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價拆遷款的致命贈予_第9章 老周在電話里向我彙報進度

天價拆遷款的致命贈予發布時間:2026-10-19作者:林一

第9章

老周在電話裡向我彙報進度。

我坐在沙發上削蘋果,刀刃貼著果皮轉。

“拘留十五天。”老周在電話那頭笑。

“他進去的時候還喊著要找律師。”

“裡面的人根本沒理他。”

“王倩呢?”我把果皮切斷。

“那女人精明。”老周翻了翻手裡的資料。

紙張嘩啦作響。

“她連夜去私立醫院開了一張假流產證明。”

“說李強家暴導致流產。”

“拿著證明就去法院起訴離婚。”

“走之前把李強卡里僅剩的五萬塊錢全轉走了。”

我把削好的蘋果切成塊。

這夫妻倆真是有趣。

出了事跑得比誰都快。

王倩這是要趕緊跟那兩千萬撇清關係。

地下錢莊的錢,哪有那麼好賴。

那群要債的可不看你離沒離婚。

過了兩天,王倩孃家的事就傳開了。

我去樓下拿快遞,碰見隔壁的大媽。

大媽神秘兮兮地湊過來。

“你那個弟媳婦回孃家躲債了。”

“她那孃家在棚戶區,平時就亂得很。”

“昨天半夜幾個壯漢提著紅漆過去。”

“把她孃家大門、樓道、窗戶全潑滿了。”

“還拿大喇叭在樓下喊欠債還錢。”

我把快遞盒抱在懷裡。

“人抓著了嗎?”

大媽擺擺手。

“王倩死活不開門。”

“她那個不講理的弟弟還在門裡罵街。”

“結果人家直接拿大鎖把鐵門從外面鎖了。”

“一家人被堵在裡面出不來。”

“報警也沒用,前腳走後腳又來。”

我道了謝,轉身上樓。

辦事效率挺高。

王倩捲走那五萬塊錢,還不夠人家跑腿費的。

她以為起訴離婚就能躲過去。

真把錢莊老闆當做慈善的了。

下午我去了一趟市二院。

走到六樓單人病房區。

護士長拿著催繳單攔住我。

“李女士,你弟弟交的費用前天就扣完了。”

“電話一直打不通。”

“我們只能把你母親轉到普通病區走廊了。”

我點點頭。

順著指示牌走到走廊盡頭。

一張摺疊加床擠在過道旁邊。

來回走動的病人家屬時不時撞到床腳。

老太太躺在上面。

半邊身子不能動,徹底偏癱了。

她只能睜著眼,盯著灰撲撲的天花板。

嘴邊的口水流到了枕頭上。

散發著一股怪味。

我走過去,停在病床邊。

老太太眼珠子轉過來看到我。

她的喉嚨裡發出渾濁的聲音。

眼淚順著眼角往下流。

流進滿是汙漬的枕頭裡。

我看著她。

這就是她費盡心機要護著的好兒子。

以前那套龍湖別墅的產權在她手裡。

她覺得李強是老李家的根。

現在房子過戶了,兩千多萬的死賬也過戶了。

李強連自己都保不住。

誰還管她這個生活不能自理的廢人。

旁邊路過的護士看了看我。

“你是家屬吧?趕緊把欠的住院費交一下。”

我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

“我不交,你們去聯絡李強。”

我轉頭交代護士。

轉身離開,步子邁得很穩。

身後的哭聲斷斷續續夾雜著痰音。

我沒回頭,把爛攤子留給他們自己受著。

半個月後。

李強從拘留所出來了。

他走出大門那天,天空飄著小雨。

我在街對面的黑色轎車裡坐著。

他穿得破破爛爛。

平時抹髮膠的頭髮油成一綹一綹。

剛出大門沒走兩步。

一輛沒有牌照的麵包車一個急剎停在他面前。

車門拉開。

三個紋身大漢跳下來。

一腳就把李強踹翻在水坑裡。

他連叫都沒來得及叫出聲。

雨點般的拳腳直接砸了下去。

領頭的胖子抓著他的頭髮逼他抬頭。

“李老闆,拘留所的飯好吃嗎?”

“那兩千兩百萬洗錢的賬咱們先放一邊。”

“你為了交過戶費借的三百萬過橋貸款。”

“已經逾期半個月了。”

胖子拍了拍李強的臉。

“利滾利,自己算算該給多少了?”

李強滿臉是泥水和血。

門牙被打掉了一顆,說話漏風。

“大哥,緩兩天,我老婆手裡有錢。”

胖子反手一巴掌扇過去。

“你老婆早跑了!”

“拿著假流產證明去法院起訴離婚。”

“我們去她孃家潑了三天紅漆,人影都沒見到一個。”

李強張著嘴。

整個人呆在水坑裡。

他以為能指望的最後一條退路,早把他賣得乾乾淨淨。

胖子站起身吐了一口唾沫。

“帶上車,找個廢車場慢慢聊。”

李強被拖進麵包車。

鞋掉了一隻留在水坑裡。

車門重重關上開遠了。

我坐在駕駛座上。

降下半截車窗點了一根菸。

煙霧順著窗縫飄散在雨裡。

這三百萬過橋貸款,是李強找道上的人借的。

當初為了吃下我的兩千萬資產。

他東拼西湊去借錢。

現在兩邊都在找他要命。

他名下那套別墅,早就被法院查封凍結。

他一分錢沒撈到。

還背了一輩子還不清的黑債。

從想當富翁到變成過街老鼠,只需要一個貪字。

這盤局才剛剛收網。

手機螢幕亮了。

老周發來一條資訊。

“楠楠,出事了。”

“地下錢莊那個平頭老闆查到你頭上了。”

“他知道那兩千兩百萬的過戶手續有問題。”

我吐出一口青煙。

手指敲了敲方向盤。

錢莊老闆不是傻子,李強沒那個腦子做這麼大的局。

順著線索找到我,是遲早的事。

這也是我留給他的暗牌。

“幫我約他見一面。”

我按下語音鍵回覆老周。

把菸頭摁滅在車載菸灰缸裡。

這邊的誘餌吃完了。

現在該換下一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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