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妃下藥逼白虎咬斷我的脖子,我一聲暗哨白虎撲向了她_第8章 8嫡母看着籠子里的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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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母看著籠子裡的婉寧,嗓子都哭啞了。
她轉過來,撲通給我跪下了。
這是我回宋家七年,她頭一回跪我。
“窈兒,你要什麼,嫡母都給你,你放了婉寧......”
“好啊。”
我撿起地上那把算盤,塞進她手裡。
“您最會算賬,咱們算算。”
她捧著算盤,手抖得撥不動珠子。
“我替您念。”
“我孃的藥,一個月十二兩,您說宋家倒貼了三年。”
“可她上個月就死了,您照樣收我的月例,一個月八兩,收到今天。”
“鹿血三兩一碗,記我賬上,潑了九碗。”
“洗籠子的銀子,從我月例里扣。”
“棺材一口,薄的,八兩裡頭扣了六兩。”
“耳墜一對,二兩。”
“鐲子一隻,內務府估價八千兩,您拿去給侄女做了壽禮,換了宋家三級官。”
我每念一句,她撥一顆珠子,撥到後來,算盤珠子噼裡啪啦亂響。
“還有七年。”
“我在宋家後院,七年。”
“這一項,您打算怎麼算?”
嫡母的手停住了,抬頭看我,眼裡全是怕。
陛下在後頭開口:“宋家那三級官,是拿鐲子換的?”
嫡母渾身一抖。
陛下對身邊的太監道:“傳旨,宋正清連降三級,罰俸三年。”
“柳家報功作偽,柳侯奪爵,押京候審。”
嫡母一下子癱坐在地上。
三級官,一句話就沒了。
她孃家封了七年的侯,也是一句話的事。
“陛下!”她撲過去,“臣婦孃家世代忠良......”
陛下連眼皮都沒抬。
我蹲下來,把她手裡那把算盤拿過來,掂了掂。
“您還漏了一筆。”
“我孃的墳,在哪兒?”
嫡母的嘴唇哆嗦著:“城外......亂葬崗......”
我攥著算盤的手,一下子收緊了。
連塊碑都捨不得。
算盤的木框,在我手裡咔地裂了。
“嫡母,您進宮頭一句話,說洗籠子的銀子從我月例里扣。”
“往後,這籠子就不勞我出銀子了。”
“您親自洗。”
嫡母愣愣地抬頭。
我衝李福那群人揚了揚下巴:“刷子,水桶,給宋夫人備上。”
“每日卯時進籠,洗到天黑。”
“白虎就在裡頭,您洗您的,它看它的。”
“哪天洗乾淨了,哪天出宮。”
嫡母尖叫:“它會吃了我的!”
“不會。”
“我不讓它吃,它就不吃。”
我頓了頓。
“可哪天我心情不好,忘了吹哨子,那就說不準了。”
嫡母一口氣上不來,翻著白眼暈了過去。
太監們拿水潑醒她,塞了把刷子,把她拖進了籠子。
籠子裡,白虎還趴在婉寧胸口上。
嫡母跪在角落,抖著手刷地上那攤鹿血,刷一下,看一眼白虎,再看一眼女兒。
我轉身衝陛下行了一禮。
“陛下,臣妾想出宮一趟。”
“去亂葬崗,接我娘。”
陛下看著我,半晌,點了頭。
“朕讓人備棺。”
“上好的金絲楠,一口。”
我在心裡算了算。
金絲楠一口,少說三千兩。
比那口薄棺,貴了五百倍。
我娘活著的時候,一輩子都用不起這麼貴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