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麻前,他換了手機密碼
老公進手術室前,臨時換掉了手機密碼,可他大概沒料到,
我只要把他的電話卡裝進備用機,再請三個共同聯繫人驗證,照樣能登上他的賬號。
---------
」他脫口而出:「不行!」說完,他自己也僵住了。我笑問:「你一秒都接受不了,憑什麼覺得我能忍?」我把離婚協議放到桌上:「你清楚我的脾氣。趁大家還能保留體面,痛快簽字。非要拖到最後,就不會這麼好看了。」周岩低頭沉默片刻,忽然看向父母:「爸,媽,你們就這麼…
老公進手術室前,臨時換掉了手機密碼,可他大概沒料到,
我只要把他的電話卡裝進備用機,再請三個共同聯繫人驗證,照樣能登上他的賬號。
---------
」他脫口而出:「不行!」說完,他自己也僵住了。我笑問:「你一秒都接受不了,憑什麼覺得我能忍?」我把離婚協議放到桌上:「你清楚我的脾氣。趁大家還能保留體面,痛快簽字。非要拖到最後,就不會這麼好看了。」周岩低頭沉默片刻,忽然看向父母:「爸,媽,你們就這麼…
老公進手術室前,臨時換掉了手機密碼,可他大概沒料到,
我只要把他的電話卡裝進備用機,再請三個共同聯絡人驗證,照樣能登上他的賬號。
1.
周巖最近胃不舒服,要做個胃部小手術,我知道以後,便準備請假陪他一起。
他起初答應得很痛快,還拉著我的手說有我在就踏實。
可我不過下?丟了趟垃圾,再回來時,他忽然改了口。
「許嵐,我跟高凱說好了。他那天正好輪休,可以過來陪床。」
高凱是周巖從小玩到大的朋友,我們平時也常在一起吃飯,彼此熟得很。
我覺得奇怪,便問他:「我已經準備請假了,你何必再麻煩高凱?」
周巖笑得輕鬆:「咱們跟他什麼交情,這點事哪裡算麻煩!」
他又解釋:「你只能請半天假,陪我做完手術就得趕回單位,連口氣都歇不了。我不想讓你這麼累,還是別去了。」
聽起來處處替我著想,我看了他一會兒才說:「行,你安排妥當就好。」
周巖肩膀明顯鬆了下來。
我抱著衣服去陽臺,順口問他:「今晚你先洗澡,還是我先洗?」
家裡只有一個衛生間,電熱水器燒水又慢,我們平時總要錯開時間。
周巖立刻站起來:「我先吧。洗完還有一份材料要趕,今晚估計得在書房熬很久,你不用等我。」
我應了一聲:「嗯。」
我把最後一件襯衫掛好,餘光卻瞥見他握著手機進了浴室。
最近他確實越來越離不開手機。
剛談戀愛那陣,周巖恨不得時時黏在我身邊,哪怕兩個人什麼都不做,他也願意靠著我發呆。
他說,跟我一起把時間白白耗掉,也是一件很快樂的事。
那時他拿起手機,大多是為了給我拍照。
鎖屏、桌布、聊天背景,全是我的照片。
我刷影片看小說時,他也不爭寵,只坐在旁邊看著我。
他總愛說:「手機能有多好看?我寧願看你。」
時間久了,我便習慣了他在我面前不碰手機。
可不知從哪天起,他開始找各種理由一個人躲著看手機。
前幾天我們正在吃飯,燃氣公司的工作人員上門檢查灶具,周巖陪人去了廚房。
他的手機留在餐桌上,螢幕忽然亮了一下。
我沒看清訊息是誰發的,卻發現鎖屏照片已經換了。
那是一張清新的卡通風景圖,可愛得過分,根本不是周巖的喜好。
工作人員離開後,他坐回桌邊,吃著飯還在飛快回訊息。
我裝作隨意地問:「高凱又約你釣魚?他上次還讓我給你放兩天假。先說好,夜釣太危險,我不答應。」
周巖的手停了半拍,才無奈地笑:「高凱這個大嘴巴,還讓我編個藉口瞞你,結果早被你猜到了。」
他看著我試探:「嵐嵐,那我能不能去?我們肯定不通宵,最晚十二點就回來。」
我只說:「你自己看著辦。」
周巖知道,這是我不再攔他的意思。
他興沖沖低頭回訊息,我的心卻一點點沉了下去。
那一刻,過去幾個月裡那些不起眼的反常全冒了出來:
他洗澡也要把手機帶進浴室,夜裡螢幕一亮便立刻翻身去看,偶爾被我撞見,還會先把頁面退回桌面再若無其事地問我怎麼了。
我不是沒有懷疑過,只是每次念頭剛起,便會想起他從前坦蕩的樣子,覺得夫妻過日子不能靠猜忌,硬生生把問題壓了回去;
可如今一件件事情連起來,我再也沒法把它們解釋成工作忙或朋友多。
高凱從沒跟我提過夜釣。
剛才給周巖發訊息的人,多半也不是他。
周巖最近常借釣魚出門,叫得最多的人確實是高凱。
他們不但是發小,還在同一家公司上班,高凱真想替他瞞事,我很難從他嘴裡問出來。
......
晾完衣服,我回到客廳,看見茶几上的筆記型電腦還開著。
周巖剛才應該用過。
我輸入電腦密碼,開機後發現微信已經退出登入。
從前我常借他的電腦,微信一直掛著,他也從不防我。
如今他敢把電腦敞開放在這裡,看來是因為早就收拾乾淨了。
我正要合上螢幕,忽然想起什麼,點開了瀏覽器歷史記錄。
今晚剛搜過的三條內容明晃晃掛在最上面。
「胃部小手術會不會全麻?」
「全麻一般要多長時間?」
「進手術室後手機交給誰?」
我盯著這些搜尋詞,總算弄清了他臨時換陪護的原因。
他不是怕我辛苦,而是怕麻醉後手機落到我手裡。
那裡面到底藏著什麼,值得他這樣提防我?
手術是早就約好的,麻醉方式、陪護安排、手機該交給誰,他顯然一項項都查過,甚至算準了我只能請半天假,想用一句體貼把我擋在醫院外面。一個人若只是藏了幾句無關緊要的聊天,不會在進手術室前費這麼多心思;他越謹慎,我越確定那部手機裡藏著足以毀掉我們婚姻的東西。
我回到臥室,心裡已經有了決定。
周巖洗完澡直接鑽進書房。
我不知道他是否真在加班,只知道這部手機我一定要拿到。
我想了一會兒,給朋友林曉雯發去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