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宮宴，到底由誰給皇帝敬桂花酒啊？_第7章 7貴妃抓着我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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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妃抓著我的胳膊，指甲都快掐進肉裡。

“聽見沒？”

“皇帝認識她。”

“我聽見了。”

“那還猜什麼？肯定是她啊！”

貴妃說著便要起身。

我將她拽回來。

“你忘了前兩世怎麼死的？”

“皇帝要的不是我們隨便推一個人出去。”

“猜錯是死。猜對了，也未必能活。”

貴妃的臉又白了。

她安靜片刻，突然罵了句：

“這破皇宮，真不是人待的地方。”

我很贊同。

可眼下想出宮，先得保住命。

我盯著跪在坐席中間的宮女。

她從始至終都沒抬過頭。

八年前東宮大火後，姜氏死了。

皇帝卻留下她生前的桂花酒，還允許一個陌生宮女戴著桂花出現在御前。

太巧了。

可她若真是姜氏，方才我們已經將酒敬過她的牌位。

皇帝為什麼說錯？

死人不能敬酒。

活人可以。

我心裡猛地冒出一個念頭。

貴妃看出我的臉色變了。

“你想到什麼了？”

我還沒開口，大皇子突然從殿外闖了進來。

“父皇，兒臣有事要說。”

皇帝皺眉。

“誰放他進來的？”

大皇子跪到御前。

“兒臣想起一件事。”

“方才那位宮女經過時，兒臣聞到了她身上的藥香。”

“兒臣小時候生病，也有人用過這種藥。”

貴妃連忙問：

“是誰？”

大皇子搖頭。

“想不起來。”

“兒臣只記得，那個人抱著我，唱過一首江南小調。”

掌酒宮女手裡的壺輕輕碰上托盤。

一聲脆響。

皇帝立刻看向她。

她很快穩住酒壺，像什麼都沒發生。

貴妃卻紅了眼。

“你小時候只有我和沈蘅照顧過。”

“我不會唱什麼江南小調，她也不會。”

大皇子低聲道：

“所以兒臣才覺得奇怪。”

皇帝冷冷開口：

“想不起來就別想。”

大皇子還要說話，皇帝直接命人把他帶走。

他掙開侍衛。

“父皇，您說兒臣連自己是誰的孩子都不知道。”

“那兒臣到底是誰的孩子？”

皇帝抄起酒杯砸了過去。

杯子擦過大皇子的額角，摔得粉碎。

“滾！”

大皇子的額頭流了血。

貴妃下意識衝過去護住他。

我也站到了他面前。

皇帝看著我們，臉色冷得嚇人。

“怎麼？”

“現在倒真像一家人了。”

貴妃咬著牙。

“他是臣妾的兒子。”

“也是臣妾養大的。”

我接過話。

“他只是問一句，陛下何必發這麼大的火？”

皇帝沒再訓斥。

他盯著大皇子看了片刻，突然問：

“你真想知道？”

大皇子重重點頭。

皇帝指向那壺桂花酒。

“讓她敬酒。”

“酒喝下去，朕就告訴你。”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掌酒宮女身上。

她僵了許久，忽然轉身便跑。

禁軍立刻堵住殿門。

她被逼退回來，驚慌中抬起了臉。

右側臉頰上，一道燒傷從眼角一直蔓延到下巴。

皇帝盯著那道傷，眼底一片猩紅。

貴妃忽然倒吸一口涼氣。

“我見過她。”

“八年前，東宮起火那晚，她就在火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