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農直播被罵吸血鬼,撤資後全村毀瘋了_第1章 肯定是你偷吃回扣
第1章
“肯定是你偷吃回扣,把我們的極品果子當爛白菜賤賣!”
“趕緊把貪的錢吐出來!”
村長領著全村人砸了我的助農直播間,叫囂著要報警抓我。
兩年前滯銷的蘋果爛在地裡,沒人要。
我用二十萬粉絲幫他們免費帶貨。
不僅一分抽成沒拿過,還墊了二十多萬冷鏈費。
直播剛做起來,村長兒子鄧福海拿著城裡高階超市的標價單。
“城裡賣二十塊一斤,你直播間才賣三十塊一箱!”
“中間幾十萬的差價全進你口袋了吧?真把我們當傻子!”
村民們瞬間紅了眼,紛紛叫罵著讓我賠錢。
牛二蛋更是蠻橫地踢翻我的樣品箱,滿臉貪婪。
“滾出我們村!用不著你了,以後我們自己開直播賺大錢!”
看著滿地狼藉,我氣得渾身發抖。
直接解綁了我的提現銀行卡,將店鋪的管理權移交給村委會。
“行,往後地裡那幾萬斤果子,你們自己賣。”
......
鄧福海一把搶過我的滑鼠。
他迫不及待地點選了接收管理權。
螢幕上跳出轉讓成功的提示。
他盯著後臺二十萬粉絲的數字,眼睛都在發光。
他轉頭看向村長,聲音因為激動而發顫:
“爸,到手了。”
“二十萬粉絲,這號現在是咱們村的了。”
村長揹著手走過來。
他臉上掛著偽善的笑,眼神卻貪婪地掃過整個直播間。
他說:
“小許啊,你別怪叔心狠。”
“大傢伙種點果子不容易,不能全讓你一個人把油水撈了。”
“你把號交出來,以前你貪的那些差價,村裡就不追究了。”
我看著滿地被踩爛的蘋果。
那些是我昨天熬夜挑選出來的特級果樣品。
我平靜地問:
“我貪了什麼差價?”
鄧福海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還裝?”
“城裡超市賣二十一斤,你賣三十一箱,一箱十斤!”
“這中間一百七十塊錢的差價,難道被狗吃了?”
我看著他那張自作聰明的臉。
我說:
“那是超市的精裝零售價。”
“包含店面租金、人工、損耗和品牌溢價。”
“農產品原產地直髮,走的是量。”
鄧福海嗤笑一聲:
“少拿這些詞糊弄人。”
“我不懂什麼溢價,我只知道你拿我們的果子做人情,自己賺得盆滿缽滿。”
“現在號歸我們了,以後我們自己按二十一斤賣。”
“一天賣一萬斤,那就是二十萬!”
他越算越興奮,彷彿金山銀山已經堆在了眼前。
牛二蛋在旁邊跟著起鬨:
“福海哥說得對。”
“我們早就該自己幹了,憑什麼讓她一個外人指手畫腳。”
“她就是看我們農村人老實,好欺負。”
其他村民紛紛附和。
“就是,趕緊讓她滾。”
“把我們的錢都吐出來。”
我沒有反駁。
我彎下腰,拔掉我自己帶來的筆記型電腦電源。
我把電腦裝進包裡。
鄧福海立刻衝過來,一把按住我的包:
“你幹什麼?”
我抬眼看他:
“收拾我的個人物品。”
鄧福海冷笑:
“個人物品?”
“這電腦是你用賣我們蘋果的錢買的吧?”
“留下。”
我把他的手撥開:
“這是我兩年前自己花錢買的。”
“買電腦的時候,你們的蘋果還爛在樹上沒人要。”
鄧福海不依不饒:
“誰知道你是不是做假賬?”
“還有這屋裡的補光燈、攝像機、麥克風。”
“全都不能帶走。”
“這些都是村裡的集體財產。”
我環顧四周。
兩臺四k高畫質攝像機,三組專業補光燈,還有一套混音裝置。
全是我自掏腰包,花了八萬多配的。
我看向村長:
“村長,你也是這個意思?”
村長咳嗽了一聲,裝模作樣地說:
“小許啊,福海說得也有道理。”
“你既然把直播間交給了村裡,這些裝置自然要留下配套使用。”
“不然我們怎麼直播?”
“你放心,等我們賺了錢,會折舊補給你一點的。”
我點了點頭。
我說:
“好。”
“裝置我留下。”
鄧福海得意地揚起下巴:
“算你識相。”
“還有件事。”
他指著牆角的幾百個空紙箱:
“包裝盒的供應商電話,你寫下來。”
“以後我們自己聯絡。”
我拉上揹包的拉鍊。
我說:
“電話印在箱子底部。”
“你們自己看。”
鄧福海冷哼:
“你最好別在中間搞什麼鬼。”
我背起包,往門外走。
牛二蛋忽然橫跨一步,擋在門口。
他手裡顛著一根木棍,眼神上下打量著我:
“等會兒。”
“裝置留下了,你開來的那輛車呢?”
我停下腳步。
我看著牛二蛋:
“什麼車?”
牛二蛋指著院子外面的皮卡:
“就那輛長城炮。”
“你天天開著它在村裡耀武揚威,油錢都是我們出的吧?”
“把車鑰匙交出來。”
我看著他理直氣壯的臉。
那輛皮卡是我為了拉樣品、跑山路,專門貸款買的二手車。
上個月牛二蛋的老婆半夜發急病。
是我開著這輛車,連闖了兩個紅燈把人送到縣醫院。
當時他跪在急診室門口,哭著說我是他們家的救命恩人。
現在,他拿著木棍找我要車鑰匙。
我問他:
“牛二蛋,你老婆的病好了嗎?”
牛二蛋臉色變了一下。
但他很快又梗起脖子:
“你少提我老婆。”
“一碼歸一碼。”
“你救人我感激你,但你貪村裡的錢,這車就得留下抵債。”
我轉頭看向屋裡的其他人。
幾十個村民,沒有一個人站出來說話。
他們都死死盯著我,像看著一塊肥肉。
我伸手進衣兜。
掏出車鑰匙。
我走到桌前,把鑰匙扔在鄧福海面前。
我說:
“車也是你們的了。”
鄧福海眼睛一亮,立刻把鑰匙抓在手裡。
我看著他們:
“還有什麼要留下的嗎?”
鄧福海擺擺手,像趕蒼蠅一樣:
“沒了沒了,趕緊走。”
“別耽誤我們開播賺錢。”
我轉身走出院子。
身後傳來鄧福海亢奮的聲音:
“二蛋,把燈開啟。”
“咱們今天就賣二十一斤,讓城裡人看看什麼是真正的源頭直供。”
我沒有回頭。
我踩著泥濘的山路,一步步往村外走。
山風很冷。
我的心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