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活高冷無情道師尊後,他天天撒嬌要親親_第7章 這次不會
“這次不會?。”
“上次你也這麼說的,然後你炸了。”
他沉默了,手指絞著被單邊角,絞了半天,悶聲說了一句:“這次不修無情道了。”
“你以前為了不跟我談戀愛,寧可被天雷劈?。現在你研究合歡宗說要帶我飛昇?楚昀你告訴我,你到底哪句話是真的?”
他沒說話,就盯著被我搶走的冊子,眼睫毛垂下來,嘴唇抿成一條線。
裝可憐,又裝可憐。
我明知道這是他新策略,自從復活之後這招用了八百回了,回回我中招。
但這次不一樣,這是飛昇,他在我面前炸過一次了,那種感覺我不想再經歷第二回。
我把冊子撕了,扔垃圾桶裡。
“你以後別想著飛昇的事,我不同意。”
他輕輕拽著我的袖子:“你別生氣。”
我沒說話。
“你不喜歡我就不飛昇了。”
他仰著臉,睫毛上還掛著水汽,一副“你說什麼我都聽”的乖巧模樣。
看著他這個樣子,我又忍不住想:他到底是真失憶還是裝的?
如果是裝的,他演技也太好了。
那以前那個冷著臉說對我沒有半分情愛的楚昀去哪兒了?
他到底是換了個芯子,還是終於把藏了三百年的話說出來了?
13
那天晚上我賭氣睡的美人榻。
沒別的原因,就是因為白天他提飛昇我又破防了,我紀子玉堂堂純恨修士,不能讓他看出來我因為一句飛昇就嚇成鵪鶉。
我單方面宣佈今晚分床。
我睡美人榻,他睡拔步床,物理隔絕,徹底杜絕他來勾我的可能性。
我躺美人榻上,背對著他,擺出冷硬鐵血的一副後背。
他坐在床邊,沒動,也沒說話。
很好,這很好,他就應該這樣,知難而退,識相閉嘴,老實睡覺。
安靜了大概十息。
然後我聽見背後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聲,被子掀開又合上,他躺下了。
他真躺下了。
他居然真躺下了。
白天張口閉口老婆前老婆後,晚上連哄都不哄我一句,直接就睡了?
三百年了,還是這樣,他永遠是這樣。
煩到後半夜,我側了個身面朝他那邊。
月光打在他臉上,鼻樑高挺,睫毛在顴骨上投一小片陰影,嘴唇微微張著,呼吸勻稱。
我操。
我小腹一緊。
他爹的,這什麼臉,睡著了都勾人。
煩?了,太煩了。
我明明在生氣,我明明跟他冷戰,我明明說好了今晚分床睡誰先搭理誰誰是狗。
但我不爭氣地......了。
他哪怕什麼都不幹,光杵在那兒,我就能自己腦補出八百個情節把自己幹廢。
我不睡他,我獎勵自己還不行嗎?
反正他又不知道,反正他睡著了。
結果他忽然睜眼了,嚇得我差點那啥了。
他坐起來了,歪著頭看我,表情茫然:“老婆,你在做什麼?”
“......”
我差點從美人榻上翻下去。
“沒、沒什麼。”
他赤腳走過來,蹲在美人塌旁邊,仰著臉看我:“你剛才在做什麼?我聽見你喘氣。”
“我說了沒什麼!”
他看了我一會兒,突然來摸我臉:
“你的臉好燙。”
我說:“別碰我,我生氣了。”
他說:“你生氣了就自己玩自己嗎?”
“......”
楚昀你閉嘴,你不是高嶺之花嗎?這種話你也說得出口?
他繼續口出狂言:“你為什麼不睡我?”
“我生你氣了,今晚不睡。”
“生氣跟睡我衝突嗎?”
“衝突!我生你氣還睡你,那我的恨算什麼?我純恨修士不要面子的?”
他沉默了兩息,突然爬上美人榻。
他的臉貼著我的?口,悶聲問:“那你生完氣了能睡我嗎?”
“我還沒生氣完,你下去。”
“那你能一邊生氣一邊睡我嗎?”
“楚昀你......”
他說:“你今天沒親我。”
我說:“我生你氣了還親你?”
他說:“你可以恨我,但你可以同時親我。”
“你這是什麼邏輯?”
“書上看來的,話本里都是這麼寫的,恨得越深,親得越狠。”
“......”
我竟無從反駁。
我捏住他的下巴問:“楚昀,你告訴我,你今天研究合歡宗,是不是又想飛昇了?你上次飛昇炸了,你是不是嫌命長?”
他搖頭:“我是想帶你飛昇。”
“有什麼區別?”
“我們一起飛就可以一直在一起了,可以在天上當神仙眷侶。”
“............”
14
我當場就哭了,眼淚全蹭他領口上了。
我抱著他的腰,哭得泣不成聲:“你為什麼不早說,為什麼非要?一回才說,你是不是存心要我難受,你恨?我了是不是?”
他什麼都沒說,只是低下頭輕輕啄我的唇,親一下,蹭一下,再親一下。
我這人最受不了別人哄我了。
他越溫柔我哭得越慘,我一邊哭一邊手上不老實,順著他腰線往下摸,手感真好。
但我腦子裡還在吵架。
純恨修士告訴我不能心軟,戀愛腦告訴我他主動親我了快抱住他。
我吸了吸鼻子:“師尊,你到底是不是真失憶了?你跟我說實話,別騙我,求你了。”
他沒說話,他還是沉默。
操,我什麼都明白了。
他沒失憶。
他根本就沒失憶,他什麼都記得,他記得飛昇前怎麼發誓說半點不愛我,記得怎麼在我面前炸成煙花,他什麼都記得。
他知道自己以前多混蛋。
他用失憶給自己搭了個臺階下。
他好聰明,他聰明?了,他演失憶演得我神魂顛倒、五迷三道。
我推開他,從榻上爬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