擺攤時認親豪門,川渝腹黑妹用祖傳紅油潑了假千金的臉_第二章 第二天
第二章
第二章
第二天,白禾內部試吃會。
溫雅寧親自給我發訊息。
“姐姐,今天有新品試吃,你可以多學習。公司餐飲和攤上不一樣。”
我回她:“行,我來看看你們怎麼把飯做成擺設。”
會議室裡坐滿人。
主廚季硯白坐在前頭。
據說有海外餐廳履歷,穿廚師服,袖口白得扎眼,臉冷得像冰箱保鮮層。
桌上擺著一排菜。
低脂雞胸。
藜麥沙拉。
羽衣甘藍汁。
甜菜根泡沫。
還有一盤“川渝靈感抄手”。
三個抄手,三滴紅油。
我看得血壓都上來了。
溫雅寧招呼我坐最末尾。
她夾了一點沙拉給我。
“姐姐可能吃不慣,慢慢適應。你以前在攤邊長大,應該更習慣重油重辣。”
顧聞舟立刻接話。
“白禾不是夜市,不能靠嗓門和辣椒解決問題。你要學規矩。”
我叉起雞胸肉,咬了一口。
嚼兩下。
吐進紙巾。
全桌靜了。
溫雅寧眼眶馬上紅。
“姐姐,你不喜歡可以私下說。這樣會讓廚師很難堪。”
我把紙巾丟桌上。
“雞胸柴得像紙板,醬汁酸得像壞掉的洗腳水。”
我看向季硯白。
“你做這玩意兒的時候,雞同意了嗎?”
有人低頭憋笑。
季硯白臉色沉下來。
“許小姐懂料理?”
我說:“我懂難吃。”
“這菜不需要專業鑑定,舌頭沒死都能吃出來。”
顧聞舟拍桌。
“許椒!”
我看他。
“喊魂啊?”
溫雅寧趕緊說:“哥,別生氣。姐姐不是故意的,她可能還不明白精緻餐飲的表達方式。”
我笑了。
“你別一口一個姐姐不明白。”
“你不就是想說我土嗎?”
她淚珠子掉下來。
“我沒有......”
“有就有,別裹糖衣。”
我指著那盤抄手。
“這叫川渝靈感?”
“靈感死半路上了吧?”
“我們那邊狗路過都得搖頭:老闆,你紅油被誰偷了?”
季硯白冷冷道:“重油重辣不等於好吃。”
我點頭。
“輕油輕鹽也不等於你會做飯。”
賀紹禮坐在旁邊,慢悠悠開口。
“許小姐攻擊性很強。”
我看他。
“賀總廢話也很足。”
他眯眼。
我繼續說:“你坐這兒像個會喘氣的裝飾品,還挺佔地方。”
會議室裡空氣更死。
顧聞舟臉黑得能滴墨。
林曼青小聲拉我。
“椒椒,先別鬧。”
我看她。
“媽,我沒鬧。”
“我在救你們公司。”
“再讓他們這麼做下去,白禾不如改名白開水。”
那場試吃不歡而散。
我走前把桌上的菜拍了一圈。
尤其是溫雅寧給我夾沙拉、暗踩我攤邊長大的那段錄音。
全部放進京北黑賬。
我不是隻會罵。
我還會記。
下午,溫雅寧來公寓找我。
她提著水果,站在門口,眼睛紅紅的。
“姐姐,上午的事,我沒有怪你。”
我靠在門框上。
“那我還得謝謝你大度?”
她抿唇。
“我知道你剛來,心裡不舒服。哥說話直,但他是為你好。”
我問:“你來幫他擦屁股?”
她臉一白。
“姐姐,你為什麼總把人想得那麼壞?”
我笑了。
“因為你們乾的事沒一個像好人。”
她手指絞在一起。
“我真的只是想幫你適應。白禾快上市了,大家壓力都大。你如果一直這樣,會讓爸媽很難做。”
我點點頭。
“所以你意思是,我被噴味、被安排排風機房、被說攤販味重,都得閉嘴。”
“因為你們壓力大。”
溫雅寧咬唇。
“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
她眼淚又掉。
“姐姐,我只是怕你受傷。”
我盯著她。
“溫雅寧。”
“你眼淚掉得挺準。”
“大廳掉一次,試吃會掉一次,現在又掉一次。”
“你是按場次收費嗎?”
她臉色徹底變了。
走廊盡頭傳來腳步聲。
顧聞舟剛好出現。
溫雅寧立刻後退半步,肩膀一抖,像被我嚇到。
顧聞舟大步走來。
“許椒,你又幹什麼?”
我看著他,又看著溫雅寧。
她躲在他身後,眼裡還有沒收回去的得意。
我突然笑了。
她到底怕我會做飯,還是怕我會掀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