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活高冷無情道師尊後,他天天撒嬌要親親_第3章 那
“那,我跟師尊睡葷的,可以嗎?”
我咬牙問出這句話,心裡已經做好了被他拒絕的準備。
他但凡蹦半個不字,我就親?他,反正今天這覺我睡定了。
他同意是睡,不同意也是睡。
楚昀猶豫了。
果然,他就是裝的,什麼我愛你,什麼親親老公,到了真刀真槍的時候他慫了。
他要說不行了,他要拒絕我,他要——
“好。”
他答應了?他居然答應了?
不對,他肯定有陰謀。
他打算在床上偷襲我,趁我意亂情迷的時候反手把我鎮壓了,然後自己跑路。
我決定先下手為強。
他躺著看我,還主動伸手環住我的脖子。
說實話,我腿軟了。
但我是純恨修士,我不能腿軟。
我告訴自己,這是在報復。
這三百年他吊著我,今天我把他睡了,天經地義,禮尚往來,誰也不欠誰。
結果他忽然問:“我可以當上面那個嗎?”
“不可以。”
“哦。”他癟了癟嘴,沒再爭。
這麼乖?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我忍不住懷疑自己是不是復活錯人了。
三百年了,我想象過這個場景無數次。
想象裡楚昀要麼冷著臉賞我兩個巴掌,要麼閉著眼罵我孽徒休要壞他道心。
我從來沒想過他會躺平了配合我。
“師尊為什麼不反抗?”
“你不是要睡我嗎?我配合你。”
“你就不怕我對你做什麼?”
“你是我老婆,老婆想睡老公,天經地義。”
他說這話的時候十分理直氣壯,好像全世界最理所當然的事就是我紀子玉是他楚昀的老婆。
紀子玉第四次卒。
我卒完了又活了,因為今天的正事還沒辦。
6
嘿嘿,我把他睡了。
我紀子玉三百年來的夙願終於實現了,但過程跟我預料的一點都不一樣。
我以為楚昀這種端方雅正修無情道的人在床上肯定也是冷的、麻木的、紋絲不動的。
我甚至做好了全程唱獨角戲的心理準備。
結果完全不是這麼回事兒。
我第一次知道師尊這麼嬌貴。
明明肉體凡胎早該淬鍊成鐵板一塊,可他皮膚白得透光,輕輕一碰就紅一片。
他眉頭皺起來,嘴裡哼哼唧唧的,偏偏臉上還端著那副高嶺之花的冷臉。
他哼哼得特別小聲,貼在我耳邊,熱氣全噴在我耳朵上,哼得我都快升天了。
而且他的嘴沒閒著,話特別多。
“紀子玉......你怎麼不喊我老公?”
“唔......你這是在做什麼?”
“紀子玉,你斯文一些......”
我腦子快炸了。
他的聲音還是那清冷如玉的嗓音,說出來的話卻一句比一句要命。
最要命的是他說這些話的時候臉上一絲表情都沒有,好像被睡的人不是他一樣。
我好幾次想問他是不是裝的,但一看見他耳朵都紅了,我就什麼都問不出來了。
我恨?他了。
我恨他這三百年裝聾作啞。
恨他飛昇前發誓說半點不愛我,恨他?了又活過來,把我的心弄得亂糟糟的。
他眼角紅紅的,眼淚順著太陽穴往枕頭裡滲,看著讓人特別心疼。
我忍不住柔聲問:“師尊怎麼哭了?”
“我沒哭。”
“那你臉上是什麼?”
“汗。”
我心裡罵了一百遍髒話,我明明在報復他,我明明告訴自己不要再喜歡他了。
可他一抱我我就受不了,他一哭我就心軟了,他喊一句“子玉”我魂就飛了。
我問他:“師尊還記得自己說過對我沒有半分情愛嗎?”
他斷斷續續地說:“唔......我說過嗎......我不記得了。
”
失憶大法好,失憶大法妙,失憶大法能把所有舊賬一筆勾銷。
我太沒出息了,我又想好好愛他了。
不過我都沒出息三百年了,憑什麼今天就能突然有出息了?
7
睡完後,我又開始了純恨模式。
我把他睡了,我贏了,我應該高興。
但我就是氣。
氣他以前不給我睡,氣他現在又太給我睡。
氣他不喊我老公反而叫我老婆,把我這一身攻氣喊得稀碎。
氣我自己明明恨他恨得咬牙切齒,但是一看見他哭就想上趕著哄他。
我穿好衣服就翻身?床了。
他趴著看我:“老婆,你去哪兒?”
“別叫我老婆,我現在對你懷恨在心。”
他問:“那你為什麼還睡我?”
“睡你是睡你,討厭你是討厭你,不衝突。”
“那你睡完了還走?”
“不然呢?你還想我負責?我紀子玉現在純恨修士,誰對你負責誰是狗。”
我說這話的時候心在滴血。
三百年了,我做夢都想對他負責。
但我不能。
我因為他一句“我愛你”就跪了,再來兩回我連褲衩子都得輸給他。
我得跑。
他要是真愛我,為什麼早不說?
非得讓我把自己陽壽分出去一半,賠上三百年青春,他才開金口。
這不公平。
我紀子玉現在是純恨修士,我拎得清。
他坐起來,表情委屈得像是被我糟蹋完又拋棄的良家夫男。
“那怎麼樣才能對我負責?”
我掰著手指給他算:“你以前不理我,一天欠我一句我愛你,三百年就是十萬九千五百句。你以前不給我睡,一天欠我一次,三百年就是十萬九千五百次,你給得了嗎?”
他皺著眉認真思考了一下,然後特別篤定地說:“我給得了,你每天來睡我就行。
”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