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當日家人示好,我果斷逃婚_第 5 章 突發

婚禮當日家人示好,我果斷逃婚發布時間:2026-09-23作者:目光之誠

第 5 章

【突發!欣和酒店發生嚴重爆炸與火災!警方已封鎖現場!】

我愣住了。

手一抖,點進了那條推送。

頁面跳轉,一段現場影片加載出來。

影片裡,我原本要舉行婚禮的酒店,整個貴賓休息區被大火吞噬。

消防車的警笛聲響徹雲霄。

警方拉起了長長的警戒線。

但這都不是最讓我窒息的。

影片下方,是一篇記者剛剛發出的快訊。

【據警方初步通報,火災現場並非意外,系人為縱火。更令人震驚的是,在火災撲滅後,警方在貴賓新郎休息室的隔間內,發現了一個裝置齊全的地下非法手術室!】

【經查,該團伙涉嫌非法器官買賣。警方在現場提取到了一碗含有高濃度強效麻醉劑的甜湯。】

【知情人士透露,犯罪嫌疑人計劃在婚禮當天,迷暈新郎,在這個臨時手術室裡,活體摘除新郎的心臟,移植給患有先天性心臟病的親屬。隨後利用火災毀屍滅跡,偽造成新郎意外身亡的假象!】

【目前,新郎的父母及弟弟等涉案人員已被警方控制,案件正在進一步偵辦中。】

“啪”的一聲。

我的手機砸在地上,螢幕摔出了一道裂痕。

我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卻感覺空氣稀薄得讓人窒息。

“怎麼了?”

溫芷寒撿起手機,目光落在螢幕上。

下一秒,她高挑的身軀也猛地僵住了。

她死死盯著那幾行字,臉色瞬間褪去了所有血色。

那碗甜湯。

我爸紅著眼眶的道歉。

沈知珩毫無越界的乖巧。

還有我媽那句“跳樓”的威脅。

所有不合理的碎片,在這一刻嚴絲合縫地拼湊在一起,變成了一個巨大的、血淋淋的真相。

他們不是在逼我回去結婚。

他們是在逼我回去送死。

如果我喝了那碗湯,如果我沒有拉著溫芷寒從後門逃走。

現在的我,已經是一具被掏空了心臟,燒成焦炭的屍體。

而沈知珩,會換上我的心臟,以受害人家屬的身份,在我的葬禮上哭泣,然後理所當然地接受溫芷寒的照顧。

“這群......畜生。”

溫芷寒的聲音抖得厲害,她猛地把我扯進懷裡,死死抱住。

我靠在她的肩膀上,聽著她劇烈跳動的心跳聲。

驚出了一身冷汗。

“芷寒。”我死死抓著她的衣服,聲音像從地獄裡飄出來。

“天亮後,我們回警局。”

天亮的時候,我們坐在了市公安局的接待室裡。

接待我們的是一位姓劉的女刑警。

她看著我們的眼神,透著幾分複雜和劫後餘生的慶幸。

“你們能跑出來,真是命大。”

劉警官把幾份檔案推到我們面前,語氣沉重。

“初步審訊結果出來了。你父母在一個月前,透過地下渠道聯絡了這個非法器官移植團伙。”

“沈知珩的心力衰竭已經到了晚期,最多隻能活三個月。常規渠道根本等不到合適的配型。”

我看著那些蓋著紅章的口供,手指無意識地摳著桌角。

“所以,他們選了我。”

“對。”劉警官嘆了口氣,“你不僅配型完美,而且......是他們最容易控制的目標。”

那個計劃簡直令人髮指。

婚禮當天的貴賓休息室,隔壁就是一個閒置的儲藏間。

他們花重金讓人把那裡改造成了臨時手術室。

甜湯裡下了大劑量的麻醉劑。

只要我喝下去,不到三分鐘就會失去意識。

然後我會被從暗門拖進隔壁。

胸腔被開啟,心臟被挖出來。

緊接著,一場“意外”的火災會吞噬整個休息室,把我被解剖的屍體燒得面目全非。

“你弟弟因為身體虛弱,會在火災發生前被提前轉移。而你父母,會作為目擊者,證明你是被困在火海里沒跑出來。”

劉警官頓了頓,“至於為什麼要發那些威脅你回去的簡訊,甚至你母親揚言跳樓......”

“因為那個地下團伙收了錢,刀都準備好了,獵物卻跑了。他們拿不到你的心臟,就威脅要殺你全家洩憤。”溫芷寒冷冷地接話。

“沒錯。”劉警官點頭。

“那火是怎麼燒起來的?”我問。

“團伙裡有個小弟吸菸,引發了手術室裡的易燃氣體,直接把事先準備好的助燃劑給引爆了。也算他們倒黴,自己把自己端了。”

我坐在椅子上,聽著這些彷彿電影裡才會出現的情節,胃裡一陣翻騰。

我沒忍住,衝進洗手間,趴在洗手池上乾嘔起來。

吐出來的只有酸水。

溫芷寒跟進來,一下下拍著我的後背,眼眶發紅。

“別怕,晏之,沒事了。”

我直起身,看著鏡子裡那個臉色慘白如紙的男人。

害怕?

不,我現在感覺不到害怕了。

恐懼到了極點,剩下的就只有徹骨的寒意和一種瘋狂的清醒。

二十年。

他們用親情這把軟刀子,一寸寸地割我的肉,喝我的血。

最後,還要把我的心挖出來,給他們最疼愛的兒子續命。

我洗了把冷水臉,走出洗手間。

“劉警官,我想見見他們。”

“按規定,現在還在審訊階段,家屬不能探視。但你是受害人,情況特殊......”劉警官猶豫了一下,“只能隔著單向玻璃看一眼。”

“好。”

我跟著劉警官走到審訊室外。

透過玻璃,我看到了我爸。

他一夜之間彷彿老了十歲,頭髮散亂,手上戴著手銬,正趴在審訊椅上嚎啕大哭。

“警察同志,我們沒想殺人啊!他是我親生的,我怎麼會殺他!”

“那只是個小手術!醫生說了,只要把心換給知珩,晏之只是睡一覺......”

我看著他那副噁心至極的嘴臉,拳頭死死捏緊。

睡一覺?

人沒了心臟,那叫死!

在這個男人的認知裡,只要是為了沈知珩,剝奪我的生命竟然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還不知道殺人要償命嗎?”溫芷寒站在我身邊,語氣冰冷得像淬了毒。

“他知道。”我盯著玻璃裡那個瘋狂的男人,“他只是覺得,我的命,本來就是他的所有物。他想拿走,我就該乖乖雙手奉上。”

我轉過頭,看向劉警官。

“帶我去見沈知珩。”

“他在市醫院的警方監管病房。”劉警官說,“他的情況很糟糕。”

“帶我去。”

我一字一頓地說,眼神沒有絲毫退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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