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邊關當純餓戰神,他們靠我的牌位發財_第5章 5大理寺少卿趙衡盯着我看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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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理寺少卿趙衡盯著我看了片刻,抬手下令:
“搜。”
官兵魚貫而入。
母親的衣箱被劈開,幾件補過的舊衣滾了一地。
父親床下的磚被撬開,下面只有潮溼的泥。就連祖祠、枯井和廚房灶臺,也被翻了個遍。
最後,官兵只從糧缸裡倒出半袋糙米。
別說百萬兩。
整座沈府,連一件像樣的金器都沒有。
門外圍觀的百姓漸漸沒了聲音。
有人踮腳往院裡看。
“沈家怎麼窮成這樣?”
“不是說他們收了三年的香火錢嗎?”
趙衡臉色難看。
“繼續搜!現銀找不到,就把賬找出來!”
不多時,官兵從書房牆縫中拖出一隻木匣。
匣中沒有銀票,只有一摞當票和地契。
城南莊子,六萬兩。
沈家鋪面,七萬兩。
母親嫁妝,三萬四千兩。
祖宅地契,二十萬兩。
賬簿上沒有一筆進項,全是沈家變賣家產所得。每一筆後面,都寫著相同的用途。
送往北境,補鎮北軍軍餉。
方才叫罵的老婦人愣住了。
“沈家不但沒拿錢,還往北境送了這麼多?”
趙衡翻到最後一頁。
“銀子交給了誰?”
母親下意識看向謝臨川。
“都是臨川替我們送去軍需司的。”
院中頓時安靜。
謝臨川神色坦然,從袖中取出一疊回執。
“不錯。”
“沈家不熟悉軍務。每次籌到銀子,都是由我代為轉交。”
趙衡將回執一張張核對。
數額、日期、軍需司官印,全部對得上。
謝臨川沒有為自己辯解,只看著我道:
“這些回執,我原本打算明日一併交給兵部核查。”
“銀子究竟在哪一環出了問題,總能查清楚。”
母親紅了眼。
“臨川這些年從未少送過一筆。昭寧,這件事絕不可能與他有關。”
我還沒開口,一名差役便匆忙擠進人群。
“大人,京郊驛館發現了贓銀!”
“鎮北軍把十幾箱銀子藏在馬廄下面,糧商帶人討債,爭執時才挖出來。”
我的心猛地一沉。
韓烈他們還在驛館。
趙衡一把合上賬簿。
“沈府搜不到銀子,原來藏在鎮北軍手裡。”
他立刻帶人趕往驛館。
我剛要跟上,謝臨川將自己的官令塞進我手中。
“沈家這裡有我。”
“你先去救人。”
我看了他一眼,握緊官令,翻身上馬。
趕到驛館時,韓烈等人已經被官兵按跪在院中。
十幾只銀箱整整齊齊擺在他們面前。
糧商指著箱子怒罵:
“欠著八萬兩不還,卻把銀子藏在馬廄裡!”
“這不是騙錢是什麼?”
韓烈額角都是血,見到我便喊:
“將軍,這些箱子不是我們的!”
“官兵一來便直奔馬廄,連找都沒找!”
我一刀劈開箱蓋。
白銀在火光下泛著冷光。
最上面壓著一張鎮北軍領銀文書。
軍餉十萬兩。
今日領取,足額交付。
落款處蓋著我遺失三年的軍印。
而從早到晚,我根本沒有離開過沈府。