不好吃。”

他嗦了一口。

眼睛亮了。

第二口立刻跟上。

主持人提醒:“您可以先嚐另一邊。”

騎手含著面搖頭。

“不用,這個贏。”

全場笑炸。

第二輪。

鵝肝冰粉塔對紅糖冰粉。

一個女媒體嘗完季硯白那邊,禮貌點頭。

“挺有創意。”

嘗完我這邊,她直接問:“這個哪裡能買?”

第三輪。

低溫辣子雞脆片對辣子雞。

季硯白那邊像薯片。

我們這邊外酥裡嫩,椒香滿口。

一個加盟商吃完,拍桌。

“這個能賣。”

他看向顧遠山。

“顧總,我說實話。季主廚那個適合拍照,許小姐這個適合賺錢。”

投票出來。

季硯白十七票。

我和老許,一百零三票。

彈幕密密麻麻。

“笑死,高階輸給小面。”

“底料哥還好嗎?”

“這才是川渝味。”

“求攤位地址!”

溫雅寧臉色慘白。

她拿著話筒,還想找補。

“可能大家只是更習慣重口味。高階料理需要時間理解......”

“別理解了。”

我打斷她。

“人餓了是來吃飯,不是來考研。”

我拿出手機,連上大屏。

“正好,趁人多,看點好東西。”

大屏亮起。

原始配方。

試吃反饋。

採購單修改記錄。

紅油被換成低辣調味油。

花椒比例被砍半。

紅糖漿換成代糖漿。

溫雅寧發給採購的語音轉文字。

“姐姐口味太重,按我說的改,後面我解釋。”

直播指令碼修改記錄。

我的名字被刪,菜品歸到溫雅寧團隊。

最後是排風機宿舍、後廚協助證、臨時幫廚圍裙。

現場徹底沒聲。

我看著溫雅寧。

“哭吧。”

“證據多,慢慢哭。”

溫雅寧腿一軟,跪下了。

她哭得肩膀直抖。

“爸,媽,對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害怕。”

“我怕姐姐回來以後,你們不要我了。”

林曼青臉色慘白,下意識想扶。

我開口:“別扶。”

她僵住。

顧聞舟怒道:“許椒,她都這樣了!”

我看他。

“她哪樣了?”

“跪了,哭了,所以紅油自己換的?我名字自己跑指令碼外頭去了?”

顧聞舟說不出話。

我蹲到溫雅寧面前。

“你怕沒人要,就把我安排去排風機?”

“你怕失去爸媽,就刪我的名字?”

“你怕我回來,就偷我的菜、改我的料、讓我釋出會丟臉?”

她哭著搖頭。

“我真的只是沒有安全感。”

“別拿安全感當免死金牌。”

我盯著她。

“你不是怕沒人愛。”

“你是怕別人發現,你這個主理人只會擺拍和掉眼淚。”

溫雅寧哭音效卡住。

而大屏上,還有最後一份檔案沒點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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