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前夕,假千金和假少爺成知音了_第十一章 婚禮重新開始時

婚禮前夕,假千金和假少爺成知音了發布時間:2026-10-19作者:無敵小木匠

第十一章

婚禮重新開始時,天已經黑了。

原定的花園儀式改到了湖邊。

十二分鐘的煙花在夜空中炸開。

以前,我覺得那是浪漫。

經歷了賣包、搬家、查賬和險些直播拖地以後,我只覺得每一朵火花都閃著金錢的光。

我忍不住問賀聞川:“能不能少放兩分鐘,折現給我?”

他低聲道:“不能。”

“為什麼?”

“你說過,放遠一點,以後也要看見。”

我抬頭看著漫天煙火,忽然笑了。

陪我走紅毯的人多了一個。

爸爸站在左邊。

宋知遙站在右邊。

爸爸對此很有意見。

“誰家姐姐送妹妹出嫁?”

宋知遙神色平靜:“以後我家。”

走到一半,她忽然停下,替我整理了一下頭紗。

“許梔。”

“嗯?”

“我沒趕上你出生,也錯過了你長大的二十多年。”

“但你以後每個重要時刻,我都會到。”

我的眼淚瞬間湧了出來。

宋知遙皺眉:“別哭,妝會花。”

我吸了吸鼻子。

“不怕,賀聞川說毀容也娶。”

站在盡頭的新郎聽見了。

“我說的是情況還能更糟,沒說毀容也娶。”

全場安靜。

賀父在臺下怒斥:“你今天不想結就滾下來。”

賀聞川立刻改口:“娶,什麼樣都娶。”

儀式繼續。

交換戒指前,主持人問他,無論貧窮富貴,是否願意與我共度一生。

賀聞川回答得很快。

“願意。”

“貧窮已經體驗過一晚,富貴還是更適合我們。”

賓客笑成一片。

輪到我時,我認真看著他。

“我也願意。”

“但以後不許揹著我辦終身會員。”

“可以。”

“也不許用我的錢還會所欠款。”

“那是婚前債務,已經還清了。”

“誰還的?”

“你。”

我差點當場悔婚。

婚後,我們沒有搬回兩家老宅。

那套一百多平方米的安全屋被保留下來。

不是因為住習慣了。

是因為我發現,它的開放式廚房雖然沒用,採光卻很適合拍照。

我們也沒有放棄那份靠臉吃飯的計劃。

只是換了一種方式。

賀聞川將雲庭會所重新改造。

過去那裡禁止談工作,導致生意慘淡。

現在它專門為年輕人提供短暫逃離工作的空間。

進門必須上交電腦,禁止加班,禁止拉客戶,禁止勸人創業。

我負責空間搭配、活動策劃和線上宣傳。

宋知遙負責改造設計。

賀聞川負責坐在那裡,證明老闆確實每天不工作。

開業第一個月,會員申請排到了明年。

以前別人說我們是廢物。

現在他們說,我們精準抓住了年輕人的情緒需求。

同一件事,虧錢時叫不務正業。

賺錢以後,就叫商業洞察。

會所盈利那天,賀聞川把第一筆分紅轉給我。

金額不多,只有十八萬。

我卻盯著轉賬記錄看了很久。

這是我們第一次沒有依靠父母,自己賺到的錢。

兩家人知道後,比我們還激動。

爸爸給我獎勵了一套房。

媽媽給我補齊了賣掉的包。

哥哥轉了五百萬,說是專案獎金。

宋知遙更直接,送了我一張沒有額度限制的副卡。

賀聞川看著桌上那一排禮物,臉色越來越黑。

“不是說好自己賺錢嗎?”

我抱緊銀行卡。

“自己賺的錢先花。”

“他們給的錢以後花。”

他沉默片刻,覺得很有道理。

陸淮山後來接受了第二次手術。

賀聞川偶爾會去醫院看他。

沒有叫父親,也沒有刻意疏遠。

遲到的關係無法一夜補全。

但至少,他們都沒有繼續逃避。

至於宋知遙,她在許家住下後,迅速成為了全家的新團寵。

爸爸欣賞她,媽媽心疼她,哥哥佩服她。

我也很喜歡她。

唯一的問題是,她回家的第二個月,就開始檢查我的消費賬單。

我抱著新買的包,絕望地問她:“姐姐,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她頭也不抬。

“這個月買了十七隻包。”

“第十八隻是限量款。”

“許梔。”

“在。”

“去會所上班。”

我轉身就跑。

樓下,賀聞川正躺在沙發上打遊戲。

我撲過去抓住他的手。

“快走,姐姐要逼我工作。”

他立刻關掉遊戲,帶我從後門逃跑。

跑出莊園時,我們相視一笑。

兩個被寵了二十多年的廢物,還是沒有變成世俗定義裡的精英。

但我們學會了面對麻煩。

學會了保護彼此。

也學會了在沒有人兜底的時候,試著成為對方的底氣。

當然,大多數時候,家裡人還是會搶著給我們兜底。

畢竟能啃老是一種幸運。

啃得心安理得,則是一種天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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