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麻前，他換了手機密碼_第6章 他脫口而出

」

他脫口而出:「不行!」

說完，他自己也僵住了。

我笑問:「你一秒都接受不了，憑什麼覺得我能忍?」

我把離婚協議放到桌上:「你清楚我的脾氣。趁大家還能保留體面，痛快簽字。非要拖到最後，就不會這麼好看了。」

周巖低頭沉默片刻，忽然看向父母:「爸，媽，你們就這麼看著?不替我說一句?你們真想讓我離婚?」

公公猶豫半天，終於出來打圓場:「嵐嵐，這次確實是周巖做錯了，但他已經認錯，也答應和小方斷乾淨。你別一直揪著不放，就當這事沒有發生，往後好好過日子，不行嗎?」

我看向一直沉默的婆婆:「媽，你也這麼想嗎?」

婆婆沒有回答，只是轉身收拾自己的包，準備離開。

周巖趕緊追過去:「媽，你這是去哪兒?連你也不管我了?」

婆婆回身一巴掌扇在他臉上:「我從前沒管過你嗎?你當時是怎麼答應我的?」

她紅著眼繼續質問:「現在還讓我替你求情?你要我怎麼開口?」

婆婆的聲音發顫:「周巖，你忘了，我沒忘。你結婚時，我當著所有人說會把嵐嵐當親女兒疼。如今再讓我厚著臉勸她原諒，我這張臉還要不要?」

她看了公公一眼，痛苦地說:「你做錯了，我和你爸也錯了。可我至少還知道羞恥，不像你們父子，明知自己犯錯還裝作沒什麼大不了。」

婆婆最後走到我面前:「嵐嵐，媽對不起你，也不敢求你原諒。我先走了。」

她深深看我一眼，轉身出了門。

公公見她離開，只能抓起外套跟上。

周敏也準備走，周巖伸手攔她:「姐，別走，你再幫幫我......」

周敏猛地甩開他:「別碰我，我可不想被你連累。

為了你姐夫，你趕緊淨身出戶吧，反正本來就沒吃虧。」

屋裡的人轉眼走得只剩我們兩個。

我也拿起手機準備離開。

周巖在身後啞聲問:「嵐嵐，你也要走?」

我沒有回頭:「我只是不想再跟你待在同一個空間。給你五個小時搬出去，之後我會回來換門鎖。明早九點，帶上證件去辦離婚，協議一起籤。」

周巖仍在嘴硬:「嵐嵐，我真的不想離婚。」

我終於回頭看他:「那後果你未必承擔得起。我沒有親人替我收場，一旦鬧起來，你姐夫的升職、你姐的工作、你父母在村裡的名聲，還有你在公司的體面，我會一件件砸碎。」

周巖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我把最後一句話說得很慢:「你要是想拉著我一起下地獄，那就試試看。」

周巖沉默了很久，終於低聲說:「我明白了。明天我會去。」

4.

兩個月後，我和林曉雯準備一起出國旅行。

林曉雯一邊收拾行李，一邊跟我說起最近聽來的八卦。

她忽然告訴我:「聽說周巖進去了。」

我手上的動作沒停，沒給任何反應。

林曉雯繼續講八卦:「離婚後，他不知怎麼被公司辭了。沒工作便天天喝酒，高凱都受不了，總給我發訊息抱怨，我一次也沒回。」

她撇撇嘴:「就當看個笑話。」

她接著說:「沒想到那個方玥對他還是真愛。她帶著孩子找到周巖，說兩個人都離了，正好一起過。周巖不肯，還打了她和孩子，偏偏讓方玥前夫撞見。兩個人打起來，周巖掏刀把人捅?了......」

我這才有些意外:「沒想到他最後還真吃上了牢飯。」

林曉雯笑得直不起腰。

門外忽然傳來一串急促的腳步，高凱追了過來。

看見我也在，他臉上閃過明顯的尷尬。

他焦急地問:「曉雯，你要出國，為什麼不告訴我?」

林曉雯冷冷回他:「你算我什麼人?我的行程還得向你報備?」

高凱急著表白:「我喜歡你。你早點告訴我，我就能陪你一起去。」

林曉雯嗤笑:「你跟周巖那種人做了這麼多年兄弟，還覺得我會跟你發展?做夢吧。聯絡方式我已經拉黑，以後再來糾纏，我就報警。我兩個表哥，一個做律師，一個練泰拳，你不怕?儘管試試。」

高凱滿臉痛苦，卻一句反駁的話也說不出來。

林曉雯牽起我的手往外走，臨出門還小聲調侃:「嵐嵐，你就是太單純，沒聽過物以類聚嗎?以後還是讓我保護你吧......」

我笑著跟上她。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