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站在三十二樓要跳樓,我卻嫌風大吹乾了我的面膜_第7章 7周海盯着牆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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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海盯著牆面,整張臉灰敗得像被抽乾了血。

他喃喃道:“你怎麼會有這個......”

“那個房間明明沒監控。”

我走到他面前,抬腳踩住他的手背。

細高跟壓下去,他慘叫一聲,整個人弓成了蝦。

我看著他:“上個月,你用我的身份證去做貸款擔保,又給你媽買了一份五百萬的人身意外險。”

“你以為我查不到?”

“昨晚你們一家三口來天台排練,趙桂花該站哪兒,周麗該怎麼哭,你該什麼時候上來澆汽油,我也看見了。”

“周海,我是做危機干預的。”

“我不靠誰哭得慘判斷真假。”

“我只看誰在躲,誰在等,誰在盼著事情失控。”

他嘴唇抖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我繼續道:

“我讓物業在三十一樓裝監控。”

“讓特警提前守住外牆。”

“我等的,就是你露出真正的殺招。”

“我如果不踹斷那根鐵條,趙桂花不會掉。”

“她不掉,特警就不能在最合適的位置接人。”

“而你,也不會在全國鏡頭前,被自己的證據釘死。”

周海徹底崩了。

他突然從地上彈起來,抓起旁邊的汽油桶就往我身上撲。

“秦曼!我殺了你!”

林陽比他更快。

一腳踹過去,周海整個人砸在水泥地上。

林陽撲上去,反剪他的雙手,咔嚓一聲上了銬。

“涉嫌故意殺人未遂、保險詐騙、敲詐勒索。”

“周海,你完了。”

趙桂花坐在地上,哭一聲笑一聲。

“報應啊......都是報應......”

我彎腰,從周海西裝內袋裡抽出那份檔案。

《離婚財產分割協議》。

上面寫得清清楚楚:

女方自願淨身出戶,將市中心房產無償過戶給男方,並補償男方青春損失費五十萬。

我把檔案撕成碎片,揚在趙桂花臉上。

“趙桂花,你現在看清了嗎?”

“你兒子不是為了你討公道。”

“他騙你借的五十萬,也不是為了做生意。”

“那輛保時捷,停在他秘書樓下。”

“人家懷孕五個月了,是個男孩。”

“你兒子心裡早有新家。你這條命,只是他的啟動資金。”

電梯門就在這時“叮”的一聲開了。

兩個經偵民警帶著一個穿孕婦裙的年輕女人走出來。

女人看見周海被按在地上,臉一下白了。

她護著肚子,哭著喊:

“周海!你不是說只是嚇嚇她嗎?”

“你說房子到手就離婚,沒說要害死你媽啊!”

周海閉上眼。

王嬌嬌一邊哭,一邊從包裡掏出一疊消費記錄。

“車是他給我買的,房租也是他付的。”

“他說他老婆有錢,離婚後還能拿一套房,等孩子生下來就給我名分。”

“我真不知道他要弄死他媽,我要是知道,我今天根本不敢來!”

每一句都不算聰明。

但每一句,都夠要命。

這一下,徹底沒得辯了。

趙桂花呆呆看著她的肚子,嘴唇抖了半天。

“男孩?”

女人下意識點頭。

就這一下。

趙桂花最後那點支撐塌了。

她突然撲到民警腳邊,抱著人家的腿哭嚎。

“我說!我全都說!”

“跳樓是周海教我的,直播是周麗安排的,逼秦曼過戶也是他們讓我乾的!”

“我就是貪房子,我沒想真死啊!”

周海忽然抬頭,衝趙桂花罵:“你閉嘴!你現在說這些,我還能輕判嗎?”

趙桂花被他這一嗓子吼得一愣。

下一秒,她像被徹底逼瘋了,指著他破口大罵:“你還想輕判?你拿老孃的命換錢,你還想輕判?”

民警把她拉開時,她還在往周海臉上啐唾沫。

話音剛落,她眼皮一翻,直挺挺暈了過去。

周麗見勢不妙,貼著牆就想溜。

剛才罵我最兇的幾個大媽這回反應倒快,一把薅住她頭髮。

“還想跑?”

“你拿親媽的命掙打賞,還敢跑?”

民警上前把周麗控制住。

“周麗,涉嫌參與詐騙、尋釁滋事,配合調查。”

周麗哭得鼻涕糊了一臉。

“不關我的事!我就是開個直播!我就拿了兩千塊打賞!”

“都是周海讓我乾的!”

她的手機摔在地上,直播還沒關。

平臺後臺的資料很快傳過來。

直播標題、預熱影片、打賞提現記錄、買熱搜的訂單,還有水軍群裡的話術,全都一條不落。

周麗為了把我釘成“逼死婆婆的惡媳婦”,連哭到第幾分鐘、罵哪幾句話,都提前寫好了指令碼。

周麗還想狡辯,嘴唇哆嗦著擠出一句:“那是他讓我說的,我只是幫家裡人......”

“幫家裡人?”我轉頭看她。

“你預熱影片裡那句‘惡媳婦逼瘋親婆婆’,也是幫家裡人?”

“你讓水軍刷‘不救就等於殺人’,也是幫家裡人?”

“你在直播間置頂打賞榜,說榜一可以進群看後續,也是幫家裡人?”

周麗的嘴徹底閉上了。

那些被她煽動著罵我的人,這會兒一個個低下頭。

沒人說話。

沒人敢再舉手機。

我沒有接受他們的鞠躬。

情緒被煽動的人,未必都是壞人。

但每一個舉起手機、張嘴審判別人的人,都該知道,自己不是沒有代價的看客。

一場直播,差點要了一條命,也差點毀掉另一條命。

幾秒後,直播畫面一黑。

賬號被永久封禁,連同她攢的那點髒錢。

樓下的警笛聲還在響。

救護車把趙桂花送去醫院檢查,周海和周麗被分別押進警車。

王嬌嬌抱著肚子坐在一邊哭,沒人再有心思去安慰她。

這一家人剛才還演得同仇敵愾。

不到半小時,就互相咬得血肉模糊。

挺公平。

他們本來就不是一家人。

他們只是同一窩餓狼。

只不過今天,狼窩塌了,誰也別想乾乾淨淨地爬出去,連裝可憐的機會都沒有。

旁邊的居委會大媽終於反應過來,拍著胸口直喘氣。

“這哪是家庭糾紛啊,這是殺人啊。”

沒人接她的話。

因為半小時前,正是她舉著手機勸我:“一家人哪有隔夜仇,你先服個軟。”

現在那句話,像巴掌一樣掛在她自己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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