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農直播被罵吸血鬼,撤資後全村毀瘋了_第3章 我走到鎮上時

助農直播被罵吸血鬼,撤資後全村毀瘋了發布時間:2026-09-28作者:懸心

第3章

我走到鎮上時,已經是深夜。

我找了一家最便宜的快捷酒店住下。

洗完澡,我坐在床邊,打開了手機。

我點開那個我運營了兩年的直播賬號。

直播間裡燈火通明。

鄧福海坐在鏡頭前,頭髮梳得油光水滑。

他翹著二郎腿,手裡拿著一個又紅又大的蘋果。

那是我之前專門挑出來打光用的模型果。

他對著鏡頭大喊:

“家人們,看清楚了。”

“這就是我們村的極品蘋果。”

“純天然,無汙染,不打蠟。”

“以前那個黑心主播,拿我們的果子賣高價,中間賺差價。”

“今天我鄧福海做主,把價格打下來。”

“不要三十,不要二十五。”

“只要八十塊錢一箱。”

“一箱十斤,包郵到家。”

彈幕瞬間滾動起來。

“八十?之前不是三十嗎?”

“怎麼換主播了?原來那個小姐姐呢?”

鄧福海看著彈幕,冷笑一聲:

“原來那個小姐姐?她因為偷吃回扣,被我們村趕走了。”

“家人們,你們以前都被她騙了。”

“她賣三十一箱,發給你們的都是爛果子。”

“我今天賣八十,保證個個都是這種極品果。”

“大家支援一下真正的果農。”

彈幕裡有人質疑:

“八十也太貴了吧,超市才多少錢。”

鄧福海立刻變了臉:

“嫌貴你別買啊。”

“我們這可是高階果,專供大城市的。”

“吃不起就去買那種幾塊錢一斤的爛白菜。”

“我們不差你這一個訂單。”

我看著他這副趾高氣揚的樣子。

他完全不懂直播的邏輯。

他把傲慢當成了個性,把無知當成了底氣。

但在網際網路的演算法裡,這種極端的言論反而激起了流量。

黑紅也是紅。

獵奇的觀眾湧入直播間。

有人為了看笑話下單。

有人被他“源頭直供”的噱頭忽悠下單。

後臺的銷量數字在瘋狂上漲。

五千箱。

一萬箱。

兩萬箱。

鄧福海看著螢幕上的數字,臉都笑僵了。

他拿起旁邊的一個計算器,啪啪地按著。

“兩萬箱,一百六十萬。”

“家人們,太給力了。”

“今天下單的,明天全部現摘現發。”

村長也出現在鏡頭裡。

他紅光滿面,對著鏡頭連連作揖:

“感謝大家支援我們村。”

“我們一定把最好的果子送給大家。”

我關掉直播。

我把手機扔在床上。

一百六十萬的銷售額。

兩萬個訂單。

這意味著他們需要在二十四小時內,採摘、分揀、包裝、發貨二十萬斤蘋果。

而他們,連一個專業的包裝工都沒有。

第二天一早。

我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吵醒。

我開啟門。

門外站著三個穿著黑背心、紋著花臂的男人。

是鎮上有名的地痞。

為首的光頭看著我,咧嘴一笑:

“你就是許茵?”

我警惕地看著他:

“你們是誰?”

光頭推開我,直接走進了房間。

他拉過一把椅子坐下,點了一根菸:

“福海哥讓我們來找你拿點東西。”

我站在門口:

“我沒什麼東西可以給他。”

光頭吐出一口菸圈:

“別裝傻。”

“包裝盒廠的老闆說了,沒有你的簽字,他不給村裡發貨。”

“福海哥現在急著發兩萬箱貨,沒有盒子怎麼行。”

“趕緊的,給廠家打電話,讓他們把盒子送到村裡去。”

我看著他:

“那些盒子是我付的定金。”

“尾款還沒結。”

“他想要盒子,自己去結尾款。”

光頭猛地站起來,把菸頭砸在地上。

他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盯著我:

“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

“福海哥說了,你貪了村裡那麼多錢,這點盒子錢就當是利息了。”

“趕緊打電話,不然今天你別想走出這個門。”

另外兩個男人也圍了過來。

他們堵住了門。

我看著光頭。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包裝廠老闆的電話。

電話接通。

我說:

“王總,村裡要那批包裝盒。”

王老闆在那頭有些猶豫:

“許總,這......尾款還有五萬塊呢。”

我說:

“尾款村裡會付。”

“你直接把貨拉到村委大院。”

“如果不付錢,你就不要卸貨。”

王老闆鬆了一口氣:

“行,聽您的。”

我結束通話電話,看著光頭:

“貨馬上送過去。”

“讓鄧福海準備好五萬塊錢現金。”

光頭嗤笑一聲:

“五萬塊錢算個屁。”

“福海哥昨晚一晚上就賺了一百多萬。”

“還能差這點小錢?”

他揮了揮手,帶著另外兩個人走出了房間。

走到門口時,他回頭看了我一眼:

“算你識相。”

“以後在鎮上低調點,別惹福海哥不高興。”

我關上門。

我走到窗前,看著樓下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

一百多萬的銷售額。

錢在平臺的賬戶裡,需要買家確認收貨後才能提現。

鄧福海現在手裡,根本沒有現金。

他拿什麼去付包裝盒的尾款?

拿什麼去付物流費?

我拉上窗簾。

好戲,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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