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丈人設局讓我給賭鬼小女婿擔保,我成他們最大債主_第六章 6走到門口
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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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門口,我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客廳中央的方德貴。
“爸,有件事我忘了告訴你。”
我的聲音讓所有爭吵都停了下來。
“當初你讓我籤那份反擔保協議的時候,留了個心眼。”
“用你的名字做的擔保人,而不是方氏集團。”
“所以,從法律上講,輝煌建材的債務。”
“第一擔保人是你,我只是第二順位的反擔保人。”
“現在,我作為債權人,有權選擇向誰追償。”
“明天早上九點,我的律師會正式向法院申請。”
“凍結你名下所有資產,直到你還清這560萬為止。”
“祝您,壽宴快樂。”
說完,我不再停留,帶著方晴,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離開了這座壓抑的別墅。
接下來的日子,方家徹底亂了套。
趙明輝的電話在第二天凌晨六點就打過來了。
我接了,他沒說話,先喘了三十秒粗氣。
“岑安,咱倆聊聊。”
“聊什麼?”
“那份協議,你開個價。我湊錢還你。”
“本金加罰息560萬,加上我這段時間的資金佔用成本,湊個整,700萬。”
“你拿得出來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
“明輝,你卡宴賣了,手錶當了,公司那臺印表機賣了,大概能湊五十萬。”
“剩下的六百多萬,你拿什麼湊?”
“岑安!你別逼我!”
“我沒逼你。”我壓低了聲音,
“是你自己籤的字,是你自己賭輸的。你欠銀行的錢,現在欠我,天經地義。”
“我找爸去!”
“你去找。”
“他名下的五套房產和三家公司的股權,今天上午九點正式凍結。”
“你讓他拿什麼幫你?”
電話結束通話了。
八點十五分,我的律師發來訊息。
法院執行裁定書已出,方德貴名下所有資產進入訴前保全程式。
九點整,方家家族群裡炸了。
方德貴發了一條長語音,聲音沙啞:
“岑安,你非要鬧到這個地步嗎?一家人,有什麼事不能坐下來好好說?”
我沒回。
趙明輝在群裡發了一連串的哭臉表情,配文是:“爸!救救我!”
我@了趙明輝:“輝煌建材的法人是你,貸款申請人是你。”
“第一期利息就是你親自去銀行交的。你拉方德貴下水有什麼用?”
群裡安靜了三十秒。
方德富發了一句話:
“當初籤協議的時候,我怎麼不知道?集團的法務走流程了嗎?”
方氏建材不是方德貴一個人的。
他有三個兄弟,方德富、方德祿、方德壽,手裡都捏著股份。
當初方德貴坐上董事長的位置,靠的是老大身份和多年經營。
但老二方德富一直盯著他的位置。
這件事,方德貴私自用集團名義給趙明輝做信用背書。
又拿個人名義做擔保人,兩頭都沒走董事會流程。
方德富直接在群裡甩了一張截圖,是公司法務部的內部郵件截圖:
“董事長方德貴於去年十二月指令我部,為輝煌建材出具集團擔保意向函。”
“未經董事會表決,未留書面記錄。”
“現查明,該意向函僅為影印件,原件已由董事長收回。”
當天下午,方德貴帶著方悅,堵在了我的快遞站門口。
我沒讓他們進門,搬了兩把塑膠凳放在倉庫外面的空地上。
方德貴坐下來的動作很慢,腰背弓著,和壽宴上那個端著紫砂壺的老爺子判若兩人。
方悅站在他旁邊哭,妝花了一臉。
“姐夫,求你了,放過明輝吧。他還年輕,他不懂事。”
“年輕?”我看著方悅,“他比我大三個月。不懂事?”
“他籤合同的時候手抖了嗎?他拿錢去賭場的時候,腦子清醒不清醒?”
方悅噎住了。
方德貴抬起頭,眼睛佈滿血絲:“岑安,你到底想要什麼?”
“我要什麼?”我笑了,
“爸,這話應該我問你。你當初讓我籤那份協議的時候,你想要什麼?”
方德貴嘴唇哆嗦了兩下,沒接話。
“你想要我的快遞站。”我替他說了,
“因為你知道趙明輝是什麼德行,他遲早要把錢賠光。”
“到時候銀行追債,反擔保協議生效。”
“我的快遞站和房子全被拍賣,你再用方氏建材的子公司低價收購。”
“左手倒右手,乾乾淨淨。”
“你胡說!”
“我胡說?”
我掏出手機,翻出一張照片,是半年前方氏建材內部的一份備忘錄影印件,
“上面寫得很清楚,趙明輝的輝煌建材如果經營失敗。”
“建議由子公司‘方達物資’接手其上下游渠道。”
“方達物資的法人是誰?你大舅子劉建業。”
方德貴的臉徹底白了。
方悅愣了,她扭頭看著方德貴:“爸,備忘錄上寫的是真的?”
方德貴沒否認。他低著頭,像一尊裂了縫的石像。
方悅的聲音在抖,“明輝他......他真的拿了錢去賭?”
“你可以查他的銀行卡流水。”
“每個月固定向境外博彩平臺轉款,三到五筆不等,總額超過兩百萬。”
“他那臺卡宴,是贏了錢那天提的。那塊江詩丹頓,也是那天買的。”
方悅腿一軟,直接蹲在了地上,抱著膝蓋開始哭。
我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方德貴。
“爸,我給你兩條路。”
“第一條,明天之前,把700萬打到我賬戶。”
“我撤訴,你們家的事你們自己關上門解決。”
“第二條,法院強制執行。”
“你的五套房、三家公司股權,全部進入拍賣程式。”
“方氏建材你手裡的股份,也會被用來抵債。”
“你猜你那個二弟,會不會趁機把你踢出董事會?”
方德貴的手在發抖。
他算計了一輩子,從沒想過有一天會被自己的女婿用他自己的規則按在地上。
“我哪有700萬現金!”
“那就賣東西。”
“你書房保險櫃裡那幾塊金條,車庫那臺S級,還有你給方悅備的那套嫁妝鋪面。”
“湊一湊,夠了。”
方德貴猛地抬頭看我,眼神又驚又怒。
“你怎麼知道保險櫃......”
“爸,你書房密碼是方晴的生日。我進去拿過兩次檔案,你不在。”
方德貴徹底啞了。
方悅蹲在地上哭了很久,突然站起來,掏出手機撥了個電話。
“趙明輝!你給我滾過來!現在!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