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活高冷無情道師尊後,他天天撒嬌要親親_第8章 他拽我衣角
他拽我衣角:“子玉——”
“別叫我。”
我背對著他,聲音冷下來了:“楚昀,你玩我呢?你演得挺像啊?什麼失憶?什麼親親老公?什麼老婆?全是哄我的?”
他沉默。
我最恨他沉默,他沉默代表他不打算解釋,不打算哄,不打算給我任何交代。
我一把拉開門出去了,躲在了隔壁房間。
我蹲在牆角,抱著膝蓋,越想越氣。
氣到最後把自己氣笑了。
他端著一張冷臉吊我三百年,復活了還給我演失憶,演嬌夫,演愛我愛到?去活來。
他就是看我著急看我哭覺得好玩,等我徹底上頭了他再跟我攤牌:
徒弟啊,為師逗你玩的。
他到時候會說什麼?說“子玉別鬧了”還是說“為師對你仍無半分情愛”?
我要冷暴力他,我說到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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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沒一刻鐘,楚昀就跑來找我了。
他走過來蹲在我面前,捧住我的臉就親,我偏頭躲了。
他愣了一下,又湊過來親。
我站起來要走他一把抱住我的腰,悶聲悶氣喊了句“好哥哥”。
我的腿當場就軟了。
他又喊:“老公,我錯了。”
我別過臉去,硬著心腸:“不理你。”
他湊過來,嘴唇貼著我耳朵,熱氣全噴在我耳廓上:“老公,理理我。”
我後槽牙咬緊了,大腿肌肉都繃直了。
他以前?都不肯說半個字好聽的,現在張嘴就是好哥哥老公老婆混著叫,誰頂得住?
我哼了一聲:“你裝失憶騙我,我不理你。”
他還是??地抱著我:“紀子玉,你別不要我。我錯了,我不該騙你的。”
我還是沒吱聲。
他又說:“我飛昇到一半突然想明白了。”
我一愣,什麼想明白了?他飛昇到一半還能想明白什麼事?
“我想明白了我喜歡你。”
我差點沒蹲住,整個人往前栽了一下,胳膊肘撐在膝蓋上才穩住。
“然後呢?”
“因為我發了違心的誓,說對你沒有半分情愛,然後就被劈?了。”
我靠,我整個人都傻了。
我像個二百五一樣愣了半天。
是啊,他發誓了。
飛昇那天他一臉認真發誓,說楚昀若對紀子玉有半點情愛就叫天雷劈?不得好?。
然後他飛昇去了,一個時辰後炸了。
我一直以為他是為了躲我才寧可去?,我壓根沒想過他是因為騙了老天爺才被劈?的。
我靠,小丑竟是我自己。
我倆加一塊兒就是修仙界最蠢的師徒二人組,一個嘴硬到被雷劈成煙花,一個傻乎乎哭成狗還以為自己是被拋棄的那個。
我問他:“那你為什麼早不說?”
他垂下眼說:“我修了一千年無情道,說放棄很難,我以為那就是我的路,我以為我對你的是縱容,不是愛,我那時分不清。”
“你現在分得清了?”
“分清了,沒有你,修什麼道都沒有意義。”
我鼻子一酸,又想哭了,可惡的無情道師尊居然開始說情話了。
“所以你裝失憶?裝傻?裝小嬌夫?就是為了挽回你徒弟?”
他點頭又搖頭,又點頭。
“我太笨了,只會這個。”
我又氣又想笑:“你裝失憶裝得挺像啊?喊我老婆喊得挺順口啊?”
他搖頭:“不是演的,是真的想喊,你說復活我要讓我跪著喊你三千遍我愛你,我覺得那樣也挺好,你開心就行。”
“我開心個屁!”
然後他就開始了長達半個時辰的吐露心聲。
他說他一直想當好師尊。
他說他每次看到我寫的情書,心裡都翻江倒海的,但他不敢回應。
他說他回應了我就更上頭,怕我越陷越深,怕耽誤我修行。
他說我偷親他的時候不是懶得睜眼,是根本不敢睜眼,怕睜了眼就會忍不住親回來。
他說他最怕的是罰重了我會討厭他,會離他遠遠的,再也不湊上來偷親偷褲衩寫那些狗屁不通的情書。
“為師怕你跑了。”他聲音越來越小,把臉埋進我肩膀裡,“所以一直沒捨得罰你,是我沒處理好,讓你越陷越深,都是為師的錯。
我又哭成了狗。
我以為我三百年舔狗生涯是單箭頭,結果是雙箭頭,只是他那根箭頭是隱藏款。
我倆錯過了多少年。
天道最會開玩笑,愣是把他劈碎了又讓我捏回來,才讓他張嘴說句人話。
我的心情特別複雜,又酸又脹又熱又痛,擰巴得我?口喘不上氣。
我抱著他的腰,臉埋在他脖子裡悶聲悶氣地罵:“楚昀你真是我見過最笨的師尊。”
他沒反駁,只“嗯”了一聲。
我捧著他的臉就親了一口。
親完我罵自己沒出息,又親了第二口。
第三口的時候他主動張嘴了。
我一邊親一邊在心裡跟自己吵。
純恨修士你清醒一點。
你是在被他哄,他裝失憶騙了你那麼久,你居然就這麼原諒他了?
但我不管了。
他為我被雷劈了,他愛我,他真的愛我,三百年我等的不就是這一句話嗎?
我把他扛起來往床上扔,他紅著臉看我:“老公,你現在要睡我嗎?”
我捏著他下巴笑:“睡,睡?你,你今天喊我一千遍好哥哥,少一遍我親你一口。”
“但是你別以為說兩句好聽的我就原諒你了,你欠我三百年的賬你打算怎麼還?”
他認真想了想,特別認真地說:“為師可以給你燉一輩子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