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邊關當純餓戰神,他們靠我的牌位發財_第6章 6人贓並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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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贓並獲,還有什麼可說的?”
趙衡拿起領銀文書。
“先前你們說兩年未領軍餉,如今十萬兩便埋在腳下。”
“來人,把鎮北軍全部押入大理寺!”
官兵拖起韓烈。
我橫刀擋在他們面前。
“沒有查清楚,誰也不能動我的兵。”
趙衡冷笑。
“你連身份都不敢說,有什麼資格阻攔朝廷辦案?”
“憑她確實是沈昭寧。”
謝臨川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他帶著沈家賬簿走進院中,擋在我與官兵之間。
“她身負重傷,三年未能與朝廷取得聯絡。所謂欺君,尚無定論。”
趙衡眯起眼。
“謝大人方才還說她神志不清。”
“城門人多眼雜,我怕她身份暴露後遭人暗害,只能暫時遮掩。”
謝臨川將官印遞過去。
“此事我會上報陛下。今夜,誰也不能對她用刑。”
趙衡不敢硬碰,只能先將將士關進驛館。
官兵封鎖院門時,母親也趕來了。
她繞著銀箱走了一圈,忽然俯身拿起一錠銀子。
銀錠底部有一個極淺的“沈”字。
“這是沈家的銀子。”
母親指著旁邊一道缺口,聲音發顫。
“當年籌不出錢,我把祖傳銀器熔了。這一錠原是你祖母的銀壺,壺底被火燒缺了一角。”
她又翻開幾隻箱子。
每錠銀子底部都有相同的暗記。
沈家送出去的銀子,根本沒有抵達北境。
如今卻被埋進驛館,成了鎮北軍貪墨軍餉的贓物。
四周百姓一片譁然。
我看向謝臨川。
“母親說,銀子交給了你。”
謝臨川臉上也露出驚色。
“我是將銀子交給了軍需司。”
“這些銀子為何會出現在驛館,我與你一樣想知道。”
他說著,當眾叫來隨行侍衛。
“持我的令牌去軍需司,把經手此事的人全部帶來。”
軍需司張主事很快被押至驛館。
他一進門便跪下喊冤。
“下官確實收到過沈家的銀子,可那些錢當日便裝車運往北境了!”
“這是押運名冊,還有沿途關卡的驗貨印。”
幾本冊子被呈到趙衡手裡。
從京城到北境,每一處關卡都有印記。
賬面仍舊天衣無縫。
張主事指著銀箱,咬死道:
“這些銀子定是已經到了北境,又被鎮北軍偷偷運了回來!”
韓烈隔著門破口大罵:
“胡說!我們回京時連糧都吃不起,拿什麼運十幾箱銀子?”
爭執間,一名老卒忽然開口:
“這些不是從北境運回來的。”
眾人齊齊看向他。
老卒指著箱底的泥。
“北境全是黑土,京郊才有這種紅泥。”
“還有箱角的車轍灰。十幾只箱子,今日還在路上走過。”
趙衡立刻命人去查城門記錄。
不到半個時辰,守城官送來出入簿。
今日午後,確實有十幾輛馬車出城。
貨主一欄寫著——
謝氏商行。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謝臨川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