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活高冷無情道師尊後,他天天撒嬌要親親_第6章 他沉默了一瞬
他沉默了一瞬,說:“不用。”
這兩個字砸我小腹發大火。
我真服了,明明是他招我的,現在躺平了裝?,搞得像我在強迫他。
我咬了一口他鎖骨,他悶哼一聲,終於繃不住了:“紀子玉......”
我盯著他那張冷臉看了一會兒,心裡罵了一句你裝什麼裝。
白天是端著哭,晚上是端著臉主動親,楚昀你到底有幾副面孔?
11
從此以後,我就天天虐待他。
我給自己排了滿滿當當的虐待日程。
卯時起床先親他一口,當早安刑。
辰時把他愛吃的全擺他面前,敢不吃我就揍他,再把他按在榻上親到哭。
巳時假裝出門遊歷,躲在屋後偷聽他在屋裡喊“紀子玉你回來”。
午時忍不住衝進去,發現他在哭就抱著他睡覺,一邊親一邊哄,挑戰他的師尊權威。
未時給他洗褲衩子,洗一條偷一條,讓他以後沒有褻褲穿,擊垮他的自尊心。
申時我把他按在床上開始欺師滅祖,以下犯上,打得水火不容,把他打哭再哄他。
戌時我摟著他睡覺,並給他揉腰,理由是“虐待也得保證受害者身體康健否則傳出去說我紀子玉虐待手段太低階”。
我把這些虐待進度同步給了師兄姐妹們。
第一日:“今日師尊求我親他,我冷酷拒絕,他眼眶紅了。爽。”
大師兄回:“你讓他多穿點,剛復活容易著涼,你照顧不好就我來。”
第二天:“師尊主動抱我被我一掌推開,他差點撞門上。大快人心。”
二師兄回:“師尊主動抱你?我才不信,除非你錄在留影石裡給我看。”
第三天:“師尊又哭了,他最近怎麼這麼愛哭?我狠心沒哄他。
虐爽了。”
三師姐回:“你哄哄他又不會?,你不會哄就讓我哄,我也愛慕師尊多年。”
我:“......”
我不會?,但我純恨戰士不要面子的?
沒過多久,玉簡又收到一堆訊息。
我掏出玉簡一看,大師兄:“子玉,師尊中午吃的什麼?”
我回:“餓著呢,不給他吃。”
大師兄:“哦,那我燉了參湯送過去。”
二師兄:“師弟辛苦了,師兄給你帶床新被褥來,不是給你的,是給師尊的。”
三師姐:“師尊愛乾淨,記得每日幫他手搓褻褲,別偷懶用法術洗。”
小師妹回:“強制愛進展如何,攻下來了嗎?”
我氣得把玉簡又摔了。
你們這群人是不是有病?我說多少遍了我在虐待他在囚禁他?
我氣得踢了一腳桌子,腳趾生疼,我蹲地上抱著腳嗷嗷叫。
楚昀從被子裡露出半張臉:
“老婆你腳疼不疼?”
我齜牙咧嘴:“不疼,我故意的,虐待你之前先虐待一下我自己給你看。”
12
不知道怎麼回事,楚昀越來越粘人了。
以前是我追著他跑,現在是走哪他都跟著。
我洗褲衩子他搬個凳子坐旁邊看,眼神幽幽的,就跟怕我偷他褲衩子一樣。
我說:“師尊你能不能別看著我?看著我還怎麼偷你褲衩子?”
他說:“不能,你昨晚子時沒回來,是不是去找別人了?”
我那時分明在給他熬藥,熬到後半夜才回,他明明知道,因為那碗藥我親手喂他喝的。
可他就是裝不知道,天天跟我在這兒演我是負心漢他獨守空閨。
而且他還正襟危坐翻我私藏的話本,我問他幹嘛呢,他說學習。
我說:“師尊學這個幹什麼?”
他說:“我要做一個合格的老公。
”
我差點一個趔趄撞門框上。
但更嚇人的在後頭。
我稍微晚回來半炷香,他就坐在角落裡,膝蓋蜷著,臉埋進去,肩膀一抽一抽的。
聽見動靜,他抬頭看我:“你去哪了?”
“我去......我去跟大師兄談大事了。”
“什麼大事?”
“他想跟我搶你的撫養權,我拒絕了。”
他冷著臉不說話了,那雙桃花眼又紅又腫,分明剛哭過。
我蹲下去問他:“師尊哭什麼?”
“我以為你不要我了。”
又來了又來了。
一天八百遍“老婆你不要我了”。
我他爹明明把他關在籠子裡天天回來餵飯,他怎麼就覺得我不要他了?
我剛把他撈起來,他就揪著我衣領不撒手:“紀子玉,你身上有別人的味道,你是不是在外面沾花惹草了?
我:“......”
那是大師兄洞府的檀香。
我剛想解釋,話到嘴邊咽回去了。
我是個囚禁他的人,我解釋個屁。
於是我冷著臉說:“我沾花惹草了怎麼著?你還管我?”
他眼眶更紅了,突然湊上來親我。
一邊親一邊掉眼淚,眼淚淌我一臉。
我直接把他按床上親回去了。
我在心裡罵:紀子玉你真有出息,說好虐待他呢?說好冷暴力呢?怎麼又親上了?
這天我回來,他做的事更離譜了。
他居然在研究《合歡宗雙修要訣》,我發誓這不是我給他的。
這玩意兒我自己都沒見過。
我問:“師尊你看什麼呢?”
他說:“研究如何帶你雙修飛昇。”
飛昇。
這兩個字一出來我太陽穴就開始突突跳。
我已經很久沒聽到這倆字了,我刻意迴避這倆字,連做夢都不做飛昇的夢。
因為我一想到飛昇就會想起他在我面前炸成煙花,那感覺太恐怖了。
我一把抽走那本冊子,他抬頭看我,還是那張冷臉,但眼神委屈了:“還我。”
”還你個屁,你又想?一次給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