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公是功勛卧底，為了端掉毒窩。為了救那個人質女孩，他被毒販折磨了整整一個月。被解救後不僅身體滿是傷痕，更患上了嚴重的生理性障礙。醫生說這是心理創傷，不能強迫。我心疼壞了，這三年連睡覺都不敢大聲呼吸。生怕驚擾了他脆弱的神經，不僅花光積蓄給他治病。還供那個被救回來的可憐女孩讀書。警隊表彰大會那天，大屏幕誤播了一段未公開的監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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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只有一次，他能選擇我。終於，他動了。他輕輕地拍了拍安雅的背，聲音是我從未聽過的溫柔和疲憊。“別哭了。”然後，他抬起頭，看向我。那雙曾讓我沉溺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無盡的歉意和決絕。“對不起，林舒。”“她不能沒有我。”對不起。又是這三個字。我的世界，…
我老公是功勳臥底，為了端掉毒窩。
為了救那個人質女孩，他被毒販折磨了整整一個月。
被解救後不僅身體滿是傷痕，更患上了嚴重的生理性障礙。
醫生說這是心理創傷，不能強迫。
我心疼壞了，這三年連睡覺都不敢大聲呼吸。
生怕驚擾了他脆弱的神經，不僅花光積蓄給他治病。
還供那個被救回來的可憐女孩讀書。
警隊表彰大會那天，大螢幕誤播了一段未公開的監控。
畫面裡，那個面對我唯唯諾諾的男人。
正把那個女孩按在桌上瘋狂發洩。
嘴裡全是汙言穢語，動作猛烈得像頭野獸。
他慌忙捂住我的眼睛。
“別看！那是為了博取毒梟信任逢場作戲！”
“技術組！誰放的影片！馬上關掉！”
隊長老張的吼聲在禮堂炸開。
刺眼的白光從大螢幕上消失，整個禮堂陷入一片死寂的黑暗。
我僵在座位上，手腳冰涼。
那隻捂在我眼睛上的手，帶著我熟悉的菸草味。
可就是這隻手，剛剛在螢幕裡，正死死抓著另一個女孩的頭髮。
“林舒，別看。”
江川的聲音在我耳邊，一如既往的沉穩，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
我沒有動，也沒有說話。
我的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把柔軟的布料擰成一團硬疙瘩。
這是我緊張時的小習慣。
燈光“啪”地一下重新亮起，刺得我眼睛生疼。
周圍的同事，家屬，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燈一樣聚焦在我身上。
同情，好奇，鄙夷，幸災樂禍。
江川鬆開手，臉色在燈光下有些發白，但眼神依舊鎮定。
他脫下筆挺的警服外套，披在我身上，遮住我微微發抖的肩膀。
“一場誤會，審訊時的特殊手段而已。”
他對著周圍的人解釋，聲音不大，卻足以讓最近的幾排都聽清楚。
“大家繼續，不要因為這點小插曲影響了表彰大會。”
他語氣平靜，彷彿剛剛螢幕上那段堪比情色電影的錄影，真的只是一段無關緊要的工作影像。
老張快步走過來，臉上帶著歉意和擔憂。
“小舒，你沒事吧？技術組那幫小子亂來，回頭我好好收拾他們！”
他看我的眼神，是那種長輩對晚輩純粹的心疼。
三年來，整個警隊都知道江川的病。
也都知道，我為了照顧他，辭掉了工作，寸步不離。
在他們眼裡，我是偉大，隱忍，無私奉獻的警嫂。
可現在，這份偉大變成了一個巨大的笑話。
“我沒事，張隊。”
我開口，聲音乾澀得道。
江川攬住我的肩膀，力道很重，帶著不容置喙的強勢。
“我先帶她回去休息。”
他沒有給任何人再問話的機會，穿過無數道複雜的目光，離開了禮堂。
冷風灌進走廊，我打了個哆嗦。
直到坐進車裡，他才鬆開我。
車內空間狹窄，他身上那股混雜著汗水和野性的氣息，此刻聞起來無比噁心。
我扭頭看著窗外，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那是假的。”
他發動車子，終於開口。
“什麼假的？”
“影片裡的事，是演給毒販看的，為了套取信任。”
他的解釋和我預想的一模一樣，冷靜，理智，毫無破綻。
“那個女孩，安雅，她當時陷得很深，不用些特殊手段，她不會開口。”
“我以為這種資料早就銷燬了，沒想到技術組的人會失誤。”
他一邊開車，一邊用餘光瞥我。
“我知道你很難接受，但那是我的工作。”
“林舒，你要理解我。”
理解。
又是這兩個字。
三年來，我理解他任務失敗留下的創傷，理解他的生理障礙，理解他所有的敏感和脆弱。
我像照顧一個易碎的瓷娃娃一樣照顧他。
可我沒法理解，他能面不改色地和另一個女人在桌上翻雲覆雨。
在我面前，碰我一下都像是酷刑。
車子在樓下停穩。
我沒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