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前夕,假千金和假少爺成知音了_第九章 陸錚只慌了一瞬
第九章
陸錚只慌了一瞬。
他身旁的律師立刻解釋,掃描件可能在歸檔時誤用了帶水印的底紙。
聽上去很專業。
可惜賀聞川雖然不會經營會所,卻對會所裡每樣無用的東西記得清楚。
那枚火漆印是他親手設計的。
圖案是一匹長了翅膀的豬。
寓意是隻要敢想,豬也能飛。
賀父為此罵了他整整一週。
印章啟用時間、製作訂單和設計原稿全部有記錄。
“授權書原件在哪裡?”
賀聞川問。
陸錚冷下臉。
“公司機密,沒有義務交給你。”
“那就交給警方。”
賀聞川的姐姐已經報警。
陸錚轉身想走,卻被記者和安保人員堵在原地。
與此同時,會所經理打來電話。
他剛整理完舊賬,發現陸錚三年前頻繁出入雲庭會所,每次都使用一間不對外開放的雪茄室。
更奇怪的是,昨晚有人以消防檢查為由,試圖銷燬那間房的消費記錄。
賀聞川結束通話電話,看向我。
“陪我去一趟?”
婚禮進行到一半,新郎準備去查案。
換作以前,我肯定生氣。
現在我只問了一句:“婚車能開嗎?”
十分鐘後,我們坐著扎滿鮮花的婚車直奔會所。
後面跟著我哥、宋知遙、律師和兩輛警車。
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在舉行某種法治主題婚禮。
雪茄室多年未用,保險櫃裡卻留著一本舊賬冊。
賬冊記錄著陸氏數項專利的轉讓款,收款方全是不同公司。
表面上看,彼此毫無聯絡。
我翻了幾頁,忽然看見一張照片。
照片裡,陸錚正和一名海外商人握手。
他胸前彆著一枚黑鑽獵鷹胸針。
我對商業一竅不通。
但對昂貴且沒什麼實際用途的東西極其敏銳。
“這枚胸針我見過。”
宋知遙問:“在哪裡?”
“三年前的慈善拍賣會。”
它不是普通珠寶,而是陸氏創始人的私人藏品,按規定不得轉讓。
我立刻聯絡當年的拍賣行。
對方確認胸針從未公開售賣,卻在一次私人抵押中出現過。
抵押人使用的公司,恰好是賬冊上的收款方之一。
順著這條線查下去,幾家空殼公司的實際控制人全部指向陸錚的私人助理。
事情終於串了起來。
陸錚利用代理權,低價轉移陸氏專利,再透過空殼公司高價轉賣。
陸淮山回國後要求審計,他便偽造授權書,試圖證明所有交易都得到了許可。
賀聞川盯著賬冊,忽然問經理:“他為什麼選這裡?”
經理表情複雜。
“因為您規定會員不能談生意。”
“沒人會想到,有人在這裡談了這麼大的生意。”
我拍了拍賀聞川的肩。
“恭喜。”
“你人生第一次經營失敗,失敗出了戰略價值。”
我們帶著證據返回莊園時,陸錚還在面對記者強調清白。
他看見警方手中的賬冊,臉色終於變了。
可下一秒,他忽然指向我。
“這些證據都是許家偽造的。”
“許梔為了幫未婚夫奪產,什麼做不出來?”
我正要反駁。
陸淮山卻讓人推著輪椅來到鏡頭前。
“她不需要替聞川奪。”
他拿出一枚儲存卡。
“因為我回國前,就為陸錚準備好了最後一份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