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借腹換來的長孫,卻是公公的孩子_第1章 結婚五年
結婚五年,我一直懷不上孩子。
婆婆為了延續香火,買通年輕女人,準備灌醉我老公借腹生子。
我沒有聲張,只讓老公將計就計,留下整晚沒碰她的證據。
因為那個女人進門前,已經懷了公公的孩子。
十個月後,婆婆抱著孩子逼我離婚:
「周家的長孫已經出生,你該讓位了。」
老公接過孩子,轉手塞進公公懷裡。
「媽,認錯輩分了。」
「這不是我兒子,是我爸的老來子。」
1
我發現婆婆的計劃,是在結婚紀念日前一天。
她約我去醫院,說認識一位治不孕的老專家。
五年來,她給我找過十八位專家。
中醫、西醫、專治疑難雜症的老神醫,甚至還有一個對著我的肚子唸咒的。
我喝了三百多包中藥,體重漲了十二斤,胳膊上全是抽血留下的針眼。
每次結果沒問題,婆婆都會換一家醫院。
她堅信,只要查得夠多,總能從我身上查出點毛病。
這次我沒去。
下午三點,她的語音誤發進了家庭群。
「小柔,明晚我把明遠灌醉,房卡放進他口袋。」
「你什麼都不用怕,懷上以後,我給你五十萬。」
「醫生說他不是完全沒機會,你年輕,又正好趕上易孕期。」
「要是生個兒子,我讓江晚自己滾。」
語音只有十二秒。
發出來不到半分鐘,就被撤回。
婆婆緊跟著補了一句:
【發錯了,在跟朋友說電視劇。】
公公回了個“哦”。
我的丈夫周明遠沒有說話。
我也沒說話。
因為那個叫小柔的女人,我認識。
蘇柔,二十六歲,婆婆麻將搭子的外甥女。
三個月前,她突然進了公公的公司,做行政助理。
公公出差,她跟著。
公公應酬,她負責訂酒店。
上週,我還在公公的車裡撿到一枚珍珠耳釘。
蘇柔來家裡吃飯時,耳朵上戴著另一枚。
我把耳釘放在她面前。
她臉白了一下,說是同款。
公公周建業在旁邊喝湯,連頭都沒抬。
我當時沒拆穿。
現在看來,這家人遠比我想象的熱鬧。
婆婆想讓丈夫替周家傳宗接代。
她卻不知道,自己挑中的借腹工具,早就在替公公暖床。
2
周明遠晚上十一點才回來。
他一進門,就問我有沒有看見群裡的語音。
我說看見了。
他站在玄關,臉色難看。
「我媽瘋了。」
「你不知道?」
「我要知道,早攔住了。」
我看著他。
五年前,我們談婚論嫁時,我提出一起做婚前檢查。
周明遠說公司體檢剛做過,身體沒問題。
結婚兩年沒孩子,婆婆帶我去檢查。
我問他要不要一起。
他說工作忙,過陣子再去。
這個“過陣子”,拖了三年。
我檢查多少次,他就忙多少次。
我以前以為他只是懶。
可婆婆明知道兒子的自然受孕機率極低,為什麼不勸我們正規治療,偏偏要把一個女人塞上他的床?
我問:
「你是不是早就查過?」
他沒回答。
我把他的外套放回鞋櫃。
「想好了再進來。」
門在他面前關上。
十分鐘後,他在客廳說:
「我去年查過。」
我握著門把手,沒有開。
「結果呢?」
「嚴重少精弱精。」
門外安靜了一會兒。
「醫生說自然受孕機率極低,但不是絕對不可能。我又換了兩家醫院,結果差不多。」
我拉開門。
「你瞞了我一年?」
他的眼睛通紅。
「我不知道怎麼說。」
我笑了。
「所以就讓我繼續喝藥?」
「我勸過你別喝。
」
「你怎麼勸的?」
他張了張嘴。
我替他說:
「你說,我媽也是為我們好,喝幾服沒壞處。」
他低下頭。
我突然覺得累,過去一年,我每喝下一口苦藥,他都知道問題大機率不在我,他卻選擇陪我一起裝糊塗。
3
那晚,我沒讓周明遠進臥室。
第二天早上,他還睡在沙發上。
手機掉在地毯上,螢幕亮著。
婆婆給他發了十幾條訊息。
【晚上回老宅吃飯。】
【你爸不在,媽陪你過紀念日。】
【別告訴江晚,我給你準備了驚喜。】
最後一條是:
【媽做這些都是為了你。】
周明遠醒來,第一句話是:
「我不回去。」
我說:
「回。」
他一下坐起來。
「你還想讓她繼續?」
「不讓她繼續,她怎麼肯把證據送到我們手裡?」
婆婆敢這麼做,不會只有一段誤發的語音。
她會準備酒,房間,甚至編好第二天的說辭。
如果我們現在翻臉,她只會說自己開玩笑。
下次,她換個更隱蔽的辦法。
周明遠看著我。
「你想怎麼辦?」
「先把你的檢查報告給我。」
他臉色一僵。
「全部。」
他沒再拖。
半小時後,我拿到了三家醫院的材料。
日期最早的一份,在十三個月前。
就在婆婆第一次罵我是“不下蛋的母雞”之前一週。
她知道。
報告最後一頁,有她簽過字的影印件。
周明遠說,當時他做小手術,需要家屬簽字,婆婆看過全部材料。
其中一句“自然受孕機率極低,但不能完全排除”,還被她用紅筆畫了線。
她不相信後面的治療建議,只相信那個“不能完全排除”。
在她眼裡,兒子的精子再少也是周家的種;只要換個年輕、好生養的女人,就一定能懷。
原來她不是誤會我,她知道生育困難來自兒子,仍然把鍋扣在我頭上。
因為承認兒子的生育能力有問題,會傷她的臉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