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妃下藥逼白虎咬斷我的脖子，我一聲暗哨白虎撲向了她_第9章 9三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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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後，太和殿。

柳侯被押上殿的時候，官帽都掉了，花白的頭髮散了一臉。

柳氏跪在他旁邊，右手裹著厚厚的白布，臉色比布還白。

父女倆一見我，眼睛都紅了。

柳侯頭一個開口，嗓門震得殿梁嗡嗡響。

“陛下！老臣在北境戍邊二十年，這丫頭會馴北境的虎，必是北境細作！”

“她混進宮裡，借虎行刺，圖謀不軌！”

滿殿的大臣交頭接耳。

北境呼延部，跟朝廷打了幾十年的仗。

會馴北境白虎的，只有呼延部的人。

柳氏抬起頭，衝我笑了，笑得又冷又狠。

“宋窈，你娘是北境來的吧？一個蠻女，給宋家當了二十年外室。”

“通敵，是要誅九族的。”

她這一手，算得比她姑母那把算盤還精。

我站在大殿中間，背挺得筆直。

“陛下，臣妾的娘，確實是呼延部的人。”

滿殿譁然。

柳侯一拍地磚：“陛下！她認了！”

我等他喊完，才接著說。

“七年前，呼延部歸順朝廷，獻白虎一頭，附馴虎女一名，進京面聖。”

“馴虎女，十二歲。”

“就是我。”

柳侯的臉僵住了。

“護送使團的，是柳侯的兵。”

“走到雁門關，呼延部的使團一夜之間全死了。”

“柳侯報上來的捷報，說在雪山上生擒猛虎，斬殺蠻兵三百。”

“一頭歸順的貢虎，變成了柳家的戰功，換了一個侯爵。”

“我娘帶著我躲進宋家，宋大人收了柳家的封口銀，把我關進後院，一關七年。”

滿殿死寂。

陛下抬了抬手：“禮部。”

禮部尚書捧著一本泛黃的冊子出列，手都在抖。

“回陛下，七年前呼延部歸順國書在此。”

“貢品一欄，寫著：白虎一，馴虎女一。”

“柳侯的捷報上，只有白虎，沒有馴虎女。”

柳侯整個人都塌了下去。

柳氏猛地扭頭看她爹，像是頭一回聽說。

她嘴唇發抖：“爹......你說那虎是你親手擒的......”

柳侯顧不上她，衝陛下連連磕頭：“陛下，老臣一時糊塗......”

“一時糊塗？”陛下站起身，“你這一時糊塗，殺了歸順的使團，毀了朝廷的信譽，北境多打了七年仗。”

“你說虎是你擒的，好。”

“朕給你一個機會，進籠，把它牽出來。”

柳侯被押到御獸園的時候，腿已經軟了。

籠門一開，白虎從暗處走出來，衝他齜開了牙。

我站在籠外，嘴唇抿得緊緊的。

白虎往前走了一步。

柳侯尖叫一聲，轉身就往籠門外爬，爬得官袍都撕了。

“老臣招！老臣全招！”

滿園的大臣看著那個滿地亂爬的侯爺，誰都不吭聲。

陛下轉身：“柳家奪爵抄家，柳侯斬。”

他頓了頓，看向柳氏。

“柳氏，廢為庶人。”

柳氏癱在地上：“陛下......臣妾伺候您八年......”

“你說白虎認你，護你。”

“朕成全你。”

“往後御獸園喂虎的差事，你來做。”

“朕餵它隔著三道鐵欄，你一道都不用隔。”

柳氏一口血噴了出來。

我走到她跟前，從袖子裡摸出那幾瓣碎玉，在她眼前晃了晃。

“娘娘，這鐲子您戴了七年，戴出個鳳命天成。”

“現在，我拿回來了。”

“往後您手上空著，正好提肉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