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妃下藥逼白虎咬斷我的脖子,我一聲暗哨白虎撲向了她_第7章 7婉寧一看我走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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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寧一看我走過來,膝行著往後退。
“妹妹,我是被逼的,都是表姐讓我乾的......”
我在她跟前蹲下,拿袖子替她擦了擦臉。
動作很輕,跟她剛才在籠子裡替我擦臉時一模一樣。
她渾身一僵。
“姐姐,你坐莊那盤口,還開著吧?”
她愣住了。
“撐過三口一賠五,撐到午時一賠二十。”
我抬頭看了一眼日晷,影子早就偏過了午時。
“我撐過來了。”
“就沒人押我?”
看臺角落裡,小順子被太醫扶著坐起來,啞著嗓子喊了一聲:“奴才押了......”
他顫巍巍抬起手:“趁亂扔了一枚銅錢進銀盤,押宋采女撐到午時。”
滿園的人都看向婉寧面前那隻銀盤。
一堆金瓜子底下,真壓著一枚發黑的銅錢。
我笑了。
“一賠二十,莊家,賠吧。”
婉寧咬著牙:“一文錢,賠二十文就是了......”
“盤口是你開的,規矩也是你定的。”
“麗嬪押了一顆東珠,賭我撐不過第二口,輸了。”
“諸位娘娘押的金瓜子,全輸了。”
“輸的進莊家口袋,莊家再拿去賠押中的人。”
我把那隻銀盤端起來,整盤倒進小順子懷裡。
“這一盤,就當姐姐賠的。”
小順子捧著滿懷的金瓜子,傻了。
婉寧的臉一陣紅一陣白,一個字都駁不出來。
我又伸手,摘下了她耳朵上那對赤金耳墜。
她疼得一縮:“那是我的!”
“這是我孃的棺材錢,二兩。”
我把耳墜攥在手心裡,衝小順子道:“去御膳房,要一碗白飯。”
婉寧的臉,唰地白了。
飯端來了,冒著熱氣,米粒油亮。
我又問太醫:“蒙汗藥,有嗎?”
太醫看了陛下一眼,陛下點了頭。
一小包藥粉抖進飯裡,拌勻了。
我把碗遞到婉寧跟前。
“那年你端給我的,我吃得那麼香。”
“姐姐也嚐嚐。”
婉寧拼命搖頭,往嫡母懷裡鑽。
嫡母摟著她衝我嚷:“宋窈!她是你親姐姐!”
“對,親姐姐。”
“親姐姐給我澆鹿血,拿麻繩勒我的脖子,拿刀釘我的手。”
“我還她一碗飯,算客氣的。”
兩個侍衛上來,捏開婉寧的嘴,一碗飯一口一口灌了下去。
不到一盞茶,她眼皮就耷拉了。
我衝侍衛偏了偏頭:“送進籠子。”
婉寧迷迷糊糊被扔進了虎籠,躺在我剛才流的那攤血裡。
我拎起李福剩下的那桶鹿血,從她頭頂澆了下去。
“添點香,省得它挑食。”
白虎走進籠子,圍著她轉了一圈,低頭嗅了嗅。
婉寧被血腥味燻醒,睜眼正對上一張虎臉。
她的尖叫,比貴妃那一聲還高。
白虎張了張嘴,打了個哈欠。
我讓它趴在她身邊,把下巴擱在她胸口上。
一動不許動。
幾百斤的分量壓下來,婉寧連氣都喘不勻,裙子底下溼了一大片。
“趴到明天這個時辰。”
“姐姐等那塊牌子等了三年,這一宿,你也慢慢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